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想给阮氏和你一个机会。”

顾惜淡然笑了起来,神情充满了不屑。

海城就算只剩下阮氏一家企业,她也不会因为顾氏岌岌可危而答应下来。

阮浩身为顾茜茜的未婚夫却始终冷眼旁观着顾氏的恶化,在危急时刻袖手旁观,等到自己接手了才抛出橄榄枝。

顾惜不傻,知道阮浩是冲自己来,这个约定的背后隐藏着肮脏的勾当,她不会接受。

打开门,顾惜转身就走。

阮浩立马起身,快步追上前。

顾惜本走到了门廊,却没想到身后的人突然用力一拉自己的手臂,整个人失衡地往后跌落,落入了阮浩的怀中。

突如其来的拥抱没给顾惜反应时间,满鼻腔刺人的香水味道令她厌恶得想要呕吐。

“阮浩你干什么!别碰我!”

阮浩却不依不挠,自顾自地低下了头,贪恋地闻着顾惜身上淡淡的香气。

和多年前在自己怀抱里的人的味道一模一样,未曾改变。

他压低了声,死死地锢住顾惜挣扎着的躯体,突然改变了注意,“不如,陪我睡一晚,我帮你把顾氏的问题都摆平?”

这一句话彻底激怒了顾惜,趁着他沉醉的时候,顾惜狠狠地推开了他。

“阮浩,你有病是不是?顾氏就算是彻底破产了我都不会答应!”

怒吼完之后,顾惜还觉得不过瘾,扬起巴掌狠狠甩到阮浩的脸上。

清脆的掌声在走廊显得尤为响亮。

阮浩不可置信地看着顾惜,盛怒之下,直接将人拖进了包房,“看来你还不知道顾氏和阮氏有一个合作吧,要是我提出索赔,顾氏还得再赔我怕一个亿!”

顾惜错愕,还未反应就被人拖入了包厢之中。

“你说的什么意思?”

毕竟在冯涛交给自己的合作事项之中,并没有阮氏的参与。

“呵,顾氏和阮氏的合同在下午的时候我已经签好了,但是你们现在无力进行下去,是违约方。我们可以追究你们的责任,而违约金,高达一亿。”

“今天下午的时候签好的?”顾惜沉着一张脸,不悦地说道,“你这是知道我接手顾氏,故意签了给我挖坑?”

“怎么能说是挖坑呢?我早就和顾氏谈好了这桩买卖,是你们自己疏忽了。”

阮浩耸耸肩,掌控一切的感觉令他心情大好,忍不住捏着顾惜的下巴,仔细打量起眼前这朵带刺的玫瑰。

“顾惜,其实我还是很喜欢你。要不然,我们重新复合,既解决了顾氏的危机,又能够再续前缘,对你对我都是好事一桩。”

顾惜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之情,用力撇开了头。

“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有个未婚妻叫顾茜茜?当然,就算没有未婚妻,我也不会答应。因为你,真的很恶心。”

最后五个字,顾惜一字一句,狠狠地砸在阮浩的心上。

“行,真行。”阮浩笑了起来,眼神里有些癫狂,“你软的不吃,那我就来硬的!”

顾惜这次反应迅速,连忙往后退。

本想快速离开包厢,但她突然发现自己使不上力气了。

怎么回事……

“你……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

“聪明,但是太晚了。门口点的香,就是给你准备的。”

顾惜望着烧着的檀香,忽然明白,原来那股味道,真的有问题……

阮浩走到顾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此刻浑身无力的顾惜,神情倔强,却又毫无反抗之力,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看,最终你都会回到我身边。”

话音落下,阮浩扛着顾惜,得逞地走出了包间……

“靠,什么情况?!”

司景年刚才帝豪的包间走出来,就看到不远处阮浩抱着顾惜,朝着门口走去。

距离太远,他只看到两人十分亲密。

啧啧,阮浩不是都要和顾茜茜结婚了,这会跟顾惜又是干什么?

他拿起手机拍了照片,就发送了给傅南沉。

他可不想自己的好兄弟被戴绿帽呢!

上一次顾惜和贺子辰的事情还历历在目,生怕出什么事情,司景年又立马给傅南沉打了个电话。

“老傅啊,顾惜和阮浩怎么回事?我听说顾惜新上任了顾氏总裁?她可不是跟顾家脱离关系了吗?”

闻言,傅南沉眉眼骤沉,握着手机的手指一再收紧。

黑曜石般的眸子盯着这张照片,阮浩的手扣在顾惜的腰上,而顾惜,完完全全靠在了阮浩怀里。

“景年,我能相信她吗?”

半晌,傅南沉才克制着自己冷静下来,缓缓闭上眼。

司景年没说话,但他察觉得到,傅南沉怕是不知道自己已经动心了。

这个不是个好兆头……

但这毕竟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他一个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把定位发给了傅南沉。

或许,答案让他自己去找吧。

顾惜只觉得浑身好晕好难受,手一直用力地推搡着阮浩,眼看着自己被带进会所的套房,眼底隐隐流露出绝望。

“阮浩,你要是敢碰我,我不会放过你!”

闻言,阮浩勾唇一笑,逼近顾惜,挑起她的下巴。

顾惜这副又野又辣却又不得不臣服于他的模样,他可真的是爱死了。

“好啊,我等你不放过我,惜惜,当年你可是怎么都不愿意把自己给我,现在,我终于等到了……”

阮浩眼底一片迷恋,现在的顾茜茜他早就玩厌了,可顾惜不一样,他对她充满了新鲜感。

眼看着阮浩的手摸过来,顾惜一阵恶寒,手在旁边摸索着。

“给我滚开!”

拿起了什么,顾惜狠狠地就用力往阮浩身上砸。

清脆的声音响彻房间,顾惜看着手上的花瓶,还有阮浩手臂上的血迹,瞳孔一缩。

“顾、惜!”阮浩咬牙切齿的声音响在耳边,顾惜回过神来,终于推开了他,没再回头,她心惊胆战地跑出去。

瓷器的碎片扎进了阮浩的肌肤,他倒吸了一口气,死死地看着顾惜。

用力打开门,顾惜喘着气,几乎要撑不住了。

不远处,那道仿佛带着光的身影映入眼帘,让她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决堤而出。

傅南沉……

是他!

他怎么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