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我却突然陷入一个温柔的怀抱。

盛景赫眼疾手快,一只大掌及时将我拦腰抱住。

他扶起的瞬间,我整个人都歪进了他的怀里。

下一秒,我立刻从盛景赫的掌控范围内逃出,慌乱的视线无处搁置。

不过好在,藏匿情绪是我的强项。

“我……”

没有等我说完,盛景赫就把门推开,将我拉了进去。

黑暗中,我被他狠狠按在了门板上,他扣紧我的双手,喘息声明显,“宋雨歌,你到底要我忍多久?”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弄得我有点疼。

“那天你明明可以顺势和许荣祈退婚的,为什么不做?”盛景赫的质问让我的心震碎融解。

我努力睁开双眸,可也看不清眼前这个男人的表情,“你是想我背负着一个**的名号退婚?”

“宋雨歌,你应该清楚许荣祁现在还和你在一起是因为他没有找到足够的证据。”

一腔怒火在我心头翻涌,我一把推开他,“是又如何,我与他解不解除婚约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吧?”

“有没有关系是我说了算!”

他吻了过来,如狼似虎,像是在宣泄什么似的。

眼泪在我的眼眶中打转,“盛景赫,你明明和安琪儿……为什么还要揪着我不放。”

“是!你一辈子都别想摆脱我!”

随着恶魔的低吟,我像一个玩具被扔到了**。

窗外的月光似梦似幻,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为什么他把所有的薄情都留给了我!

天慢慢亮起来,男人终于停止在我身上的挞伐。

关门声响起,我撑起酸痛的身体,挪步去了卫生间。

镜子中的我凌乱不堪,顾不上感叹我就赶紧收拾。

刚弄好我忽然觉得小腹有些疼,看了一下有一点血。

算算时间,可能是生理期到了。

我弄好卫生巾,就赶紧收拾东西离开前往汇合地点。

我看着傅彤拎着大包小包上来,朝她招招手。

她走过来,十分熟络地坐在我身旁。

“我还以为我起来晚了呢,想不到还有人没有来啊。”傅彤朝后看了一眼,随后将手上几个袋子都放在了脚边。

我低头瞄了一眼,袋子里都是些零食,不知道的还以为傅彤是去参加小学生郊游的。

不过,以她现在的兴奋劲儿来说,这和郊游也差不多了。

陆烬屿是最后一个上车的,他主动和我眼神上打了一个招呼后就和一个女职员坐在了最前面。

傅彤见了,狠狠将嘴巴里的辣鸡爪给咬碎,嘎吱的声音恐怖如斯。

“气死我了!”

傅彤所有的情绪都摆在脸上,生气或者开心对她来说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就好像有的人生来就会哭着讨同情。

一路上,傅彤在旁边不知道吐槽了多少遍,时不时还抻着脖子向前看,任凭我这种脾气都忍不住开口,“要是真想看,去前面换个位置不就好了。”

傅彤脸一红,颓然地坐下来,嘴里的东西咽不下去,味同嚼蜡,“我又不好看,去了也是白去吧。”

看来,全天下的女孩子都一样,一但喜欢上一个人,总能想出自己和心上人之间莫名其妙的差距,总觉得自己哪里都不够好。

“那倒也是。”我这话一出口,傅彤直接扔下吃的,过来挠我痒。

这时陆烬屿拿起大喇叭,说道:“马上就要到福利院了啊,所有人都做好准备,记者到之前我们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布置场地,都抓紧时间。”

我余光里的傅彤完全就是个小花痴,我杵了一下她,低声道:“就那么喜欢啊?”

傅彤狂点头,“对啊,一见钟情,多么美好,在我脑海里他已经是我老公了。”

还真是暗恋的最高境界了。

傅彤看向我,白我一眼,“不过你应该不懂这种感觉。”

我疑惑,“我为什么不懂?”

“你知道为什么你进公司那么长时间没有人追你吗?先不说你未婚夫的事情啊。”

这话问得我不知道该如何接。

傅彤有点恨铁不成钢似的,“你啊你,每天都是一副清清冷冷的模样,好像刚从尼姑庵里出来似的,不过铁树也有开花的时候,你未婚夫肯定懂你。”

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在别人眼中原来是这样的形象。

半个小时后,众人抵达福利院,张院长和几个护理员站在门外迎接。

还没有下车,我就听见福利院里面孩子的嬉闹声。

东亭儿童福利院是海城第一批社会福利事业单位,内部结构已经发展得相当成熟。

所有人下车,张院长脸上洋溢着热情,我拉着陆烬屿的手,神情慈爱,“小屿啊,这次还真是麻烦你了。”

“不麻烦,老总说了这次活动之后会加大投入资金,包括医疗这一块,一定要让孩子们都好好的。”

我被傅彤拉下车,人都还没有站稳,就听见陆烬屿又拿起大喇叭,“所有人都注意啊,男的跟我走,女的跟黄组长走啊,我们兵分两路,半个小时内整理好场地。”

“是。”

在接触这个项目之前,我一直以为自己是真的来做幕后工作者的,没想到还有一个要面对众多媒体的仪式。

傅彤自然看不出来我的担忧,一门心思扑在不远处的陆烬屿身上,时不时还拿手机偷拍两张,活像个偷窥狂。

前期的准备做好,记者们也陆陆续续进来。

院长怕人多会惊扰到一些特殊的孩子,特地将福利院后面的空地清理出来,大片的草坪倒是让人一眼望去舒服很多。

福利院后面靠山,浓翠的绿渲染了整个山头,好似没有尽头。

这次的仪式只要以集团和福利院的合作为重点,介绍完之后记者抓着陆烬屿问了些问题也就结束了。

等记者全部散去,我才松一口气。

傅彤这时才把心思转回到我身上,“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你没来公司那几天去做什么了,新闻上说你回去找你亲生母亲了。”

这事我觉得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点头默认。

傅彤开了话匣就停不住,“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养父母对你很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