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城,傅氏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傅老爷子接到消息之后,第一时间立马前往傅氏。

正襟危坐在往日傅年城的总裁办公室,一头花白的头发也不锐减傅老爷子此刻的威严。

一脉相承的压迫感。

“我让你做事小心谨慎,考虑全局,不要着眼于一个小点。但是你看,现在傅氏成什么样子了!所有的资金全部砸在一个项目里,结果项目还进行不下去了?!”

在来的路上,多年不管傅氏的傅老爷子听完手下人的汇报之后,快要血压飙升,脸也涨得通红。

要不是傅南沉一走了之,傅老爷子本也不想把傅氏交给傅年城打理。

只是傅氏还是得交到年轻人的手里,自己已经老了、干不动了……

选来选去,还是只能交给傅年城。

虽然傅年城的能力比不上傅南沉,但这也不过是家族里的对比,和京都其他富家子弟比起来,傅年城一点都不逊色。

怎么现在会犯了如此大的错误?!

“爷爷,我……”

“闭嘴!我不想听你的借口!”傅老爷子怒火中烧,看着傅年城更是越看越不顺眼,“要是南沉来做这件事情,肯定做得比你好!”

“这次的事情,肯定是——”

傅老爷子压根不给傅年城解释的时间,抬起了手示意他不要插嘴,继续说了下去。

“我已经做好决定了,你不再出任傅氏的总裁一职,我会交由专业的人士暂时打理。你现在就去市场部好好做副总监,重新学学怎么处理这些业务!”

突如其来的降职令傅年城措手不及,而且还是连降了好几级。

“我现在要去找一些老朋友处理你的烂摊子,下午代理人会过来,希望你的办公室已经处理干净了。”

傅老爷子压根没有给傅年城解释的机会,也没有任何迂回的余地。

吩咐完自己的安排之后起了身,径直走向办公室大门。

从始至终都不愿意再看傅年城一眼。

“爷爷!这件事情是傅南沉和司景年联合起来针对我!”

傅年城忍不下这口气,本想调查清楚,但看到如此局势,不能再憋住,叫住了傅老爷子。

“而且傅南沉在海城已经结婚了!”

本来傅老爷子没把傅年城的话放在心里,但是听到后一句,没有绷住,震惊地转过身子:“你说什么?!”

“前段时间我去过海城一趟,无意中听人说傅南沉已经结婚了。我很惊讶,派人去调查了一下,没想到是真的,还有登记记录。”

说着,傅年城连忙打开自己的抽屉,从里面抽出一份打印好的文件。

“爷爷,你看。”

傅老爷子接过文件,清晰的查询页面上显始着傅南沉婚姻状况,法律上的妻子则是一个名叫“顾惜”的女人。

注册时间在几个月以前。

“南沉回京都的时候,可是什么都没告诉我。”

傅老爷子拉长了一张脸,怒火中烧。

傅年城将傅氏弄成现在这副模样,傅老爷子尚且还有信心能挽回,在他眼里并不是大危机。

但傅南沉这件事情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顾惜是谁?哪家的小姐?”

“不是谁家的小姐,听说是被海城顾家抱养的,已经断绝关系了。”

抱养、。

傅老爷子面色铁青,愤愤道:“南沉就算是要报复傅家,也得好好考虑一下自己结婚对象!怎么能找这样的女人?!不是大家闺秀也就罢了,怎么还有这种负面消息!”

说完,他转头吩咐自己的亲信:“给我查,这个顾惜所有的资料,事无巨细地给我查清楚!”

傅老爷子狠狠用拐杖敲击了地面,气急败坏。

傅南沉不回京都也就罢了,怎么终身大事也开始乱来?!

多件令他生气的事情一齐发生,傅老爷子没控制好情绪,突然眼前一黑,昏倒了过去……

“爷爷,爷爷?!”

傅年城没想到傅老爷子气急攻心,直接晕倒了过去。

连忙派人送到医院急救。

另一边。

傅南沉刚结束完一场手术,摘掉手套,清洗完毕之后,才看了一眼手机。

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司景年打来的。

“老傅,你怎么这个时候才接电话!”

司景年的语气里听不出个大概,傅南沉沉声问道:“怎么?我刚下手术台。”

“计划完成了,但是……”

“但是?”

傅南沉声音拔高,明显不悦了起来。

他们处心积虑这么长时间,可不是为了得到一个包含“但是”的结果。

“不是计划的问题,计划已经完美解决了,傅氏现在总裁易主,傅年城降级了。但是,听闻傅老爷子被气得进入医院了……”

傅南沉心脏一紧,连声问道:“怎么回事?”

“具体情况不太清楚,说是去了傅氏一趟之后晕倒了,他们立马送人去医院,估计是因为这件事情……不过现在人已经清醒了过来,回到家里,有专门的医生看着,你也不用担心,估计是没什么大事,否则也不会悄无声息就回去了。”

“让医生把各种检测报告单发给我,我看一眼。”

傅南沉按了按眉心,吩咐道。

傅老爷子的基础病不少,否则也不会这几年彻底不管傅氏,只想早日让他接班。

他得亲自看看情况,才能真正放下心来。

“嗯,我已经和那边打过招呼了。”

司景年完全没有大获全胜的感觉,总觉得傅老爷子进了医院也有自己的一部分责任。

“你也别想太多。”傅南沉淡淡开了口,“再怎么说也是傅年城自己蠢,才会把人气到。你休息几天,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

“哟,老傅,大发善心了?不过我可没时间休息,我晚上飞海城。”

“这么着急回来?”

司景年瘪瘪嘴,颇为委屈:“我来京都这么多天,诗诗不理不问。再不回来,我老婆都要跑了!”

似乎是事情完成之后,傅南沉罕见地关心了一下他的私事。

“我听顾惜说,你跟人求婚,把她吓着了?”

“我靠,顾惜怎么连这个都跟你说……”司景年捂脸,声音带着一丝后悔,“我看你婚姻幸福美满,我也想早日和人步入婚姻的殿堂。”

傅南沉嗤笑了一声:“当初说不到三十五坚决不结婚的是谁?”

“人是会变的,老傅。我当初也以为你不会对谁上心,现在还不是栽在了顾惜这里?万事没有绝对,话也不要说死。”

“但我结婚了,你把人吓跑了。”

傅南沉为自己正名到。

“啧,不想听这种炫耀的话。不说了啊,事情结束了,我先给诗诗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