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我不想从你嘴里再听到其他男人的名字。”

傅南沉霸道地落下话,捏着顾惜的下巴,深邃的眉眼流露出灼热的情绪。

顾惜太清楚这样的预兆了,可是……这还是在包厢呢。

虽然这里的私密性很好,可这么来她的胆子承受不住。

可今天的傅南沉似乎比以往要霸道,顾惜只觉得身子都要软了,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传来,司景年的声音随即传来。

“我说老傅,你让我接谁……”

包厢的门被推开,顾惜已经窘迫得想要把自己的脸完全遮下来,傅南沉倒是一如既往地淡定,搂着顾惜的腰肢,大长腿交叠着坐在沙发上,冷嗖嗖地看着司景年。

司景年一踏进来就觉得自己像是进入了冰窖……

再看看傅南沉怀里的顾惜,头发凌乱,脸颊羞红,所以刚才……他是破坏了老傅的好事……

他错了!

“老傅,你别生气啊,不是你让我来的嘛……”

司景年笑嘻嘻地走进来,自来熟地在旁边的沙发坐下,顾惜抬眸,正好对上他饶有兴致的眼神。

“我不是让你上来这里!”傅南沉不客气地道,一副不欢迎的态度。

顾惜看着傅南沉又看看司景年,不知道的还以为司景年是傅南沉的下属……

这个想法在顾惜的脑子里一闪而过,她只觉得自己真的是想多了。

堂堂司家的人,傅南沉一个没有什么身份地位的人,能使唤得了?

不过司景年在这里,那就没人接温诗诗了。

想到这,顾惜连忙推开了傅南沉,“我先送我朋友回家,你们慢慢聊。”

顾惜跑得极快,傅南沉连她的衣角都没抓到。

司景年难得看到傅南沉吃瘪的模样,没忍住爽朗大笑。

“老傅,你好不容易把半个月的会议压缩到了一周赶回来,看来嫂子不是很待见你。”司景年一语中的。

傅南沉烦躁地捏了捏眉心,眼底一片阴郁。

顾惜把半醉半醒的温诗诗带回家,正欲离开,脑子里不由自主地蹦出傅南沉把她困在包厢亲吻的画面。

紧接着画面又转换到顾茜茜挽着他的画面,两人靠得这么近。

又怎么会那么巧合就一起出现在这里?

顾惜顿住脚步,心底深处的排斥油然而生,想到傅南沉今晚回来了,她顿时就没了要回去的想法,干脆就在温诗诗家里住一晚。

而此时,刚回到顾家的顾茜茜已经酒醒了不少,林璐瞧着顾茜茜那醉醺醺的样子,脸色骤然沉下来。

刚才顾氏那边来了电话,顾振宏在今晚开会的时候突发脑溢血,她现在正要赶去医院,给顾茜茜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接上,原来又是去酒吧了。

“茜茜,快上去洗把脸跟我去医院!”林璐吩咐道,便是让佣人过来照顾顾茜茜。

顾茜茜抬起头,有些迷茫地看着母亲,喃喃着,“妈,出什么事了?”

“你爸进医院了,你赶紧跟我一起过去,你就不能让我省省心,天天都去混酒吧……”林璐叹了口气,也不忍心呵斥顾茜茜,但今晚发生的事情太过突然,她也焦急。

和林璐一起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快要天亮。

见到主治医生是陈敬,顾茜茜的脸色有些难看。

本来《好医生》的节目她一开始以为是傅南沉接受采访,后来知道是这个助理医生之后,她对他没什么好脸色,更不相信他的能力。

“陈医生,我老公……怎么样了?”

林璐紧张得连说话都哆嗦,双手忍不住颤抖,目光中一半害怕一半担忧。

“顾先生突发脑溢血,得立刻做手术。”

“脑溢血?!怎么会这么突然?!”

林璐惊呼,脸色煞白,忽然觉得喘不上气来。

“顾夫人,您先别着急,我们医院在脑科手术这方面颇有权威,顾先生不会有事的。”

陈敬淡声道,“需要尽快做手术了,病人的情况拖不得。”

“现在……现在就做手术!”林璐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一旁的顾茜茜却是看着陈敬,眼底的狐疑更甚,下意识地挡住他。

“手术该不会是你来做吧?你一个助理医生可别害我爸。”

闻言,陈敬犀利的眸子抬起,自然察觉得到顾茜茜对他的不满。

“手术的风险性很高,而且顾先生又是突发性脑溢血,检查并不全面,我们医院唯一能尽力完成手术的只有傅医生。”他凝重道。

“傅医生?傅南沉?”

听到“傅”这个姓的时候,顾茜茜心思微动。

“是,我得和他联系一下,但他现在不在医院,我需要先联系他。”

“不,”顾茜茜下意识拦下了陈敬,“我来联系傅医生吧,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妈妈,我怕她现在情绪不稳定,出什么问题。”

顾茜茜垂眸,暗暗地勾起唇角。

翻出了通讯录,给傅南沉打了过去。

几声之后,电话接起。

“傅医生,是我……”

顾茜茜的语气染上了哽咽,一副可怜兮兮的态度。

“什么事?”

对方的语气明显听得出不耐烦,隔着电话还能感受到一阵冷意。

“我……我爸爸脑溢血,陈医生说……说你才可以做这门手术……傅医生,你一定要救救我爸……”

闻言,傅南沉的脸色骤然严肃下来,抬起手表看了眼时间,边询问道:“在海城医院?”

“是的,傅医生,我好怕……我才刚刚认回我的亲人,爸爸怎么就出事了……你一定要救救我爸……”

“在医院等我。”

顾惜睡得不太好,天一亮就起来了。

做完早餐,温诗诗也起来了,她手里拿着手机,脸色有些难看。

看向顾惜,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发生什么事了?”

温诗诗叹了口气,把手机先收起来,在顾惜对面坐下,“傅南沉不是去出差了吗?你知道他回来了没有?”

“回来了,我昨晚见到他了,就在帝豪。”

“你们还在冷战啊?”

顾惜抿着唇,她和傅南沉之间……算是冷战吗?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捉摸不透这个男人了,他神秘,却又强势。

而她压根招架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