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凤溪从噩梦中惊醒,吓得冷汗森然。
她忙起身去倒杯水,准备压制心慌,项间的玉佩却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凤溪忙从地上将那玉佩拾起,这才发现,系这玉佩的红绳竟然断了。
凤溪叹了口气,看着四周也没有可以代替这红绳的东西,只得把它打了个结,继续戴回了脖子上。
看着窗外的阳光,凤溪不免再次忧心起来,此刻徐玥定是找她找疯了吧。
也不知道那连环阵被破了没有,若是徐玥大意闯入,只怕性命都会有危险。
凤溪正想着,却被开门声打断了思绪。
只见一群婢女端着梳洗的东西和早点鱼贯而入,凤溪正错愕着,就被那群婢女拉着坐到了一旁的梳妆镜前。
凤溪本想推开她们,但一想自己有伤在身,需养精蓄锐才是,切不可硬碰硬。
且这些婢女各个恭谨安静,伺候自己梳洗也无大碍,凤溪也懒得反抗,任凭她们服侍自己。
一番梳洗之后,凤溪刚用完早膳,正要起身去**休息,就被一个婢女给拦住了,“姑娘留步,主子有请姑娘去前厅一聚。”
凤溪转过头,诧异地看着那位婢女,满是不解:“主子?你是说班固?他找我何事?”
婢女低头不语,只是做了个请的姿势,凤溪知道自己也问不出什么,倒不如前去看看,这个班固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穿过一个走廊,又经过两个小小院落,凤溪在路上暗暗观察着别院的防守和路形,这才来到前厅。
凤溪刚一进去,就看到了班固,以及他身旁站着的锦服男子。
只见班固恭谨地对着那人拱手:“太子殿下,按您的吩咐,人已经带来了,这就是那位公主。”
那锦服男子一转头,便对着凤溪说道:“溪儿,别来无恙啊!”
凤溪抬头一看,瞬间惊讶不已,这被班固称作太子的人,竟然是她曾经见过的玉面狐!
“怎么是你?”凤溪惊呼。
玉面狐执着扇子大笑:“看来凤溪公主还记得我。”
班固在一旁看着两人,也是惊诧,又见那玉面狐一直将目光放在凤溪身上,忍不住上前:“原来太子认识她?”
玉面狐看起来心情颇好,笑着说道:“国师说得没错,我和这凤溪公主,倒是有些交情。”
班固心下了然,怪不得这太子一来行军别院,就指名要将凤溪带来,他还以为太子是为了军国大事考虑,现在看来,这太子似乎另有打算 。
玉面狐走到凤溪面前,盯着她刚被精心打理过的面容说道:“多日不见,你倒是越发漂亮了。”
说着,玉面狐将那扇子抵在了凤溪的下巴上。
凤溪连忙别过了脸,语气甚为不悦:“还望太子自重!”说完,往后退了两步。
玉面狐看着凤溪恼怒的样子,轻轻笑了一声,便又回到了座位上,对着国师说道:“凤溪公主既然来到我朝,那便是贵客,还请国师好好款待公主。”
班固低头恭敬道:“臣遵旨。只是,不知太子现在可要去军中查看?”
玉面狐今日来边境,本是奉了圣旨来勘查军务的,但此刻他却不急不缓:“不急,你先帮我准备一间房间出来,我在这里小住几日。”
班固不解,忙问向玉面狐,“太子还在这里小住?”
“国师难道觉得不妥?还是不欢迎本太子?”玉面狐反问。
班固忙说道:“臣不敢,臣这就去准备。”
班固正要带着凤溪下去,却被玉面狐制止:“国师且慢,将凤溪公主留下。”
班固和凤溪纷纷抬头看向玉面狐,不知他这是何意。
凤溪听这俩人打哑迷似地说了半天,本以为没自己什么事了,却突然被叫住,心中不免疑惑。
那太子站起身来,把目光看向凤溪,眸光闪烁了一下:“我还有话同凤溪公主说,国师退下吧。”
班固不解,想再说什么,但又看玉面狐根本不理自己,他只得退下。
凤溪见班固离去,心中瞬间警惕起来,对着那玉面狐问道:“你要同我说什么?”
玉面狐走到凤溪面前,对着她语气温柔:“你别紧张,先坐吧。”
凤溪后退了几步,神色冷冷:“不用。”
玉面狐轻笑了一声,转而又目光关切地问道:“我听说你受伤了,伤了哪里?可上药了?”
凤溪被这莫名其妙的太子弄得不耐烦了,忍不住开口:“你到底想说什么?难不成太子留我在这里就是为了拉家常?太子还真是好兴致啊!”
玉面狐见凤溪恼怒,原本温柔可亲的面目瞬间变得有些阴冷,只听到他意味深长:“当然不是,我关心的是,你若养不好伤,怎么能帮我的忙呢?”
凤溪越发不解,她能帮这太子什么忙?
玉面狐开门见山:“你知道我的底细,我也不必瞒你什么,不妨与你直说。”
凤溪见他突然认真起来,又想起他不为人知的癖好,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你要我帮你什么?”
玉面狐盯着凤溪那明若星辰的眼眸徐徐道:“父皇近日催婚催得甚紧,想从朝中为我择一位权贵之女当太子妃,但我没一个中意。父皇逐渐年迈,而我却还没子嗣,实属不孝!”
“所以,我便想到了一个好主意。”玉面狐看着凤溪,突然笑了起来,“我自认这天下女子中,唯独你让本太子念念不忘,凤溪,你可知,这是我的幸运。”
凤溪冷笑了一声,对着玉面狐说道:“太子今日在这里大发感慨,不妨有话直说。”
玉面狐收敛了笑声,对着凤溪开口道:“帮我生个孩子,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什么?!”凤溪不可思议地看着玉面狐,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刚说完,玉面狐却突然走了过来,离她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