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故意的,歉都道过了,难道还不行吗?不然你想怎么样?要不然,我像以前一样,跪下道歉?”
安琪儿脸色尴尬了一下,望了望周围看热闹的人群,蹙眉:“好了,雨歌,你别说了。乐乐,对不起啊,我不是有心的,回头我会说我的。”
崔乐咬牙,脸色冷冷的,推开安琪儿要走。
我拉住她的手腕,当着众人的面儿道:“崔小姐,我记得,曾经你跟我妈说过,像我妈这种下贱的女人,生不出什么有出息的女儿,今天,我想还给你一句话,像你这种品行下贱的女人,这辈子也做不了什么有出息的人。”
崔乐瞪我:“你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我耸肩:“我就算是欺人太甚,你也得受着,知道为什么吗?你不是喜欢以财势论人吗?就凭我现在,比你有钱。”
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安琪儿上前,挡住了崔乐,看向我:“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安大小姐,做人不能太两套标准,容易演技崩裂。”
崔乐不悦道:“你妈抢了路阿姨的男人,你抢安琪儿的男人,抢了也就算了,你还敢招摇,你们这一对母女,做人没有下限吗?”
盛景赫走上前,手揽住我的腰,看向崔乐,口气不悦:“崔小姐,看来,你的父母没有教过你,做人该有的道德底线,你若是再敢胡乱说话,我不介意帮你父母教育一下你。”
安琪儿冷声:“阿赫,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
我从盛景赫怀里离开,“没错,这事儿你别管。”
我上前,完全没有生气,对崔乐道:“纠正你一下,我妈根本就没有跟我爸睡过,因为我是试管婴儿,生我,是为了给安琪儿做肝脏备胎。”
“至于我抢安琪儿的男人这一点,我很好奇,谁是安琪儿的男人?盛景赫吗?没结婚,他怎么就是安琪儿的男人呢?如果睡过就要负责的话,那我想,盛景赫现在的老婆团队可以有一个师了。”
我其实挺高兴的,因为崔乐说了这样的话,我才有机会,不动声色的将安家人的丑恶嘴脸曝光,甚至于可以为妈妈澄清一下,她根本就不是小三儿的事实。
别人信不信我不在意,但我要说出这个事实。
安琪儿凝眉,上前拉着我的手腕就往外走去。
两人来到门口,安琪儿咬牙:“你疯了吗,竟然敢说这些。”
“我本来倒是没打算说的,谁让你的好朋友刺激我的。”
盛景赫推开门,跟了出来,见到他,本来要发怒的安琪儿,也收敛了几分。
他走到我身侧,对安琪儿道:“安家的目的已经实现了,我想,我跟她也没有什么必要继续留在这里做陪衬了,告诉你父亲一声,我先带她回去了。”
“阿赫,刚刚雨歌的话……”
“你不必解释,有些事情,不是解释,就可以让人改观的,我们先告辞了。”
盛景赫拉着我的手离开。
走到电梯门口,他将大衣给我披上。
两人一起下楼上车,盛景赫把暖气开的足足的,亲自开车往家的方向走。
一开始我还只顾着保暖。
暖和过来后,我看了盛景赫一眼,见他似乎有些不太高兴,我默默的掏出手机,刷新闻。
两人回到家门口,我下车将衣服拢在身上,快步跑回屋里。
盛景赫一进门,就拉着我的手腕,将我推倒在沙发上,上前压住我。
我凝眉:“你要干嘛?”
“你觉得呢?”
我努了努嘴:“我怎么觉得你生气了。”
“现在才知道?”
“为什么生气?因为我怼了你的前女友?”盛景赫眼神里的怒气多了两分。
“真的是因为这个?哇,你还真是……你要是这么心疼,干嘛还要帮我说话?就因为来之前答应,要站在我这边。”
盛景赫冷着声音:“你的想象力真够丰富的。”
“不然呢?”
“我问你,你是不是以为我睡过很多女人,很不干净?”
我凝眉,这又是什么奇怪的问题。
“你不是跟那个姓崔的女人说,我上过的女人有一个师吗?”
我登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忍不住笑道:“原来你是因为这个生气啊,那你这气生的太没必要了,我是在赞扬你,技术好。”
“这种赞扬方式,我很不喜欢,我也没你想的那么肮脏。”他说罢,低头就吻住了我的唇。
这个吻,是带着惩罚性的。
我觉得有些喘不过气,费力别过头,躲开了他的吻。
盛景赫却并不打算放过我。
一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正视自己,再次吻了下去。
我的手推着他的肩膀,可他完全不松力。
最后,我咬了他的上嘴唇一下,他才吃痛松开我。
我用力的呼口气:“很憋诶。”
盛景赫目光灼灼的看着我,打横将我抱起,上楼。
我身子失重,连忙环住他的脖子。
盛景赫抱着我快步进了房间,将我放在了**。
我想要坐起身,却被他推倒。
“喂。”我有些无奈。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反对无效。”
“我没想说什么,我就想说,我要去洗个澡。”
“一起。”
他说着坏笑着将我带进了浴室,将我好一通折磨。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我在心里低声咒骂。
该死的盛景赫,资本家都是周扒皮。
躺在**,我趴下,将枕头压在身下:“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去整那个崔乐吗?”
“她以前得罪过你。”
“你知道?”
“从你跟她的对话里能听的出来,她是欺负过你母亲吧。”
我点头,翻身,枕在枕头上:“你知道我刚刚看到她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吗?”
我坏笑:“冤家路窄,我要狐假虎威,利用未来盛氏集团总裁夫人的名号,欺负她。”
盛景赫笑了笑,没有做声。
“没想到,你老婆这个名号这么威武霸气啊,那个崔乐竟然也拿我没有办法,真的是风水轮流转,如果我妈还活着,我一定去告诉我,妈,我报仇了。”
盛景赫的手,在我的头发上轻轻的抚了一下。
我看他:“睡吧,不早了。”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