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零。”

绝零擦了擦额头的汗,他轻轻咳嗽一声,语气中带着些许讨好:“老板,您又遇到什么感情问题需要我帮您解决。”

这几天,老板喊他,准没好事情。

“我觉得,她刚才不开心。”

“这不是好事儿?”绝零摆了摆手,呼出一口气。

还好还好。

只要不是扣工资,就还好。

“她不开心,为什么是好事。”

绝零轻轻咂舌,他感慨一声:“老板,你怎么这么纯。乔洛梨既然不开心,那肯定是担心您,不用我继续说了。”

他朝长孙决挤了挤眼睛,伸出手来,比了个大拇指:“不愧是你,也只有老板,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勾到女人的心。”

原本,绝零不忍心看长孙决这么折磨,纯情的啥也不懂的样子,都打算悄咪咪的安排合欢散套餐。

哪儿想,乔洛梨似乎有心,还担心起长孙决,想起刚才发起火来砍人的样子,他还有些意犹未尽。

好看极了。

“真的?”

“老板,相信我!”绝零拍着胸口。

长孙决点点头,若有所思,他脑海中描绘着乔洛梨刚才因为他而着急的表情,忽地扯了扯嘴角,笑了出来。

真好。

如果……他能够想起来更多,就更好了。

绝零见长孙决自己又乐乎起来,摸了摸鼻子,讪讪的说了声:“老板,没什么事情,我先走了。”

“嗯。”长孙决抓起乔洛梨放在一边的衣服,轻轻捏了捏,想着她气鼓鼓的模样,笑着说,“差点伤了她,扣一年工资。”

“……”

咱就是说,老板你能不能别笑得这么**漾,一边还要扣工资啊!!

御书房。

砰!

凤来皇帝看着又一次碎掉的大门,菊|花一紧,这门……好歹也是他搬国库的钱来修缮的,怎么三天两头就被人给撞坏。

这一次,不管来的是谁,他都要对方的命。

砰!

又是一声巨响,是人的肉体落在地上的声音,那人在地上滚了几圈,身上的袍子脏的要命。

凤来皇帝身体打抖,看着来人。

哦。

是乔洛梨啊,那没事了。

这门反正也就她和长孙决破坏了,这两个人,他一个都惹不起。

“嗯嗯唔……”

秀王被五花大绑丢在地上,嘴巴中塞着白布,支支吾吾,说不了一句完整的话。

“乔美女,这……”皇帝还在抖。

“这轩辕临城,你都认不到了?吓傻了?”乔洛梨正在气头上,毫不客气。

地上,秀王挣扎着,像是一条大公虫一样蠕|动,乔洛梨有些厌烦,一拳打在秀王的脑袋上,硬生生把秀王给打昏。

“……”

菩萨保佑。

幸而他没有招惹这顿佛,太吓人了。

乔洛梨把画押的口供丢在凤来皇帝面前,她拍了拍那份口供,语气冷漠:“刺客是慕容临城派的,这里是他的口供,你给我放聪明点。”

“啊?”

这蠢货又是怎么当上皇帝的!

乔洛梨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气势汹汹:“我给你一副王者牌,你要是打得稀烂,我就把你也打得稀烂。”

“不……不敢。”凤来皇帝看了一眼绑的如同螃蟹一样的秀王,忽然明白过来。

这份画押的口供,足够作为借口,把秀王赶走,还能堵住轩辕国的嘴巴,让他们不占道理。

好计谋!

凤来皇帝眼神亮了亮,身体抖得不再那么厉害。

“懂了就好。”乔洛梨见他明白,有些欣慰,总算是有一件事情让她还算满意了,“长孙瑾让我帮你,你最好也能明白。”

……

翌日。

芸儿拍了拍发呆的乔洛梨,轻声道:“小姐,瑾王来了。”

“不见。”

长孙家每一个省心的,长孙瑾这煞笔男主更让她火大。

现在,她都已经给长孙瑾谋划到这个地步,饭都喂到嘴巴,他要是再不吃下,那真是要气死个人。

“可我必须要见到你。”长孙瑾坐在轮椅上,一点也没有当作旁家,他就那样立在她的门外,眼神带着酸涩和不快:“乔小姐,为什么,你一边要拒绝我,一边又要帮助我。凡事都有度,欲擒故纵也已经足够。”

啥玩意儿?

欲擒故纵?

这不是她用在长孙决身上的路子么?

“芸儿,是我疯了么?”

“小姐自然没有。”芸儿乖乖回答,有些不懂。

乔洛梨赞许的点点头,看向长孙瑾,下了结论。

“那就是他疯了。”

“我没疯!乔小姐,你知我心意,却这样糟践,我……”

长孙决不知从何处出现,他的手放在轮椅上,轻轻用力,将轮椅径直推了出去:“你什么你,你滚远些。”

“皇叔!你和乔小姐不合适。”

“……”

没有更合适的。

长孙决脸色一沉,他竟然不知道,长孙瑾居然这么固执,过分!

他正准备发火,吓唬吓唬长孙瑾,却被乔洛梨给揪住。

“长孙决你个不省心的家伙,我不是让你好好休息,你来干什么?!”

醉了。

乔洛梨都快怀疑她是不是更年期提前,这一两天肝火旺,老是忍不住发火。

长孙决昨夜带着伤还想爬床,被她给吼了出去,她给气的一晚上做梦,却又想不起是什么,只觉得一觉醒来,格外难受。

长孙决反手一握,将她的小手捉在手中,带着她的手摸了摸自己后背包扎的伤口,他语含笑意,嗓音温和,和长孙瑾说话的语调全然不一样。

“你摸,没有流血,不痛,不要担心。”

不知怎么,乔洛梨心脏又开始泛疼,她皱了皱眉,只觉得摸着那伤口的手指有些灼|热。

她忽略掉心中的难受,收回手来,怒道:“我都被你给气的心梗,你还不好好养伤?没有流血不还是包着,给我老实点。”

哦。

原来是因为包着。

长孙决若有所思,他格外懂事,动作麻利,自觉将包扎纱布扯掉,他看着乔洛梨,有些骄傲地晃了晃纱布。

“看,没包着了。”

“……”

他喵的。

这男人是哪根筋没搭对!

乔洛梨嘟嘟囔囔的,催促芸儿拿来包扎的工具,按着长孙决,给他的伤口重新上药包扎。

在这个时候,除了无所事事的芸儿,没有人注意到还坐在轮椅上的长孙瑾。

芸儿瞧了一眼长孙瑾,不由得点头。

说书的说的可真对。

三人的舞台,总有一人是多余的。

嗯。

太应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