姜堰怔在原地,努力回想自己的药方,这世上能这么快找出自己端倪的人怕只有姜漓。那慕容沣又是怎么得到这东西的。
“殿下,小女不懂您的意思。”她轻笑一声,故作轻松的说道。
慕容沣似是料到她会这么说,将桌上的盒子打开,里面抱着六个花瓷瓶。
“这是孤特意命了人调制的香料,总有些放心不过,你帮孤看看如何。”
“殿下,小女恐怕帮不了你这个忙。”
“孤知道你闻不到,所以命人走遍了北冀,找来了一味药,对你恢复嗅觉绝对有帮助。”
慕容沣笑着从盒子里拿出一瓷碗的汤药,洛城立即明白他的意思,拉住姜堰的胳膊,逼得她不能动弹。
慕容沣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姜堰,嘴角的冷笑不加掩饰,下一刻他便抬起姜堰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
“此药不会要人性命,好好睡一觉,起来什么烦恼都没了。”
他掰开姜堰的嘴,试图将那碗药灌进去,姜堰咬着牙不愿张开嘴。
但力量悬殊,身后的洛城掐着她的脖子逼她张开嘴。
那药入口不止苦,更有不明味道的涩,她被灌你大半碗,药性开始发挥。
就要结束了吗?姜漓最后的也是这般绝望吗?她嗐真是没说错,她眼前越发模糊,直至什么也看不见,倒地。
城门封锁,城中处处贴着寻找姜堰的告示。
“姜堰这最近是得罪谁了,怎么这么多破事全找上她了。”挎着菜篮的大婶一脸厌嫌的看着那告示。
“谁说不是呢?不过我听说,她那个庶妹也是她弄死的,这可能就是因果报应。”
另一个寡妇极力配合她,嘴差点都要歪到太阳穴了。
转眼一瞥又看见了不久前刚和姜堰闹过矛盾的张巧嘴,眼前一亮,赶忙拉住她
“哎,巧嘴,你之前不是跟姜堰打过交道吗?你觉得她失踪了是谁干的呀。”
张巧嘴揪着自己的衣角,眼底带着漠然瞥了她一眼,“我怎么知道?她那么嚣张,得罪的人还在少数吗?死了的才好,为北冀除害。”
张巧嘴说完便从人群里挤了出去,只留下问她的妇人,对着她的背影翻了个白眼,嘟囔着骂了几句才解气。
离开人群的张巧嘴,快速拐入了一道窄巷子,紧了紧自己抱着的东西,打开一扇木门进去。
似是怕不安全,又在里面拴住门,进到其中一间屋子,把手里的东西塞进蓝色包裹里,再次系紧这才又出门。
只是这一出门,眼前的景象便吓的她差点瘫坐在地。
孟昱领着五六人将院子已经团团围起,淬着寒意的眼睛打量着眼前的妇人。
“你,你们是什么人,出去!”张巧嘴紧张的话也有些说不利索。
“张巧嘴,姜堰在哪?”孟昱并冷的语气划过她的耳畔,张巧嘴后背一哆嗦,人瘫坐下来。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在哪我怎么会知道。”
“不知道,那你这是收拾行李要去哪?”
凌双眼见这女人都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嘴硬,起的他一个剪布,提溜着张巧嘴的衣领,愤慨道。
“说,谁指使你去诬陷姜堰母亲,又是谁在永颜堂闹事,伺机抓走了姜姑娘。”
“我都说了我不知道。”张巧嘴愤怒一推,起身就要逃跑,没注意到包裹已经散落。
脚下一个不防踩到了瓷瓶,人便向后仰去,后脑勺直接与台阶来了个亲密接触。
下一刻,脑袋的位置突然渗出大片血渍,张巧嘴好瞪着一双惊恐的表情,似是有些不相信。
凌双眸子一凝,有些艰难的吞咽一下口水,抬眼望向不远处的孟昱。
这样的突发状况,是在场的人始料未及的,孟昱一挥手,凌双把张巧嘴的包袱捡起,其余人进屋搜查。
凌双翻开那包袱,看见了那支熟悉的玉镯。孟昱的眼睛落到那支熟悉的玉镯上后,眸子里除了震惊就只剩愤怒。
他一把拿过镯子,出了门。
“殿下,宫里来了消息,陛下已经下了令,封锁城门,展开全城搜捕。”
洛城得了属下带的消息,第一时间进来向慕容沣回禀。
“父皇让你过去?”慕容沣冷眼瞧着躺在地上,气息微弱的的女人,冷声道。
“是。”
“那走吧,一会让人把她送到姜府门外,孤也得回宫了,这么久不在,免得让人起疑。”
慕容沣说着就要起身,接着就从牢门前飞进来一个人,重重砸在地上。
洛城立马护在他面前,两人都很意外,直至下一刻洛城的副将冲进来。
“怎么回事?”洛城质问道。
“殿下,大人,不知道哪来的两个暗卫放了信号弹,提刀杀了进来,我们的人顶不住了,还请殿下先从暗道离开吧!”
“暗卫?”慕容沣一凝眉,似是猜到了几分,冷笑一声,拍拍洛城的肩膀示意离开。
两三个侍卫架起昏迷的姜堰后脚跟着出了密道。
孟昱刚出了门,就听见三声响声,抬眼一看是三道红烟,“那个方向,西街赤云阁。”
身后赶来的凌双早看到那信号以后,快速给出了一个答案,五六人飞速往西街方向去。
姜府外。
邱怡站在门前,冷眼看着这扇禁闭的大门,抬手扣了几下。
半晌,门从里面被人打开,管家是个年轻男子,看着眼前并不眼熟的女人,露出个不耐烦的眼神。
“姑娘,你找谁?”
“我是你家小姐朋友,永颜堂今天有人闹事,你家小姐被人掳走了。”邱怡说的不紧不慢,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冷漠。
年轻男子一听,顿时便急了,人直接往院里冲去,邱怡轻扬唇角,迈着优雅的步子离开。
姜裴也在看见信号弹的第一时间往西街去。
两波人马一前一后的到了地方,孟昱发现了一处暗道,里面是一座牢房,空无一人。但地上的一片浪迹标志着这里发生的事。
姜裴捡起瓷瓶,眼神打量起周围,凌双带人查看了一番那些到底的黑衣人,禀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我们来晚了。”孟昱喃道。
“主子,这几个黑衣人身上的刀伤是小风的刀法。”凌双掰开其中一个黑衣人衣服领口,欣喜道。
“小风他们一定是跟着去了,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线索。”
“这里!”姜裴指着墙上一个白色箭头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