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城松开了握住白玖玖的手,扶起了月笙,微微蹙眉道“怎么了?”

月笙如蒲柳一般纤细柔弱,只不过几天不见,便清减了两圈。那双眼睛倒是衬的越发的水润,泛起的阵阵柔波,真容易让人心醉。

月笙顺势把身子的重量全部都依靠在了楚天城的身上,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淡淡的滑过。

只听她的声音若黄鹂一般轻柔婉转“月笙知错了,上次是月笙不好,惹的公子厌烦,如今特意来赎罪。便是要磕到头破血流,只要白姑娘肯原谅我,都是值得的!”

月笙眼神坚定的看着白玖玖,身子却忍不住颤巍巍的缩在楚天城的怀里。

那天月笙被白玖玖打了一顿,又生平第一次被楚天城说这么重的话,差点就想不开了。

她与他相伴这么多年,却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如此冤枉她!

只不过要投湖的时候看见了自己的容貌,先是舍不得自己的花容月貌,其次便是惊讶了。

她的脸竟然完好无损,一点红肿的印记都没有!

月笙怕是湖水照的不清楚,又跑回房间照镜子,结果果然与在湖中看到的一样。

月笙思前想后,终于是给这事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白玖玖不仅擅长算命,还精通医理。这也解释了,自己的脸,和公子的病突然好起来的原因。

再想到白玖玖那天的白莲花模样,更是气的月笙咬牙切齿。明明是她吃了大亏,反倒让白玖玖装出了一副受害人的模样!

楚天城也定然是让这个白莲花给欺骗了!不就是比谁更傻白甜么?谁更能装么?

月笙嘴唇冷冷一勾,以后她要面对的女人定然会很多,先拿白玖玖练手也不错。

白玖玖也接受到了月笙明着求和实则包藏祸心的视线。

月笙靠在楚天城的怀里,手忍不住拉扯他前面的衣物,一副寻求依靠的小鸟依人模样。

楚天城终究是个心软的人,没有忍心把月笙推开。可能也是想到自己那天说的话确实重了一些。

看月笙哭的厉害,还抬手在她的背部顺了顺,柔声安慰了两句。

这一幕看的白玖玖直挑眉。

这家伙还说什么被她们母女管的太严很反感,但现在看来是乐在其中啊!

白玖玖感觉楚天城就像是一个叛逆期的孩子一样,受够了家里老母亲的约束想要出来搞个对象新鲜一下,过了这个新鲜劲,还是要回去找自己的老母亲。

白玖玖就是这个新鲜物,给楚天城平静的生活注入了一摊活水。

白玖玖微微一笑道“月笙姐姐说的哪里话?那天的事情不过是一个误会,若不是姐姐故意提起我早就忘了呢!”

楚天城终于轻轻的把月笙送离了自己的怀抱,重新牵起了白玖玖的手道“既然玖玖原谅你了,之前的事便当做没发生过吧。我和玖玖还要回房做些大事,你先忙去吧!”

月笙的眼睛里飞快的滑过了一抹妒忌,然后又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退到了一旁。不过看她的模样应该是打算听墙角了。

“进去吧!”楚天城对着白玖玖一笑。

白玖玖的视线滑过两人相握的双手,忍不住轻轻的抿唇,大猪蹄子!

回到房内,楚天城把门从里面锁上,又把所有的窗户都合上了。从外面便很难窥探到里面在做什么。

白玖玖道“这也不需要这么神秘吧?只是补课而已。”

楚天城瞪了她一眼,然后把自己的外衣解开挂在了一旁,还要接着解开里面的那一件。

白玖玖连忙喊停“停,你要干什么?”

楚天城又脱下了一层衣服,向着白玖玖靠近了一下,略有些暧昧的问道“你说呢?”

白玖玖面无表情的推开面前的楚天城,声音冷的如冰“有话说话,有事办事。没事我就出去了!”

楚天城见白玖玖好似动了真火,便也不闹她了。

“我身上的病你可知晓了?”楚天城道。

白玖玖点点头“那天说的很清楚。”

“你有办法治疗么?”楚天城眼神带着些期盼。

他其实也相信白玖玖是一个神医,毕竟那天自己的病是被她给治好的。

“有!”白玖玖点点头。

楚天城的眼睛里面顿时涌现出了狂喜的神色,本来以为已经没什么希望了,但峰回路转却重新燃起了火苗。

楚天城激动的握着自己的衣带道“你看我还用不用再脱一下?还是干脆**?”

白玖玖一惊“谁告诉你治病要脱成这个样子啊?”

“我看医书上说要治疗疾病,一般需要银针刺被,还要洗药浴,所以才把衣服脱了。反正病患也不分什么男女了,所以我也不太在意,你也别太在意。”楚天城简单的解释一下。

白玖玖冷漠着一张脸道“我看病不需要这两个步骤,你把衣服穿好再来与我说话!”

楚天城眉毛一挑,只好把刚刚脱下去的两件衣服又穿了回去,还整理了下衣服衣带。

“把手伸出来!”白玖玖声音略有些清凉。

楚天城老实的伸出一只胳膊,将袖子婉了上去。

白玖玖像模像样的把手放在他的手腕上,像是在给他把脉问诊一般。

其实楚天城这个病,系统已经与她说过了,想要治疗并不难,只是要的积分高了一些。

既然是为了楚天城治病,这积分自然也要全从楚天城的身上出了。

白玖玖眉毛轻轻的蹙起“你这个病耽误的太久了,如今治疗起来也是有些费劲啊!”

“只要能好,无论多么大的代价都可以!”楚天城果然不在乎一点得失,与病好起来都是小事一桩。

白玖玖道“你这个病是从娘胎里面便落下了,小时候又忽视了,一直等到现在才发展的严重起来。若不是我恰巧来此,怕你再过不到半年,便要一命呜呼了!”

楚天城沉默,这病如何得的他自然知晓。

他娘还在怀他的时候,乱吃了各种乱七八糟的药想要打掉他。可惜都没有如她心愿,自己还是安安稳稳的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