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溪看着徐玥,心里也是一阵阵无语,这是什么第一杀手啊,是假的吧,她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一个高手这么没节操的。

看着徐玥和凤溪眼里的纳闷和无语,云天机在心下冷笑,他们以为杀手是什么,站在高处俯瞰天下?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宁死不屈?高尚情操?

呵呵,别逗了,什么是杀手,杀手就是在血泊之中匍匐前进的野兽,为了生存,什么都会做,只要能活下去,什么尊严都是狗屁!

杀手不需要尊严,他们只需要等待猎物的靠近,而后致命一击,如果失败,那就是血的代价,杀手失败的代价,就是生命,就像是他现在的处境,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云天机,你们杀手都是这样的么?”徐玥还是没有忍住,把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虽然这句话说出来好像很不尊重人,但是云天机之前是他们的敌人,现在是他们的手下,尊重什么的,根本就不需要。

“你指的什么?”云天机冷笑,“是投敌叛变,还是轻易认输?”

“呃……”徐玥一时语塞。

“我们杀手也是有着自己的职业操守的。”云天机说道,“但是有职业操守的前提也得是有命,命都没有了,还谈什么职业操守?”

“是啊,人齐了就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功名利禄金银财宝,没有命,有这些又有什么用。”凤溪听了云天机的话,十分认同的点了点头,前世的她就是这样,空有满腹才华却命薄如纸,剩下的唯有心酸,遗憾和不甘心。

徐玥走到凤溪的身边,长臂一伸,直接把凤溪揽入他的怀中,虽然凤溪低着头,他看不到她眼底的情绪,但是他可以十分明确的感受到凤溪有些低沉的情绪。

凤溪感受着徐玥怀抱中熟悉的气息,心里顿时平静下来,她紧紧的抓住徐玥胸前的衣服,把脸埋在徐玥的怀里,一动不动,十分安静的靠在徐玥的怀中。

“喂,我说你们俩,一个是鼎鼎大名的将军,一个人金枝玉叶的公主,你们打情骂俏能不能注意一下场合?这我还在这里呢,大庭广众之下的,你们耍什么流氓。两位好歹先把我的麻药给解了吧,不然我怎么为二位效力啊。”

云天机见此不由得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两人秀恩爱能不能分一下场合,他还躺在这里呢,也不说先给他把麻药给解了。

徐玥充耳不闻,而凤溪却是轻轻地从徐玥的怀里抬起了头,她早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容光焕发的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阴森恐怖。

云天机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多年的杀手生涯让云天机本能的感觉到危险,他干笑了两声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哪个意思?”凤溪在云天机的身边轻轻地蹲了下来,那颗带着剧毒的药丸就在云天机的眼前晃啊晃的,眼里的威胁之字毫不掩饰。

“我……没什么意思。”云天机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口水,“真的,我什么意思都没有。”

“那就好。”凤溪挑了挑眉,捏住云天机的鼻子,直接就把那颗剧毒的药丸扔进了云天机的嘴里。

“你干什么!”云天机惊恐万状,他拼命的咳嗽,希望可以把那颗药丸给卡出来,“凤溪,你!你不是说饶过我么?你怎么言而无信呢!”

云天机惊慌失措,倒在地上止不住的挣扎着,满脸的骇然之色,不可以!不可以!他不能就这么死了,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噗嗤——”凤溪靠在徐玥点了点头怀里,笑得花枝乱颤,一张风华绝代的容颜明艳动人,让天地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凤溪掩唇轻笑,“那个药丸是骗你吧,根本就没有毒,那个只是可以封住你内力的药丸,我们也是为了以防万一,我想云公子你也是明白的多吧?”

凤溪眨了眨眼,一双凤目清澈见底,那纯真的表情真是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云天机气的肺都要炸了,他拼命的克制自己,拼命的告诉自己,现在还不是和他们翻脸的时候,强硬的挤出一丝笑意,“公主,将军,我已经吃下了药丸,内力全无。现在公主可以为我解除迷药了吧,我都已经这样了,根本什么都做不了,你们二位无需担心。”

徐玥看着凤溪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一个瓶子,放在云天机的鼻子下方,打开瓶子。

瓶中瞬间传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让闻到的人全都不由一阵恶寒,云天机一阵阵的干呕,“这是什么东西啊,好恶心……呕……”

徐玥把瓶子盖好后,又放回了自己的怀中,“这个不就是你想要的麻药的解药喽,先别急着生气,你看看你现在不是已经能动了么?”

云天机后知后觉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眼底闪烁着明亮的光芒,“我能动了。”

凤溪一行人带着云天机回了军营,因为匪患猖獗,剿匪之事刻不容缓,叶琪买凶杀人的事情也只能等这件事情平息了之后再说了。

“溪儿,你终于回来了。”奉天一一听说凤溪回来的消息,就立刻放下了所有的事务赶了过来。

“天一。”凤溪淡淡的笑了起来,黑色的眸子波光潋滟,闪烁着点点星芒,美丽极了。

“哼!”徐玥看到奉天一,立刻冷哼了一声,“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徐玥,你说什么呢?”奉天一武功高强,徐玥的话又怎么逃得了他的耳朵。

徐玥也是寸步不让,他伸手揽住凤溪不盈一握的纤腰,如同示威一样,扬着下巴,在凤溪那白皙柔嫩的脸蛋上落下一吻,似乎是在宣示主权一样,“我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你!”奉天一捏紧了拳头,“徐玥,我让着你不代表我怕你,你不要太得寸进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