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荣祁数落了我一顿,就把我丢下离开了。

他这个未婚夫完全就是个摆设一样。

从这件事情来看我知道我无法与盛家抗衡,为了自己在乎的人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暂时取得盛景赫的信任。

包括我亲生母亲的死因,也还需要他……

只要在怀孕的事情暴露之前离开就可以了。

晚上,盛景赫回了盛海别墅,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开了口,“盛景赫,你我交易如何?”

盛景赫听到我这么说,淡淡开口道:“你可知道与我做交易,是要付出什么代价的么?”

“我只有我自己,输了也是我,赢了也是我!所以盛景赫,我把自己作为交易筹码给你!”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着平缓,绝对不让盛景赫听出自己的紧张。

“你自己?你该不会是以为自己的身体是无价的么?不过如此而已!”

一句不过如此而已,显得那么地鄙夷,我觉得自己现在就好像是一件货物一般,我把自己明码标价了,可是我所谓的金主对我这么嫌弃。

明明他之前……

“帮帮我好不好?”我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唇。

“呵,在我的面前玩花样,你还是太嫩了一点。”

盛景赫轻轻抬起我的下颚,嗓音刻骨冰凉。

“你刚刚说的那一场交易如何说?”盛景赫只能转移话题。

“你帮我,让我可以去查清我母亲无缘无故的死去的原因。”

盛景赫闻言,只是瞥了我一眼,就径自起身,走了出去。

他也没有明确告诉我到底有没有答应。

我定定的看着盛景赫,昏黄的灯光投射在我的脸上,羽扇似的睫毛遮挡住了我眼底里面的情绪。

过了一会儿我心里实在是闷得慌,下楼想去院子里透透气。

刚刚下过雨的原因,导致空气被濡湿,有些微凉,我一个人环抱着双臂在后花园悠悠的散着步。

正陷入自己的思绪里面,忽然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我抬眸看到在那藤蔓垂垂的高墙上坐着一个男人。

而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陆子航。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仰着头开口问道。

“如果我说是对小姐你一见钟情了呢?所以几番打听,才进到这里来的,小姐可相信?”

陆子航倒是没有直接很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转而问道。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所以你觉得我会相信么?”我反问道。

陆子航倒是没有想到我会这般回答,故而显得有些诧异,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

“开个玩笑而已。只是突然觉得无聊,于是就爬爬墙。

“噗嗤!”我看着他说得如此一本正经,忍不住笑了出来,“为什么爬墙从你的嘴里边说出来别有意味啊!”

陆子航展颜一笑,从墙上跳到我的面前。

“看来我改天要在围墙上安装高压线才可以!”

身后传来盛景赫幽冷的声音,我没有想到自己明明已经说过了,让他不要跟出来了,可是他却还是出来了

“还是好兄弟不?我只不过去国外溜达了一年,你的好兄弟该不会就只认林随安那个吊儿郎当的二货了吧。”

陆子航那说话的语气就好像怨妇一般,就好像是盛景赫让他一个人独守空闺一般。

而我这也才知道,原来这个陆子航是盛景赫的好友之一。

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他大半夜爬墙也没有人阻拦他了。

“我只让你们谈生意,没让你们谈别的。”

盛景赫选择性无视了陆子航的话,目光在我与陆子航两个人之间徘徊着。

我听到这些话的时候,眉毛不禁拧在了一起,为什么现在有种捉奸的既视感啊。

“我就说吧,没有我在你的身边,你连说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这怎么可以用来形容我和宋小姐两个人纯洁的友谊关系呢?”

陆子航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察觉到盛景赫那嗜血的光芒,依然自顾自说道。

我差一点没有吐出一口老血,明明是没有关系的,可是谁知道被这陆子航越描越黑了,真是欲哭无泪。

“呵,我没有想到,你看上去不怎么样,挺有男人缘的么?”盛景赫阴阳怪气道。

“什么?”我呆呆的看着盛景赫,一时半会没有理解他所说的话。

“给我注意你的举止!你要时时刻刻记住自己的身份!要是你不谙寂寞,那么我就把你的脚筋抽掉,让你只能乖乖的待在我的身边!”

我还是愣愣的。

而盛景赫的言语宛如寒冰一般刺骨寒凉。

“怎么说话的?你这嘴怎么可以这么毒!要是吓到了她就不好了,是吧。”

感觉得到这气氛有些微妙,因而陆子航连忙说话缓和一下这尴尬的气氛。

“陆子航,你要是不想成哑巴的话,那么闭嘴!”

他就是见不得有别的男人在自己的面前维护我,哪怕自己也只不过是把我当作另一个女人的替身。

要知道盛景赫这个家伙向来是说话算话的主,所以当陆子航在听到盛景赫的警告的话语,很识相的闭口不言了。

“盛景赫,我好歹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我也有自己的思想!你难不成还打算连我的思想给一起控制了么?”

我不禁觉得盛景赫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对着自己有着莫名的控制欲,可是我自心底感觉这个男人对于自己的这种占有欲并非为自己。

“这里有些凉,我看我们还是进去说话吧。不然这感冒的话,可大可小。”

陆子航都快要被我们两个人之间这种微妙的气氛给弄得快要室息了,虽然刚刚盛景赫已经警告过他了,但是我还是不得不要说一句。

或许是他的话已经起了作用,所以我倒是看了盛景赫一眼,随即紧了紧自己身上的衣服,就先就转过身离开了。

我没有想到盛景赫会把我给扣起来。

“盛景赫,你打算一直把我扣在这里啊?”

盛景赫薄唇微勾,顿住了脚步,回过头去:“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们两个人之间到底是谁幼稚了吧,我还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