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堰的薄唇被他撕咬到破了皮,还红肿了几分,一双受惊的眼睛愤愤的瞪着他,没有丝毫威胁力。

“登徒子!”姜堰暗骂一声。

“姜大小姐,说话要讲良心,难道不是你先咬了我,我只是还回来而已。”孟昱心情似乎很好,也不知道是一亲芳泽的兴奋还是终于看见姜堰的笑乐的。

“你这人,不讲道理,我不跟你讲!”姜堰见说不过他,就要从他身上起来,还没动身就又被拉了回去。

“等一下!”孟昱满脸爱意的看着她,接着掀开自己的衣袖将手腕的红发带露出来。

姜堰认得这是他们两那次逃命,孟昱从她头上取下来的,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这是?”

孟昱没回,只是从怀里又掏出来一柄玉镯,镯身晶莹剔透,绿油油一片甚是好看。

孟昱将玉镯套回姜堰手腕,瞬间眼前一亮,姜堰满意的举起胳膊,来回转了几个圈,脸上的笑意止都止不住。

“喜欢吗?”孟昱开口文,一边握起她的手也端倪起来。

姜堰嗯了一声,看向他。

“没想到我一根红发带就换回来这么一个贵重的玉镯,想来想去怎么都是你亏了呀,孟大人。”

那知孟昱摇头,似乎并不如同她的话,“一个镯子换回来个姑娘,怎么想还是我占便宜。不亏。”

“哼,美得你!不过我一天要干活,带着会不会不方便。”姜堰怪嗔一声,从他身上起来。

孟昱还没来得及回,外面就突然传来婉儿的声音。“小姐,小姐,不好了!”

接着,她也顾不得礼节,直接将门推开。

姜堰眉头一皱,婉儿平时并没有这么毛糙,这是出什么事,让她这么莽撞。

“小姐,府里来人说,夫人出门买菜,被一群人拦在门外不让进门。”

闻言,姜堰一怔,人便往屋外冲去,孟昱赶紧在后面跟上。

“姜夫人,您这也太过分了,虽说您与姜大人和离后,人有些失落实属正常,但好歹你儿子还是大将军,女儿也开了那么大一间修颜坊,你一个达官显贵的妇人偷我们这些老百姓的钱袋不太好吧。”

妇人一身粗布灰衣,袖子高高挽起,一张脸尖而长,语气里全是尖酸刻薄。这是这条街上有名的泼妇张巧嘴。

苏青还没来得及回她,贴身的丫鬟便挡在她面前,“你说什么呢?都说了你钱袋不是我们拿的。”

那妇人冷笑一声,双手环臂,“人证无证俱在,还想抵赖。走,我们去报官,我今天一定要讨个公道。”

张巧嘴说着就要拉上苏青的手,丫鬟极力往一边推她。

“我看谁敢!”人群里,姜堰大喊一声,接着,挤到苏青和妇人中间,将两人分开。

“哟,这不是姜大小姐吗?”张巧嘴见他来,脸上的戏谑更浓了。

“怎么回事?小艺。”姜堰没有理会她,而是转头望向身后的丫鬟问道。

“奴婢跟夫人出来买菜,不知道怎么的,张巧嘴就抓着夫人不放,说是我们拿了她的钱袋子。”姜堰来以后,小艺立马挺直了腰杆子。

“唉,你这丫头,钱袋子在不在你们篮子里,你说这话好像是我在平白无故冤枉你们。”

“张巧嘴,你要我说几遍,我们不知道那钱袋子怎么跑我们篮子里了,你是耳朵聋吗?我们还说是你为了诬陷我们故意放的。”小艺也不是吃亏的主,愣是咒的张巧嘴还不过来。

那知张巧嘴下一刻,一拍大腿,跪坐在地嚎了起来“哎呀,来人啊!大将军一家人欺负人啊!偷了我的钱袋子不承认,还咒我,谁来主持公道啊!”

“别嚎了,本大人给你公道!”姜堰正在震惊这泼妇的骂街能力,孟昱的声音就琮身后响起。

“让一让,都散了!”凌双在前面为他开道,他早就换了常服,从人群里挤进来。

张巧嘴一看青玉司的官兵都来了,赶紧止住哭声。

“大人,您可得为老妇做主啊!这姜家人仗势欺人,欺负我一个人无依无靠。”

孟昱冷眼一瞥她,又将目光扫向四周围观的人群。

那些人显然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这会冷面阎罗孟昱站在这,早就噤声,生怕一个不小心引祸上身。

“凌双,将这些人证一并带去青玉司,本大人要一一审问。”

果然,此言一出,周围人瞬间躁动起来。

“凭什么?我们就说看个热闹,凭什么抓我进青玉司!”人群里有胆大的,出声询问。

孟昱冷眼一瞧,“可是,张巧嘴说了,你们是人证,不带你们去本大人怎么诊治这种不正之风。”

“别藏了,刘光棍,你刚刚不还说你看见人姜家的人拿了张巧嘴的红包吗?你去跟孟大人去青玉司说清楚”

不知是谁又仗义执言,接着推出来一个虎背熊腰的矮个子,那矮个子一瞧孟昱要杀人的眼神,顿时怂了起来。

伸手反推了推他出来的男人,“NN的,杨辉,我什么时候说了,你别给我赖。”

那张巧嘴看他出来,还以为自己总算有了人证,正得意呢就听见他这么一说。

她脸上一黑,指着刘光棍就破口大骂,“你个没胆的,刚刚你起哄起的最厉害了,看来人了就睁眼说瞎话。”

“张巧嘴,你别叭叭!这事是你自己的事,别想扯上老子。”那知刘光棍并不买她的账,瞪着她还了一嘴。

“巧嘴啊,要不就算了,我们刚刚都看见是你把钱袋子放人家篮子里的。”一个年轻妇人小声说道。

张巧嘴立马怒了,“春喜,你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不是我。”

孟昱轻哼一声,“看来,还是有人明事理的,张巧嘴,你还有什么话说。是要本大人继续带这么多人去青玉司呢?还是说出实话呢?”

“巧嘴,你就说了吧,跟人家道个歉。”

人们又七嘴八舌讨论起来,不过这次风向很明显的翻了个翻。

张巧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对自己指指点点的人群,半晌“你们装什么清高,刚刚看戏看的最欢的不是你们吗?只有我一个人在捉弄她吗?”

“孟大人,他们都是帮凶,给我抓进去,把他们都抓进去。”张巧嘴跪在孟昱脚下,一个劲的哀求。

“张巧嘴,你疯了吗?”

孟昱哀叹一声,凌双会意上前拉走了失去理智的张巧嘴。人群里顿时以哄而散。

姜堰看着某人的背影,不仅崇拜起来,这男人果真有几把刷子,利用舆论和人心,便让张巧嘴失了智,厉害啊!

不过,她往散去的人群看去,张巧嘴虽说刻薄,但绝不会主动招惹别人,她这番作为有失常理,到底是什么让她这么不依不饶。

人群一哄而散,某酒楼的二楼雅间窗子也被人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