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儒初眉心微凝:“你的对手里,还有盛景赫,你以为,你赢得了他?”

“我不需要赢他,我只要让他痛就可以了。”我说罢笑了笑:“傅先生,我知道,作为朋友你很担心我,可是这是我自己决定要走的路,从下定决心走上这条路的那天开始,我就没打算后悔。”

“你不痛吗?”

“也会累,也会痛,可是如果我连这些都不做,我不知道我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为了报仇而毁了自己的未来,值得吗?”

“为了让自己不那么痛而报仇,我觉得值得。”我笑了笑。

“我近几年内,可能会把生意迁到国外去,你跟我一起走吧。”

“傅先生,人都有自己的位置,我的位置不该在你身边,你是个好人。”

“你也是个好姑娘,你完全可以站在我身边。”

我心里是有些感动的,跟我只有几面之缘的傅先生,似乎总是在我脆弱的时候给予帮助。

“傅先生,对不起,我一而再再而三的辜负你的好意。”

傅儒初叹口气:“短时间内我走不了,如果你需要我的时候,随时来找我。”

“谢谢你,能给予我这样的帮助。”

挂了电话,我重新回到电梯旁,乘坐电梯下楼。

接到傅儒初的电话,我不能说不意外。

之前我拒绝了傅先生,又曝光了自己跟盛景赫的关系。

本以为,傅先生应该不会再理会自己了,没成想,他却在这时候给了自己这样的温暖。

我来到地下停车场,回到了车里。

盛景赫挑眉:“看来很顺利。”

我点头:“走吧,请你吃饭。”

“现在?”他看了一眼时间:“才四点。”

“四点也能吃饭,刚刚稍微浪费了一点儿脑细胞,现在我迫切的需要补一下脑。”

盛景赫摇头一笑,发动车子离开车库。

“想吃什么?”

“嗯吃点儿鸭头去吧,吃什么补什么。”

“你还真是……那太辣了,换点别的吧。”

“可我就想吃鸭头,因为今天实在是心情太好。”

盛景赫看了我一眼,最终妥协。

两人来到鸭头店,见到盛景赫,老板本能的有点儿打怵,毕竟上次被他训过。

我点的老一套儿,老板很快送来餐就消失了。

盛景赫问道:“你都跟你父亲聊了些什么?”

“我利用你,跟我父亲要了公司的股份。”

“要股份?”盛景赫有些吃惊。

我点头:“路月一向最害怕我占股,既然安展堂趁机利用我,那我为什么不就着这个机会气气路月和安琪儿呢?”

“可是若不参与经营的话,要了股份也没有什么用,反正现在你是我的女人,要花钱,也不需要从安家拿。”

我挑眉:“那可不一样,虽然股份对我来说没用,但却会让路月有危机意识啊,她们日子过的不爽,我就爽了。”

“安总答应了?”

“他为了让我能够老老实实的去参加他精心准备的认祖归宗大会,不可能不同意的,反正我要这点儿股份,也威胁不到他的经营权。”

盛景赫侧头一笑,“那你这不算是利用我,只是利用了你的身份而已。”

“谁说的,我话都还没有说完呢,安展堂希望我能带你一起去参加认祖归宗的晚宴。”

盛景赫挑眉:“你答应了?”

我点头:“答应了啊。”

“我可是记得,刚刚去安氏集团之前,你在家里可是希望我不要管安氏的,我若是出现在了那个大会上,那对安氏集团来说,真的会成为很大的帮助。”

“女人吗,都很容易善变的。”

盛景赫不禁一笑:“你这借口找的倒是好。”

我点头:“这可不是借口,这是本性。”

“你就不怕我不答应你?”

“我这可是给你机会,向你心爱的女人献衷心呢,你得感谢我。”

我心爱的女人?”

我恍然了一下:“啊,忘记了,你不爱安琪儿来着,那就算……为了我做点事情吧,尊敬的资本家先生,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呀。”

“如果是为了资本家太太你,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毕竟现在,你也是我心爱的女人了。”

我愣了一下:“什么?”

盛景赫挑眉,他将手机放到我面前。

“看看别人底下怎么说的。”

我看了一眼,不禁一笑:“怎么还有人拍这种无聊的东西。”

“是无聊,刚刚我在车里,一直在看评论,你知道别人怎么说吗?”

我看了一眼:“哇,两万多条评论啊,这怎么看的完,别人说什么了?”

“说我这个大忙人,甘愿放下公事陪你去逛书店,一定非常非常爱你。”

我无语一笑:“陪我逛书店就是爱我?什么乱七八糟的逻辑。”

“现在的人,思想还是挺单纯的,我能陪你逛书店就是爱你的话,那我天天搂着你睡算什么?”

我抬头白了他一眼,这种尴尬的话,这种时候就不必说了吧。

我随手点开评论,边吃着边看了起来,手指尖的油都蹭到了他的手机上。

“还有人说,这叫岁月静好。”

我挑眉,“这张照片拍的的确很岁月静好。”

盛景赫勾唇,拿起筷子,夹了鸭肠吃,还是一如既往的辣。

他被辣的呼口气:“这么辣,你的身体受得了吗?”

“我的身体想它们都快想疯了,会受得了的。”

“那也少吃点,我可不想深更半夜的送你去医院。”

我抿唇:“知道了。”

我嘴上这样应的,可是这个耳朵进,这个耳朵就溜出去了。

评论翻了几百条,我问道:“你都看完了?”

“几千条是看了的。”

“哇,”我将手机推还给他:“不看了,太多了,这怎么看的完呢。照这趋势发展下去,我以后不会就红了吧。”

“你已经很红了,脸,”他扯了一张纸递给我,随后将我手里的鸭头抢了下来:“行了行了,别吃了,再吃要吃坏身体了,我带你去吃别的东西。”

他说着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钱放到了桌上,随即过去拉起我的手腕。

我凝眉:“我还没吃完呢。”

“不吃了。”

“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