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决。”
“我在。”
“我其实,是一只无|毛的鸟。”
“哦?说来听听。”长孙决起了兴趣,他捏了捏她腰上软肉,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因为你让我无羽。”乔洛梨把长孙决的手扒拉开,她皱着眉头,哼了哼,“今日后,我必须得找机会让你看点画本,多学习总是好的。”
这男人是怎么做到可以一直趴在她身上,把她当成一个大型抱枕的??
她真是鬼迷心窍,才会觉得长孙决在这方面有所长进。
他就像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娃娃,不过……乔洛梨有信心教他。
“你是洛梨,不是鸟。”
洛梨?
他怎么忽然这么肉麻的喊自己名字,奇了怪了。
别以为这样,就可以让他这么“安分”的趴在她身上。
得动起来!
“抓刺客!!!”
刺客??
我擦!
今天婚宴,凤来皇帝也来了,不会有人想要借着这个机会下手吧。
她伸手,把长孙决一把推开:“自己玩去,我要上班了。”
上班?
长孙决眸子轻轻闪了闪,并未继续纠缠于她,而是让她就这么离开视线。
他理了理身上有些凌乱的衣服,又将头上玉冠摆正,唤道:“绝零,出来。”
“老板,剧情变化,有人刺杀凤来皇帝,席宴上很混乱。”
“危险么?”
“emm……”绝零想了想,估摸着乔洛梨的战斗值,格外上道,“对于乔小姐而言,不危险。”
“嗯。”长孙决点点头,他忽然想起什么,指了指自己的胸膛,眼底浮现出一抹疑虑,“为什么,她不喜欢我脑袋放在她这儿。”
哪儿?
那儿?!
绝零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还是那个天然呆,聪明果断,却又单纯的像个孩子的老板么?
这是传说中的求知欲来了?
孩子要成长,请问该买什么书给孩子看。
绝零捂着嘴巴轻轻咳嗽一声,他望着长孙决的绝色,轻叹一声:“老板,乔洛梨再怎么老色批,也是个女的,既然是个女的,就不会喜欢男人动不动就……埋胸。”
乔洛梨赶到宴席,刚才还是红红火火大喜的样子,现在就已经乱成一片,碎了一地的碗,还有抱头鼠窜的众人。
那明黄色的凤来皇帝鹤立鸡群,站在最显眼的地方,一身正气。
乔洛梨:“……”
这皇帝咋都不知道好歹,啥也不会,就会装杯。
忽然,视线之中跃进一个手拿长剑的刺客,那刺客速度极快,手中拿着长剑,突破侍卫们的保护层,朝凤来皇帝刺去。
也是醉了。
乔洛梨心中一边骂着凤来皇帝,一边抓起旁边的木棍,掠步而去。
这凤来皇帝还有用,死不得!
她如同天神降临,长发飘飘,衣玦翩翩,面容冷静,仅凭手中握着的木棍,竟然接住了刺客的那一击。
只是无奈木棍哪儿打得过一柄好剑,木棍四分五裂,碎在地上,而那刺客握着剑柄,往后退了几步。
“对姑奶奶任务有用的人都敢动,活他妈腻歪了。”
凤来皇帝看着在自己面前厮杀的两人,他热泪盈眶,哭了出来。
仙人就是仙人,救他于水火之中。
再不来……他都快要吓失禁了。
不远处,长孙决立于屋檐下,他望着乔洛梨,薄唇抿成一条线。
“老板,再担心乔洛梨,也不至于……脖子都快伸出去。”绝零摸了摸鼻子,提醒一句。
长孙决没有理会绝零,他的目光黏在乔洛梨身上,忽地,发现乔洛梨身后还有其他刺客朝她而去,而她似乎一心对付眼前的,他眉头紧锁。
“如果她受伤,扣一年工资。”
绝零:“???”
不是。
他作为一个尽心尽力的打工人,自然是确定乔洛梨干得过对方。
没爱了。
有了乔洛梨,老板都不爱他了。
另一边,乔洛梨对付着四周的刺客,神情严肃,难得没有嘻嘻哈哈。
这也是她来到这里后,第一次感受到刺客的压迫感。
她忽然明白,以前那些炮灰刺客简直就是小case,这些刺客的水平才叫高。
不过……她怕这些吊毛?
只是不想太吓人,才这么慢的应付。
耳后,传来一道利刃划破凭空划破空气的声音,乔洛梨眸子轻闪,她正打算侧身躲开,却落入一个有些凉的怀抱。
她闻着这有些熟悉的味道,撞在男人那让她熟悉的身体上,乔洛梨的大脑在这一瞬有些空白。
鼻腔中,传来一股血腥味,乔洛梨响起刚才那利刃的声音,忽然明白过来什么。
她从长孙决的怀中挣扎出来,瞧见他后背上的伤口,剑刃刺于皮肉,雪白的衣襟上染着鲜红的血液,那么的刺眼。
他们敢伤害他!
怎么敢!
怎么敢的!!!
“银剑,过来保护这个逞强的弱鸡!”
绝零冷不丁的被喊,他看了一眼长孙决的脸,眼皮子轻跳。
这、这哪儿是弱鸡,这是扮猪吃老虎的主!
乔洛梨这下不再隐藏实力,三下五除二的解决战斗,她擦了擦脸颊上沾染的血,狠狠的踩了刚才伤了长孙决的那刺客一脚。
“杀了你,都是轻的。”
众人:“……”
这……这是青云侯的女儿?那个传说中柔弱的千金??
这他妈不是战神?!
绝零已经处理好伤口,乔洛梨带着长孙决离开,一路上,长孙决想要戳戳乔洛梨的脸,她都冷酷而无情的躲开。
这样的沉默,一直到房间中,乔洛梨爆发出来。
她双手叉腰,看着靠在**“虚弱”的长孙决,冷声呵斥:“没实力你硬撑什么?我一打一百,你上来做什么?长孙决,你个没脑子的莽夫。”
这是第一次,被人称为莽夫。
长孙决觉得有点新奇。
他眸色轻闪,容颜绝艳,眉头轻皱,他伸出手,扯着乔洛梨的衣袖,晃了晃:“我痛,你亲亲我,就不痛了。”
“放狗屁!你当我和你一样傻?!好好养伤!瞎折腾什么。”
乔洛梨摔门而去,她看着屋外的太阳,忽然冷静下来。
天知道,当她看见长孙决受伤,心中有多么的紧张。
他那么厉害的一个人,为了救自己而受伤……
乔洛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她忽然觉得,这里有点疼,像是曾经也看见什么人受了伤,比今日更惨。
她貌似还为了救那人甘愿牺牲性命?
不。
她是乔洛梨,只会为了自己而活。
长孙决爱挡刀是他的事儿,她刚才就应该趁他病,要他命,吃干抹净最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