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和爸爸都被我抢走的话,安琪儿一定会气死的吧。

我看向安琪儿:“姐,一起吗?”

“不了,我就不过去了。”

“那劳烦你帮我照顾一下我老公吧,你可是我的亲姐姐,要帮我监督这个男人,不要让他跟别的女人眉来眼去哦,辛苦了姐姐。”

我说完,甜美一笑,转身跟安展堂离开。

安展堂轻声道:“即便你不这样,安琪儿也快痛苦死了,你又何必如此呢。”

“她不是还没死吗。”

“你真的要这样吗?”

我笑看向他:“这话该我问你吧,你真的要这样吗?我随时都可以跟盛景赫一起离开,现在的我,不是非要做你安展堂的女儿的,你想好了。”

安展堂被我的话气了一下,心口剧烈的起伏。

可是再生气,他也还是带我走向了人群,与人寒暄了起来。

我跟着安展堂几乎转变了半个宴会厅。

打完招呼,我走到餐桌边,端了些自己想吃的东西,走向盛景赫。

我走的很快,手上又端着东西,所以我绕过餐桌的时候,被从另一侧餐桌边走出的人撞了一下,因为穿着高跟鞋的缘故,我身子不稳的摔倒在地,手中餐盘上的蛋糕和饮料也顺势跌落在了自己的腿上。

一时间,原本华丽丽的礼服裙子,被奶油给染上了颜色,甚是尴尬。

我有那么一瞬想着,这么尴尬的时候,要不要稍微装一下晕呢?

周围已经有人围了过来,有人将我搀扶起来。

正这时,盛景赫挤进人群,将自己的西装外套,一下子系到了我的腰上:“没事吧。”

我对他笑了笑:“没事,就是你送的礼服,要完蛋了,被毁了。”

盛景赫看我:“人没事就好,走吧,我扶你去那边坐。”

我抿唇对他笑了笑,由着他将自己送到了座位上。

“我有些饿了,你帮我取点吃的吧。”

盛景赫拍了拍我肩膀:“别到处乱走,等着我。”

他离开后,我唇角勾起了一抹弧度,真是丢死人算了。

隔壁,传来了很轻的议论声。

“想想安琪儿真是可怜,家被夺了,就连男朋友,盛总以前可是安琪儿的男朋友。”

“这位二小姐倒是很有手段吗。”

“什么二小姐,不过就是个私生女,在咱们这个圈子里,这种人可多了去了,就是可怜了安琪儿,那么好的一个人,啧啧。”

我站起身,隔着不高的挡板看向那两人。

原来是九记的大小姐于月和崔氏集团的二小姐崔乐。

冤家路窄呢。

我坐下,挑眉一笑。

崔乐可是安琪儿的大学同学兼闺蜜。

我对服务生招了招手,服务生立刻走了过来。

我笑了笑:“能给我找一把剪刀吗?”

“好的小姐,请稍等。”

服务生去拿,这时候盛景赫也已经走了过来。

他将晚餐放到了我的身前:“这些够吗,不够我再去取一点过来。”

我看他,自然的笑了笑:“你以为我是猪啊。”

“你不是说自己饿急了吗。”

我耸肩:“嗯,是饿了,可也吃不了这么多东西

我拿起刀叉开吃,吃了两块蛋糕后,服务生走过来,将剪刀递给了我。

我道谢接过,盛景赫问道:“你要剪刀了?”

“是啊,”我站起身,用剪刀将裙子底下脏了的部分直接剪掉了。

“怎么样?”

“长裙变短裙,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我耸肩,坐下:“主要是人长的好。”

盛景赫摇头一笑,有的时候,我说起话来也算是幽默。

我快速的吃了几口,他凝眉:“你慢点儿吃,又没有人要跟你抢。”

“是没人跟我抢,不过我要赶紧填一下肚子去做点事情。”

我说完,抽出纸巾擦了擦手:“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哦。”

“你要干嘛去?”

“你别管了,我反正很快就回来了。”

我对他挤眼一笑:“别管哦。”

我说完,招手,跟服务生要了一杯咖啡。

咖啡还是热的,我很满意,端着咖啡杯,起什么走向了挡板后的那一桌。

“于小姐,崔小姐,你们好啊,好久不见。”

见我忽然从隔壁走了出来,两人都吓了一跳,估计刚刚聊的太认真,两人都没有注意到这边有人坐了过来。

于月紧张的看了崔乐一眼,对我笑了笑:“安小姐,恭喜你了。”

“多谢。”我举着杯子,越过崔乐,跟于月碰了一下杯。

于月喝了一口,我要往回收手的时候,在崔乐上方,松开手。

手里的杯子直接跌落在崔乐的腿上。

洁白的礼服,瞬间被咖啡染脏。

崔乐被烫的起身,尖叫:“啊!”

我惊恐了一下:“哎呀,崔小姐,真是对不起了,手滑了一下。”

崔乐立刻就抽出纸巾,擦拭自己的白裙子:“宋雨歌,你干什么啊。”

“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手滑了一下,崔小姐,抱歉抱歉。”

“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崔小姐,你这话说的,我跟你无冤无仇的,干嘛要故意的往你身上泼咖啡呢,还是你有对我做过什么亏心事?”

“宋雨歌,你别太过分。”

我看到盛景赫站起身望向这边,正要过去的时候,我对他摇了摇头。

我走向崔乐,凑近她耳畔:“你说对了,我就是要过分,你能奈我如何?”

当年,崔乐就是这样,在我耳边,用这样的语调说的这句话。

能够把这话返还给她,心里还真是爽的不得了呢。

崔乐咬牙看向我:“你!”

我往后退了一步,笑道:“这裙子看起来也不值什么钱,应该就几十万吧,回头让我老公赔给你一条一模一样的。啧啧,崔大小姐,你家最近经营不善吗?我记得你念大学的时候,飞扬跋扈,不讲道理,还穿着一身名牌,那样子还挺帅的,现在怎么弄土里土气的,简直是让人不忍直视。”

崔乐握拳,只是我知道她不敢反击,毕竟盛景赫在旁边。

安琪儿挤进人群,看到这情景,连忙上前:“怎么了这是?”

准乐看向安琪儿:“你这个好妹妹啊,把一杯热咖啡泼到了我腿上,还嫌我穿的礼服廉价,真是飞上枝头成了凤凰,眼睛也撂到头顶上去了。”

“没办法,嫁的好。”我笑。

安琪儿看向我:“雨歌,别这样,崔乐是我的好朋友,你不是知道的吗,你这样,会让我觉得很难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