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姐,请注意自己的言行,我已经结婚了。”傅南沉蹙着眉,语气带着几分警告。

闻言,顾茜茜微微一惊,睁大了眸子,脑子里闪过前几天给傅南沉打电话听到的女声……

他结婚了……

可她不介意啊!

踮起脚尖,顾茜茜再次靠过来,眨眨眼自以为勾人地道,“傅医生,我救了你……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我不介意你结婚了……”

而此时,接到温诗诗电话的顾惜刚好来到了酒吧,不远处那两道熟悉的身影格外地刺眼。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顾茜茜就在傅南沉的怀里,两人靠得极近。

顾惜眯了眯眸子,一团火在胸腔里燃烧着,傅南沉是她的老公,可是一回来就跟顾茜茜约会?

不过下一刻,傅南沉推开了顾茜茜的动作却让顾惜意外。

走近两步,倒是发现一直都是顾茜茜在拽着傅南沉。

“顾茜茜,你是小三当上瘾了?这么喜欢抢我的男人?”顾惜走过来,站在傅南沉身侧的时候,散发着颇为慑人的气场。

此刻,顾惜明显地感觉到身侧男人的注视。

傅南沉深邃的眸光落在她身上,长臂自然地拥着她。

本来他一回来是要先回家的,但司景年有急事,他就先过来了。

顾茜茜虽然半醉了,但顾惜这张脸她不会认错,又是这个女人!又是顾惜坏她的事!

“顾惜,你烦不烦!你给我让开,傅医生是我的……”顾茜茜咕哝着,几乎站不稳。

傅南沉盯着她的目光更加寒冷。

“傅南沉是我老公,把你的手拿开!”顾惜冷冷地盯着顾茜茜拽着傅南沉的手,不过傅南沉更快地挡住了顾茜茜。

顾茜茜错愕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脑子里嗡嗡嗡地,什么……老公?

傅南沉是顾惜的老公?

他……他竟然真的结婚了,而且还是跟顾惜?

不可能!

眼看着两人要走进电梯,顾茜茜撒腿就追,可一下子没注意走来的酒保,两人迎面就撞了上去……

醉意朦胧地看着那道修长的身影走远,顾茜茜委屈地撅着嘴,醉了过去。

顾惜没再理会顾茜茜,抬脚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顾惜几乎是立刻就甩开了傅南沉。

男人眯了眯眸子,一个推搡,把顾惜壁咚在墙上,眸光深深。

顾惜向来看不透这个男人,只是此刻才发现,今天这个男人的气场似乎不太一样,笼罩着一丝丝阴郁。

“傅南沉,你放开我。”顾惜冷冷地抵着他。

刚才她不过是借傅南沉去气顾茜茜,现在顾茜茜不在,她才不想搭理傅南沉。

男人纹丝不动,只是看着她的目光又深了几分,下一刻,捏起她的下巴就深深地吻下去。

顾惜稍稍一愣,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推到了电梯的角落,手被傅南沉给按住了。

渐渐地,顾惜只觉得快要招架不住,这男人的吻技娴熟高超,她向来不是他的对手。

可她此刻厌恶极了他的强势,狠狠地一咬牙——

“嘶——”地一下,傅南沉不由地放开了她,危险地眯了眯眸子。

顾惜怒瞪着他,“别碰我,脏死了!”

虽然刚才看到是顾茜茜在缠着傅南沉,可两人一起出现在这里,怕是约好的吧!

傅南沉还没回家呢,就先来见顾茜茜,还骗她说两人之间只有恩情……

一想到这,胸腔那团怒火就止不住。

傅南沉脸色沉了沉,“脏?顾惜,我是你老公。”

“你还不是跟顾茜茜不清不楚……”顾惜咕哝着打断了傅南沉的声音,可话还没说完,又被傅南沉给吻住了。

电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门了,顾惜脸颊红透了,就怕有人进来,可始终都安静如针。

傅南沉的吻缓缓地落到她的耳边,带起一片颤栗,半晌,他低哑道,“我跟顾茜茜……不是那样的关系,在这里碰到她是意外。”

他向来不是会解释的性格,来这里也是因为司景年有事,更没想到顾茜茜会在。

他的眸光很深,依旧是让人看不透,顾惜对上他的视线,心尖微颤。

这男人长得好看,语气里的蛊惑勾人心魄。

叮的一声,电梯直达顶层。

顾惜回过神来移开目光,想要逃开,但傅南沉已经强势地把她拽了出去。

“我要去找诗诗,傅南沉,你带我去哪……”顾惜想要甩开他的手。

傅南沉依旧一副闲适淡定的态度,居高临下地看着顾惜,“刚才是谁信誓旦旦地说我是你老公?去哪?当然是回家!”

“刚才我这么说只是为了气顾茜茜!傅南沉,就算是回家也是我自己回。”顾惜冷漠地看着他。

抬眸对上男人有些阴鸷的目光,他一旦生气,气场颇为阴森。

顾惜下意识地颤了颤。

“顾惜,看来你是欠教训了。”冷冷地勾了勾薄唇,下一刻,傅南沉直接把她打横抱起。

“傅、南、沉!”

顾惜的手机一直在响,傅南沉拿过来,看到是温诗诗的来电,直接按了免提。

“宝贝,你来接我了没有……”

顾惜:“我马上……”

傅南沉:“我会找人来接你,顾惜没空。”

傅南沉径自说完就把电话挂了,然后拨通了司景年的电话。

“帝豪酒吧,来接个人。”

顾惜:……

“我的朋友我自己去接。”顾惜执拗地道。

傅南沉薄唇微勾,靠近顾惜,“你没这个力气。”

他拽着顾惜,轻车熟路地推开了其中一个包厢的门。

这里是帝豪酒店的四层,一般普通的顾客是没有资格上来的,只有内部的贵宾。

就算顾惜以前是顾家的千金小姐,但以顾家的财势,也还远远达不到帝豪酒店的贵宾标准。

可傅南沉一路拽着她出来,经过的侍者甚至都没阻拦,还为他开了最奢华的包厢。

“这是司少预定的吗?”顾惜想来想去也就这个可能性。

闻言,傅南沉英俊的眉眼微微一挑,语气淡漠,“嗯。”

“上次他帮我把丑闻压下去还没感谢他……”

话还没说完,顾惜喋喋不休的嘴就被傅南沉给吻住了,她瞪大了眸子,拳头下意识地捶向傅南沉。

却被男人精准地握住,更紧密地压在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