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出事了。”
傅南沉正在洗漱,听到何哲之慌张地敲响了门。
“怎么了?”
对于助理如此不专业的行为,傅南沉蹙起眉头,有些不悦。
好在昨日傅年城一直呆在傅家老宅,没有回来休息,否则这些事情可能被傅年城拿来做文章。
何哲之喘着粗气,将手中的报纸和手机一并递给了傅南沉:“你和沈小姐喝酒的照片上头条了。”
巨大的头版头条上放着好几张傅南沉昨日与沈珊珊喝酒的画面,虽然没有任何越界的姿势,但光是消失了许久的傅家二少爷忽然出现,并且与沈家人相会,已经足够爆炸。
更何况顾惜来到了京都,极有可能会刷到这条消息。
傅南沉冷着一张脸,怒意遍布全身,用极冷的声调回答道:“赶尽给我撤下来。”
“已经撤下来了。”
作为专业的助理,早在看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何哲之就联系好了各家媒体。
但这条新闻像一颗炸弹,搅乱了京都平静如水的上流社会,也让向来爱好豪门八卦的吃瓜群众纷纷开始讨论。
这个热度,并不仅仅只是撤销新闻就能了事的。
“但是傅少,这个热度一时半会儿下降不下去。”
“不管这些。”只要顾惜没看到,傅南沉也不是那么介意出现在这些无聊的新闻中,“但是给我查查,究竟是谁拍下的照片,封杀他。”
果断的语气带着十成十的狠戾,傅南沉不知道顾惜那边是否知晓,却又不能去试探她,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焦虑。
顾惜因为晚宴的事情倍感疲倦,来京都这么多天都绷紧着神经,却也算是暂时松懈下来了。
一觉睡得很晚,并不知道外界的流言蜚语。
然而,远在海城的温诗诗却已经接收到了消息。
自从顾惜对傅南沉有所顾虑开始,温诗诗始终没有停止自己的暗中调查,这次京都的报道一处,她的手下立马就给她传来了最新的消息。
傅南沉,居然也去了京都?
报纸虽然没有介绍傅南沉的身份,毕竟他在京都早已家喻户晓,但温诗诗却还是能从只言片语中猜测到他身份的不一般。
也是,能和司景年这样的人混在一起,怎么可能是一个简单的人?
“顺着这个查下去,应该很快就能出结果了。”
温诗诗有种强烈的直觉,这次她终于要知道自己好友的老公究竟是个什么身份了。
果不其然,有了这次的消息,调查进行得异常顺利,不出一小时,温诗诗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傅南沉,京都第一家族傅家的二少爷,涉猎多个行业的龙头企业傅氏的唯一继承人,前几年突然消失,没有任何音讯,可能和家族闹了什么矛盾。
拿到结果,温诗诗先是被傅南沉的背景吓到,她预料到傅南沉一定是个不简单的人,但是如此豪横的背景已经远超乎他的想象。
她也忽然想起来,为什么觉得傅南沉有些眼熟。
几年前温诗诗曾经到京都出席过活动,宴会上偶遇过一次傅家二少爷。
原来那个傅家二少爷,就是他!
震惊过后,温诗诗更多的是愤怒。
她不是没有听顾惜谈起过傅南沉出身平庸,家境一般,连他们住的小公寓也都是顾惜全款买下的。
最可恨的是,这个男人不仅仅隐藏了自己的身价,居然还敢出轨!
生怕顾惜再一次被男人欺骗,温诗诗立即给顾惜打了个电话。
然而睡梦之中,顾惜并没有注意到。
几个电话不通,温诗诗憋着一口气没处发泄,这时候司景年正好打来电话,例行问候,撞到了枪口上。
“司景年,你居然骗我!”
司景年的“早上好”还未说出口,就听到了温诗诗暴怒的声音。
一时间,他有些迷惑。
自从见到温诗诗之后,他可是洁身自好许久,再也没有招蜂引蝶,实在不知道她所说的骗她究竟从何而来,
“诗诗,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你还不承认!”温诗诗声音拔高了一个度,语速也变得飞快,“之前我问你傅南沉的身份,你还跟我说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医生,只是当年救了你家的亲戚,所以你们关系很好。”
“难道……不是吗?”
司景年最后还在替傅南沉掩盖身份,还不知道温诗诗到底查到哪个地步了。
“司景年!”温诗诗大喝一声,暴脾气上来直接把手里的文件摔在了桌上,“你们一个司家少爷,一个傅氏继承人,把我和顾惜骗得团团转很好玩是吗!”
温诗诗很少有这样暴怒的时刻,司景年立马意识到不对,虽然还不明白她怎么知道傅南沉的身份,但立马道歉:“诗诗,这是有原因的,我不是刻意隐瞒,但是——”
“别给我解释这些有的没的,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要让顾惜知道事情的真相。”
“诗诗!”
司景年也拔高了声调,想要制止住她。
“我知道你现在正在气头上,但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说完,到时候在发火行不行?”
温诗诗很少听到司景年如此严肃的声音,在他的劝说下,也算是压下了恼怒的心情,深深呼吸了几口气后,她依旧不悦地回复:“你说。”
“老傅离开京都有他自己的原因,来海城也是真的想沉静下来做个医生,不想和家族有过多的牵扯,所以一直隐藏身份,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什么原因?豪门恩怨?爱恨情仇?”
司景年叹了口气,却没有托盘而出:“这个是他的私事,我没办法跟你说。但是老傅不是故意要欺骗顾惜的。而且本来他不打算暴露身份,却一而再再而三地铤而走险,收购电视台和弄垮阮氏,都是他的手笔,就是给顾惜报仇的。”
温诗诗恍然大悟,她就觉得奇怪,为什么司景年一个毫不相关的人一直在干这些事情。
原来全部都是受到傅南沉的指示。
“这件事情真的有隐情,何况他现在人在京都,有自己顾忌的事情,有些事情也没办法立即去找顾惜说清楚。你先不要告诉顾惜,否则他们一定会出现情感危机的。我看得出来,顾惜对老傅真的不一样。”
温诗诗沉默了片刻,有些犹豫。
好不容易等到顾惜步入婚姻,找了一个靠谱又帅气的老公,她也并不希望顾惜的感情再一次不顺利。
“诗诗,别生气了,我这不是没办法嘛。要不是老傅千叮咛万嘱咐,我肯定什么都跟你说啊。”
听到那头沉默的声音,司景年知道温诗诗已经冷静下来,立马哄起了人。
“你还有没有瞒着我们的事情?”
“我保证,除了老傅的事情,我都没有瞒着。”司景年无奈,有了离开京都的心,“大小姐,不要生气了,我立马回来,当面和你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