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的云天机,看感觉到徐玥和凤溪的视线,脸色可疑的一红,还好被黑布遮住,没人看到,他有些恼羞成怒,“别废话,今天你们两个人都要死在这里。徐玥,凤溪,拿命来!”
黑衣人再次进攻,剑影交织成一片,鬼魅的身法让人捕捉不到身影,在凤溪和徐玥的震惊的目光中,云天机已经来到了凤溪的跟前。修长的手指已经扣住了凤溪白皙纤长的脖颈,略微沙哑的声音在凤溪耳边响起,“别动。”
“溪儿!”徐玥惊呼一声,直接就朝凤溪冲了过去。
“徐将军,本座奉劝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云天机低低的笑了起来,长剑轻轻地架在凤溪的脖子上,锐利的剑锋直接擦破了凤溪脖子上娇嫩的皮肤,渗出了丝丝血迹,“否则,你的小情人可就要和你天人永隔了。”
“嘶……”脖子间尖锐的刺痛,凤溪忍不住微微蹙眉,眼底流转着波光,思索着脱身之法。
“溪儿!”徐玥大惊失色,一双狭长魅惑的桃花眸隐隐有火光跳跃,徐玥气的咬牙切齿,一字一句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云、天、机、你卑鄙无耻!”
“呵呵,什么卑鄙无耻,这叫兵不厌诈。”云天机冷笑道,“徐将军,你若是想救你的小情人,就立刻自刎在本座面前。”
凤溪听到云天机的话,立刻急道,“徐玥,你不能这么做!”
凤溪因为着急,立刻就想要挣脱云天机的控制,但是现在凤溪内力全无,根本就与一个弱女子无异,无从挣脱。因为凤溪的挣扎,锋利剑锋又留下了一道伤口,雪白滑嫩的脖颈上血迹斑斑,看的徐玥顿时心里一紧。
“溪儿,你不要乱动。”徐玥眸光幽深如寒潭,他定定的看着云天机,“云天机,你最好说话算话。”
“徐玥,你是傻子么!”凤溪很不争气的红了双眼,她怒道,“如果你死了,他杀我不是更加轻而易举么,再者说了,你以为你死了,我就会独活么!徐玥,我不允许你这么做。”
“溪儿……”徐玥紧紧的皱着眉头,水色的薄唇早已经被咬破,他看着凤溪身上的伤口,恨不得以身带之,“可是你……”
不给徐玥说话的机会,凤溪直接打断了徐玥的话,她道,“徐玥,你不用管我,直接杀了他。”
云天机闻言只是淡淡的挑了挑眉,“凤溪公主,你是疯了么?你这可是自寻死路啊。”
“呵呵,到底是谁自寻死路,还未可知呢!”凤溪冷笑一声,一只手直接拍在了云天机的脖颈上。
“溪儿!不可!”徐玥被凤溪的动作吓了一跳,溪儿如今内力全无。根本就不是云天机的对手,如今这么做只会是以卵击石,除了惹怒云天机,不会再有别的结果了。
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云天机被凤溪拍到脖子,整个人直挺挺的倒了下去,一双眼睛带着不可置信,仿佛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毫无还手之力。
“徐玥,你不用担心我。”凤溪朝徐玥调皮的眨了眨双眼,微微抬起手掌,纤长的手指并拢着,指缝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徐玥定睛一看,原来是凤溪的手指间夹着三根银针。
“溪儿,这是?”徐玥有些不明所以,这三根针没有泛着黑色,说明这三根银针根本就是没有毒的,可是以溪儿现在的样子,根本无法做到直接以三根银针就治服云天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凤溪把这三枚银针放入徐玥的掌心,“这三根银针被我涂了欧阳特制的麻药,又在罂粟提纯的花汁中浸泡了七七四十九天。这针就是天底下药效强大的麻药,只要被次到,就会全身麻痹,一动也不能动了。”
“原来是这样。”徐玥了然的点了点头,目光转移到云天机的身上,“溪儿,这云天机你打算如何处置?”
凤溪伸出脚来,使劲的踹了踹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的云天机,伸出一把扯下云天机的面罩,看着那张丰神俊朗的脸。凤溪嘴角不禁扯出一抹邪恶的笑容,看的人只感觉背后一阵阴风阵阵,毛骨悚然。
看着凤溪邪恶的神色,云天机心里突然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终于,再凤溪开口的时候,云天机印证了自己的猜想。
“徐玥,我们把他带回去,卖到小倌馆里,以他的姿色肯定能卖不少钱呢。”
徐玥听了凤溪的话,忍不住嘴角一抽,心里顿时一阵恶寒,看着云天机的眼神中充满了同情,徐玥迟疑了一下,对凤溪说道,“溪儿,这样……好么?”
“卧槽?!”云天机听到凤溪的话,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是不是听错了,这个女人要把他卖到小倌馆去?
一想到自己要被卖到小倌馆,去做靠皮肉生意吃饭的小白脸,还要被一群男人肆意玩弄,云天机就想吐。
云天机脸色惨白惨白的,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难道他堂堂第一杀手,就要这样的臣服与一个女人?
苍天啊,大地啊,谁来告诉他,他怎么就这么倒霉,本来想金盆洗手之前狠捞一笔,怎么就碰上这么个煞星呢。
“大姐大姐。”云天机浑身动弹不得,只剩下一张嘴还能动,他顿时就开始向凤溪求饶,“我知错了,求你不要把我卖到小倌馆去,我不杀你们,绝对再也不敢了,求公主饶了我吧。”
云天机是个能屈能伸的人,想当年他从一个杀人机器一步步走来,最终杀了培养杀手的主人,这些都是他忍辱负重,最终达成目标的信念。
“云天机?你可愿臣服于我?”凤溪从兜里掏出一颗药丸,说道,“这颗药丸是见血封喉的天下至毒,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臣服与我,二是……”
凤溪话音未落,就被云天机给打断了,“二是就这么定了吧。”
徐玥见此忍不住嘴角一抽,大哥,你身为第一杀手的节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