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白玖玖在庄门前叫骂,言语粗鄙挑衅,她本是想派人出去收拾白玖玖一顿的。
哪成想楚天城竟然饶有兴趣,想要听听白玖玖还能说些什么话出来。
这一听就听到白玖玖喊的脱力晕倒,才堪堪做罢。
更让容姑姑意想不到的便是楚天城竟然要白玖玖做她的小妾!
她的月笙熬了这么久,连通房丫鬟的位置都没坐上,而白玖玖才刚来竟然就被收入了房中!
若是别人她可能还不会这么不甘心,但白玖玖来历不明、粗鲁的如山间村姑,哪里有半点比得过她的月笙?
容姑姑心里还在想着,是不是处楚天城不喜欢文静端庄的,偏好这种小辣椒口味的?正准备让月笙也走走这条路。
白玖玖又非草木,容姑姑这深切的恨意与妒意她如何感觉不到?
白玖玖敛了笑容,颜色端正道“我与姑姑各司其职,只要姑姑不与我为难,我也不会故意滋事。”
白玖玖眼波轻转,意思透露的很清楚,通房丫鬟又不是只能有一个。打败了她还会站起来无数个!
自己不行,怎么样也没办法。
容姑姑却对白玖玖的这个示好嗤之以鼻,两个人虽算不上势同水火,但也差不多。
现在已经来分权利了,再谈什么化干戈为玉帛岂不是可笑?
“姑娘既然不懂庶务,庄内的事务还是等老爷回来再说吧!”容姑姑丢下这句话,便又让人把所有的东西搬了出去,离开了。
白玖玖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大摇大摆的离开,也没有出言挽留。
白玖玖回到楚天城的书房时,他正在案前执笔作画。
直到最后一笔落下,才把目光转向白玖玖,粗略的把头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眼中便滑过了了然的神色。
“此非一日之功,莫要着急!”楚天城安慰了一句,随即又把目光放在了这副画上“过来与我一起看看,可还好?”
如楚天城所说,若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可以把曾经给出去的权利收回来,那天下便没有那么多谋朝篡位的事了。
白玖玖也有丝好奇他画的是什么,便站在她的身边却看那画。
是一片艳美的玉兰花海,技法高超,不仅形似,还神似。
只是看着就有种让人心旷神怡的感觉。仿佛展开双臂就能拥抱花香。
“画的很美!”白玖玖由衷的点点头。
“可总觉得这幅画缺了点什么东西,若是能补上去便完美至极了。”楚天城略有些惋惜。
白玖玖点点头“嗯,这副画太静了一些,若是加点东西。能让它粘上些人气,活泼一些。”
楚天城眼光一亮。将画笔递给了白玖玖“没想到玖玖也是画中高手,不妨请你来添上一些东西如何?”
白玖玖头摇的十分同,直接拒绝道“我也不过是嘴上的功夫厉害,若是实际上场,那败的更一败涂地了。”
“玖玖你什么都好,就是太过自谦,不必客气的再上面画吧!”楚天城颇有些不以为意。
顶多加一些小蜜蜂小蝴蝶一样的东西,定然不会太糟糕。
白玖玖又客气拒绝了几句,反倒是让楚天城更有兴趣了,非要看看白玖玖的画功。
白玖玖见拒绝没有用了,只好亲自挥毫。
白玖玖初来的时候毛笔还不会用,在南风阁培训了一段时间,至少写字是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但此刻画画却是截然不同。
白玖玖本来也想画一只漂亮的小蝴蝶,但是感觉比较困难,下笔一抖擞就全是墨点。
终于白玖玖在楚天城鼓励和企盼的神色中,拿起笔开始了做画。
白玖玖寥寥几笔便把她要画的图案勾勒在了纸上,抬头微笑的看着楚天城。
此刻的楚天城脸色只剩下了黑色了。
这一片仙境一般的玉兰花海中突然出现了一只野鸡黑色大小的不明生物。
白玖玖略有些尴尬的问道“这副小鸡戏玉兰怎么样?是不是比刚刚要活泼了一些。”
楚天城的目光定定的看着白玖玖道“是变化的有些大,从来没想过自己第一副与人合作的画会是这个样子。”
白玖玖适时的装出一副伤心的模样“我都说我画工不佳了,你还非要我画……”
楚天城把这画拿起来放在一边晾着,道“等画干了,我要亲手给它表起来。”
白玖玖惊道“你不会要挂出来吧?”
“不然呢?这书房空****的正缺一副画来装饰。”楚天城的脸色不像刚刚那样黑了,可以看出来人模样了。还在打趣白玖玖。
白玖玖表示不在意,反正刚刚你的伤心积分我已经收到了。
楚天城道“你随我回房吧!”
白玖玖看了眼外面还大亮的天色,一脸疑惑“回房做什么?现在还早着呢?不会就要睡了吧?”
楚天城嘴角抽搐“给你补课!”
“补课?补什么课?”白玖玖大惊。
“自然是教你如何接管事物,总不能每次都让人用一个借口给怼回来吧?”楚天成淡淡的无奈一笑。
“呵呵……”白玖玖脸上出现了一抹尬笑。
怎么感觉来到古代有种要逆袭城学霸的感觉呢?
在南风阁的时候,明九狸就天天的折磨她学这学那的,现在换成楚天城来逼她学习了!
让她一个现代学渣情何以堪啊!
“为什么不能在书房教啊?回到卧室感觉怪怪的。”白玖玖嘀咕道。
“我们两个回房不是天经地义的事么?书房待久了才会让人觉得我们在密谋一些什么或者做一些什么,才会很奇怪吧?”楚天城道。
身为一个开过青楼的老司机,白玖玖瞬间从楚天城的话里面接受到了另一个含义。
让她都有些不自然。
楚天城也不再废话,牵起白玖玖的手就朝着他的卧房走去,一路上碰见的小丫鬟都用一种近乎羡慕的目光看着白玖玖。
刚到门口便看见月笙在那侯着,楚天城眉毛一皱还未说什么,月笙便双腿一弯跪在了地上。对着白玖玖和楚天城磕了三个响头,让她白皙的额头都出现了红色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