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为了打电话,特地选了一个空旷安静的地方,却怎么也没想到,身后居然有一个人一直跟着他。

男人越来越靠近,身上浓郁的古龙水的味道更是令她头疼不已。

“你这是犯法!”

顾惜咬牙切齿地看着男人,却始终没办法挣脱开。

悬殊的体力差距令顾惜彻底占了下风,而周围似乎并没有要来人的迹象。

怎么办?!

情急之下,她忽然想起温诗诗教她的一招。

她抬起腿,狠狠地往上一抬,给男人致命一击。

“草!”

疼痛令男人放开了手,顾惜趁着这个时候,瞬间往前跑去。

“特么的,你给我等着。”

但顾惜今晚穿着一双高跟鞋,情况危急,她一着急失去了平衡,差一点就要摔在地面上。

身后的男人即将追了上来,狰狞着的脸憋得通红,似乎要顾惜为刚才的行为付出代价,直接将人硬生生拖了起来。

“你在做什么呢!”

不远处,忽然有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

顾惜顾不得太多,提高音量喊道:“有人耍流氓啊——”

何哲之快步冲上前将顾惜挡在身后,冷声说道:“你想做什么?”

“你特么别多管闲事,知道吗?!”

突然冲出来的何哲之看上去十分斯文,与骚扰顾惜的男人相比,虽然高挑了许多,但体型却十分瘦弱。

“我要报警了。”

顾惜掏出手机,按下了号码,对着男人说道。

这个举动彻底激怒了骚扰男,一拳朝着顾惜砸去,失去了理智。

然而预想的疼痛并没有出现,男人反而压制在了地上,何哲之一脸淡漠地冷笑道:“还打吗?”

傅南沉身边的人全是各个领域顶尖的人才,作为他的助理,何哲之无论是脑力还是武力都是十分优秀的。

“嘶——我错了我错了,哥们儿放了我吧。”

意识到对方的手段之后,男人嚣张的气焰彻底没了,连忙讨饶。

“这位小姐,您想怎么处理?”

要放在以往,顾惜一定会报警处理,但眼下这里毕竟是京都,人生地不熟,何况还是为了来谈融资的事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最终,顾惜挣扎了片刻,回到:“先放了吧……”

何哲之松手的一霎那,男人逃之夭夭。

“谢谢你救了我。”

“没事,客气了。”

顾惜看着眼前的男人,忽然觉得有些眼熟:“我们是不是哪里见过?总觉得你有些眼熟?”

“我长着一张大众脸,小姐大概是认错人了吧。”

何哲之心一惊,表面却没什么反应,不着痕迹地撒了个谎。

他在傅南沉身边做事这么久,被顾惜看见也不是没可能的事情。

“也许吧……”顾惜没往心里去,点点头,“我该怎么答谢你?”

何哲之连忙摆手,这要是被傅南沉知道,他可就麻烦大了。

“不用不用,我就路过不平而已。”

说完,何哲之连忙离开。

顾惜盯着他的背影,也迈开了步伐。

只是走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踩到了什么。

低头一看,是一个男士手表。

难不成是何哲之刚才制服那个男人的过程中掉下的?

顾惜连忙捡起,追着何哲之的步伐再一次进了酒吧内部。

此刻已经是夜场,酒吧的氛围炒热了起来,舞池里男女群聚在一起,让顾惜十分艰难,走几步路就要大喊一句接过。

好不容易穿过了人群,酒吧也彻底没了何哲之的踪影。

顾惜瞥了一眼吧台,仍旧空空如也,贺子辰并没有履约。

心下的失落涌起,顾惜无奈地叹了口气,原本还有贺氏的一个机会,现在看来,估计也是没戏了。

没有深究为何贺子辰没到现场,顾惜拿着手表,准备找找他的主人。

“处理完毕了?”

酒吧一隅,傅南沉黑这一张脸,冷声问道。

“处理完了,顾小姐没事,但是放那个男人走了。”

“走了?”

傅南沉眉头一挑,显然对何哲之的做法不满。

“已经安排人跟着那个男人了,傅少放心。”

深知傅南沉的脾气,何哲之早就做好了安排,让人好好“招待”骚扰顾惜的男性。

得知结果之后,傅南沉的面色依旧冰冷,巨大的压迫感令他的周身真空出来一个地块,无人敢靠近。

傅南沉本就对顾惜和贺子辰见面的事情很是不满,现在居然还有男人前仆后继地骚扰她,让他的心情跌落谷底。

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身边有多少危险?!

他的眼眸一暗,拿起冰块已经融化完的金汤力喝了一口,视线却始终落在顾惜的身上。

傅南沉的视线十分锐利,在一众人群中准确找到了顾惜,即便酒吧灯光昏暗,她的面容依旧抓人眼球。

“她手上有你的手表。”

突然,傅南沉说了一句。

何哲之一惊,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空空如也。

而傅南沉居然在如此昏暗的环境下将顾惜看得一清二楚,甚至连她手上有什么都知道。

“那我……”

何哲之等待着傅南沉的安排,不敢擅作主张。

傅南沉没有作答,只是静静地看着顾惜在人群里穿梭,不断地寻找手表的主人。

强烈的预感告诉他,如果再不走的话,顾惜就要注意到他这边了。

只是好几日没见,傅南沉居然有些不愿意起身。

“傅少?”

感到傅南沉的出身,何哲之忍不住叫了他一声。

“把手表拿回来,之后顾惜在京都的这段时间,派保镖时刻保护她,绝对不能出一点意外。”

傅南沉这才收起视线起了身,理了理外套,快步走向酒吧的门口。

与此同时,顾惜注意到了何哲之。

“先生!你的手表!”

她用尽全力朝着何哲之喊,视线却忽然瞥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朝着酒吧的门口走去。

那人的背影怎么会这么眼熟?!

可是傅南沉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顾惜的身体比脑子先行一步,立即转身同样朝着酒吧门口走去。

穿越重重人海之后,顾惜轻喘,却再也找不到刚才那人的身影,他消失在了酒吧。

大概是自己看错了。

按照常理籁说,医院那么忙,傅南沉出现在京都的概率微乎其微。

更何况,他要是真的来了京都,也不用嘱咐司景年照顾好自己,而是自己出现了。

顾惜安慰自己,酒吧灯光这么暗,认错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继而又把注意力放在了手表上。

“小姐,你怎么还在酒吧?”

何哲之适时出现,抓住了顾惜的注意力。

“先生,这是你刚才落下的手表。”

顾惜将手表交给了何哲之,倒是把看到和傅南沉背影很相似的人这件事情忘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