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了?”

顾惜的眼神从迷茫到羞赧,最后脸颊绯红,恨不得钻进地洞里。

全想起来了……

是自己主动钩住傅南沉的脖子,吻了他的嘴唇,又解开了他的衬衫……

她越是想要忘记,回忆就越加清楚,甚至能够感受到傅南沉烫人的体温在自己身上的残留。

“我的睡衣,该不会也是你换的吧……”

“这会儿才害羞会不会太晚了了?”傅南沉笑了一下,忽而靠近了顾惜,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顾惜,“昨晚主动的时候看你没什么顾忌的,倒是格外地…主动。”

最后两个字,是用气声在顾惜耳畔说的。

“我那是被中药了!”

顾惜浑身一颤,敏感的耳朵感受到对方温热的气息,大脑直接宕机,许久之后才干巴巴地回应。

不过转念一想,她忽而好奇:“但是你当时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

“司景年在那里。”

提起昨晚的事情,傅南沉的语气明显不善了起来。

“我昨天会面的时候,并不知道投资商会是阮浩。他还给我下了药,我没了力气,被带到了酒店。不过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我狠狠砸了一些东西到他身上。”

也正是在那个时候,顾惜弄伤了自己,却也获得了一丝清醒。

顾惜主动和傅南沉解释昨晚的事情,并不希望他误以为自己明知道对方是阮浩的情况下还主动赴约。

傅南沉看着顾惜脖颈处隐约的红痕,沉默了一会儿。

他差点就误会她了。

“不过还好你及时赶来,不然会出什么事情,我都不敢想象。”

顾惜闭着眼睛,抬手紧紧地抱住眼前的男人。

第一次发现,有他在让她无比安心。

上完药,傅南沉去厨房做饭,顾惜给冯涛打了个电话。

“顾总,事情谈得如何了?”

对方显然不知道投资商是阮浩,还有所期待地等待顾惜的好消息。

“谈崩了。你准备一下,去京都找投资商吧。”

“谈崩了?怎么会……”

顾惜不愿解释太多,打断了冯涛的话:“这次找投资商,调查清楚对方的底细,不要再出现什么神秘投资者了。如果不愿意开诚布公合作,后续绝对存在隐患。”

冯涛从顾惜的话里隐约听出了不对劲,连忙道歉:“好的,我一定先摸清楚底细,那我今晚就飞帝都。”

“好,辛苦你了。”

……

洗了个澡,顾惜舒服了不少。

只是昨晚那场情事太损耗人了,下身还是隐隐作疼。

出来客厅,饭菜的香味扑鼻而来。

傅南沉今天没去医院,做了不少菜。

顾惜叹了口气,忍不住说起心事:“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没想到兜兜转转,自己竟然又变成了顾家人。”

她从小就看着顾氏发展壮大,到现在日渐衰微,她对顾氏是有感情的,并不想就此被毁掉。

更何况,她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

顾振宏去世的真相,母亲的下落,她都要调查清楚。

压在肩头的担子很重,但她一定会扛过去的。

“南沉,你会支持我的所有决定吗?”顾惜喃喃地问。

傅南沉抿着薄唇,“只要你没有危险。”

顾惜轻轻一笑,“没有危险,就是……我打算接手顾氏,但是现在的局面非常困难。”

傅南沉俊脸一沉,骤然收紧了指节。

顾氏……

一个岌岌可危的老牌企业,已经到了缺乏资金无法启动项目的时期,而顾惜却在这个时候接手。

“这是顾振宏的遗嘱?”

从过去顾家人对待顾惜的态度来看,他并没有想到顾惜能继承顾氏。

但现在顾氏的情况,显然顾惜接手得并不理智。

“嗯,我也没想到他竟然会交给我,但顾茜茜没有被找回来之前,顾振宏的确是把我当做继承人来栽。”

“就算当时顾振宏决定把顾氏留给你,也弥补不了什么,顾惜,我并不希望你接手,顾氏已经无力回天,更何况你这次差点出事!”傅南沉抿着薄唇,语气冷下来。

她的女人,不需要地位有多高,只要在他的身边平静生活足矣。

“经过这件事,我会保护好自己的,而且奶奶怀疑顾振宏这个时候的死亡太过蹊跷,要是连我都放弃顾氏,顾氏就真的完了。”

“而且我想知道,我妈妈究竟是谁,她在哪里。”

奶奶说妈妈是一个舞女,可当时她觉得,奶奶的脸色有些奇怪,她怀疑,她没有说出真相。

“顾惜,你能兼顾过来?你还在电视台有任职。”傅南沉提醒。

他并不希望顾惜的生活太过奔波,本来他就有这个养活她的能力。

“《鲜辣厨房》我不会放弃的,顾氏那边先让财务总监寻找有投资意向的人,到时候确定了再开始忙那边的事情。我不会耽误的。”

傅南沉清冷道:“需要帮忙的话,找司景年,我记得你还没选好嘉宾。”

随口和傅南沉抱怨了一下嘉宾难找的事情,没想到他居然记在了心上。

“我已经欠他很多人情了,南沉,不知道的我还以为他是你助理,你总不能老吩咐他干活吧,他可是司家的太子爷不是吗?”顾惜问出了心里的狐疑。

温诗诗可是告诉过他司景年的身份,在京都也是人人忌惮的大人物,可傅南沉使唤起来,没想到司景年从不拒绝。

她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奇怪的关系。

“司景年欠我的可多了。”傅南沉随意找了个借口,眼底闪过深沉。

顾惜作为主持人,自然敏锐地察觉到傅南沉不想多说。

另一边,司景年找人揍了阮浩一顿之后,他直接被送进了医院。

顾茜茜闻讯赶到,阮浩跟她说的是出了事故,可这鼻青脸肿的伤,怎么都像是被人揍的。

可他是高高在上的阮氏总裁,谁还敢揍他?

看着阮浩躺在**,身上好几处缠着绷带,看上去十分狼狈,顾茜茜本是想关心一下,但转瞬想起阮氏的新闻,脸色变得难看下来。

就在今天,阮氏的股价暴跌,顾家的事情又乱作一团,她实在是心力交瘁。

“阿浩,你知道阮氏的情况吗?股价怎么忽然就跌得这么惨……”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