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面首!”小栓子抬起手,对着米不炀猛劲的挥,他双眼放光。

米不炀:“?”

这是咋了。

因为担心地位动**,小栓子每次见他不是都一副防备,恨不得把他给踹开清殿的模样么,怎么今天换性子了。

“公公,怎么了?”

小栓子双目含泪,差点就要哭出来,憋着一张脸:“米面首几日不来,陛下无聊得紧,今日已经叹气三千三百八十声。”

“公公……这么无聊?”

上一个说他无聊的,还是乔洛梨来着,可是他这不也是关心陛下嘛。

米不炀进了清殿,他看着乔洛梨,坐在高位上,歪七倒八,一点也不像是个女帝,反倒像是街边二流子。

“陛下这是怎么了?”

看着,确实严重。

乔洛梨长叹一声,她摇摇头:“没事儿,总有那么几天情绪不好。”

诶。

不对。

她忽然坐直了身体,看着米不炀,眼底带着打量和好奇。

“小米,你那天晚上怎么回去的?”

米不炀像是不知道如何回答,沉默好一阵:“不知道,一睁眼,就在不炀自己的寝宫。”

真的是会法术,还带着系统,高度相似的经历,不会真的是她的崽崽叭。

难不成……她不是这个世界仅存的修仙者,崽崽也是!!!

可是,崽崽为什么都不和她相认呢,和她一样也没有记忆么。

不行。

前天看崽崽受伤,她还那么心狠,真是该死。

乔洛梨脸上的精神又起来了,她有些感激的望着米不炀,眼睛亮亮的,漂亮极了。

“小米,你不愧是朕的军师,这么一来,朕就想通了。”

米不炀:“?”

他说了什么?

乔洛梨一颗心都飞了出去,什么狗屁任务,都没有她哄崽崽重要,必须得去搞清楚。

如果真的是崽崽……那她也不奢求做任务,就帮着崽崽做任务,让他离开这个副本便好。

乔洛梨理不清的问题,在这一刻,当她重新想起,便清晰不少。

她不顾形象,提着凤袍冲去太医院,抓了个幸运儿,腾空而起,带着太医飞天。

太医:“?”

救命。

陛下会飞?一定是做梦了,先晕再说。

等到双脚落地,肩膀被人拍,太医才慢慢睁开眼睛,他颤颤巍巍的看着乔洛梨,胡子都在抽搐。

“陛、陛下……认真的么?”

“认真的。”

乔洛梨推了推太医:“快进去,给林面首看看。”

林面首?

太医擦了擦额头的汗,摇摇头,一脸恍惚:“我还真是做梦,就连做梦都梦见陛下对林面首好,分明前几天就把林面首赶走……”

乔洛梨皱眉。

大哥,你絮絮叨叨,不经意的话毁了我多少温柔。

乔洛梨在乎“赶走”二字,如果是崽崽,那她也太不尽责了,是个不负责任的监护人。

孩子大了,总归是叛逆的,她为人母,却不能就这么把不听话的孩子赶走,好好说教,总能把长歪的苗子摆正。

“陛下,屋中无人。”

无人?

乔洛梨思绪被打断,她走上前去,看了一眼房中景象,当真空空如也。

卧槽。

跑了???

还真是长着两条腿跑得快,又不在府,难道和苏茗心出去了???

乔洛梨还记得,林暮远的任务是和苏茗心完成婚约。

她摸了摸心口,有一种酸涩。

太医擦着汗,只希望自己这个梦能尽快醒来,刚转身,就被乔洛梨一掌打在后颈,他脑袋一歪。

太好了,可以醒了。

乔洛梨脸色有些不好,正打算就这么扛着太医离开,就听见一道略微熟悉的声音响起。

“陛下!”

听到这声音,乔洛梨心中其实是开心的。

既然苏茗心在,那起码说明,林暮远没有和她一起。

“咋的?”

苏茗心踏着有些彪悍的步子,如风一般,飞快地奔到乔洛梨面前,她皱着眉头,看着大开的房门,还是躺在地上的太医。

“陛下,表哥是茗心的未婚夫,还望陛下自重。”

乔洛梨:“?”

啊嘞?

搞笑呢。

一介平民,乡下来的丫头片子,现在让她自重,真以为特殊点,她就会玩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戏码?

做梦。

“你知道朕是谁?”

“花国女帝。”

“那你还敢这么和朕说话?”

“爱情自由,先来后到这个道理,陛下应该懂。”

先来后到?

不管到底是不是崽崽,她都在苏茗心前面好伐。

这表妹,真是给点颜色就灿烂的典型代表啊。

“自由?”乔洛梨红唇上扬,她把玩着自己腰间的玉佩,上前一步,猛地一巴掌甩出去,狠狠的打在苏茗心的脸上,“小妹妹,姐姐告诉你,姐姐是女帝,你乡下来的,最好放尊重点。”

“你、你打我!!我表哥不会放过你。”

乔洛梨呵呵,娇美的脸庞带着笑容,却如同地狱来的使者一般,让人看着生出害怕。

“姐不但能打你,还能打你表哥。”

只不过,打不打得过就另谈了。

“陛下——”

又来一个?

乔洛梨转身,就看见一个漂亮优雅的女人缓缓而来,那女人面容苍白,就只有唇上的朱红能够透出一点色泽来,她双手端在身前,深鞠一躬。

“茗心乡下来,不懂规矩,还望陛下莫要放在心上,民女愿为茗心受罚。”

这又是那块小饼干冒出来作妖?

“你算老几,还能代她受罚?”

“舅母!”苏茗心哭出来,抓着女人的手,捂着自己的脸,躲在她身后。

听到这个称呼,乔洛梨就知道对方是谁了,那可不就是林暮远的老母亲么。

想不到,苏落樱长得这么好看,都被林檎用来威胁林暮远。

苏落樱拍了拍苏茗心的手,眼神中带着安慰:“陛下,民女没能教导好茗心,是民女的错。”

“没事儿。”乔洛梨大方的摆了摆手,“你是林暮远的妈,咱就不计较这么多。”

苏落樱有些听不懂,但也知道苏茗心不会被惩罚,她抿抿唇,脸上的表情微变。

“陛下,暮远这段时间常不在家。”

她顿了顿,似乎是犹豫许久,才说出这话:“不过,陛下……暮远既已入宫,又被陛下赶出宫来,对他未来娶妻不好,民女作为暮远的母亲,厚着脸皮,想求陛下一件事情。”

“说。”乔洛梨有些不妙的预感。

苏落樱又是一笑:“若陛下不喜暮远,不若将他彻底放走,也好……和茗心完婚。”

“做梦。”

乔洛梨表示,对苏落樱的好感就是一整个down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