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别人或许可以不买安氏集团的账,但却没人会不买盛氏集团的账。而且,你也知道,安琪儿给盛景赫的关系。”
“如果安家的两个女儿都跟盛氏集团的总裁有暧昧,那对投资者来说,风险就会大打折扣,毕竟,盛总在业界的口碑是非常好的。这样一来,一些原本犹豫不决,观望的企业,就可以施以援手了。”
我冷笑一声,“这是我又有了新的利用价值的意思是吗?”
“雨歌,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我凝眉,拳心微微握起:“哥,我得冷静一下,我现在有点儿火气上头。”
“你要冷静,不要冲动,记住了,冲动之下,人的决定往往十次有三次都是会让自己后悔的,所以你一定要冷静,知道吗?四年前的错误,不可以重蹈覆辙。”
我呼口气:“你放心吧,我现在的终极目标还没有实现,我不会冲动的。”
我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做完,安氏也好,那个畜生也好,我都没有解决。
一天不解决,我就一天不会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每一步,我都要踩下结实的,坚定的脚印才行。
挂了电话,我在沙发上坐下,侧头望着窗外的海天一色,目光有些呆。
刚刚去书店买回来的书,还散落在沙发和茶几上。
我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些书上。
这对爱书的我来说,绝对不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我有心事。
直到盛景赫整个人都立在了桌前,我才回神看向他。
我费力的扯出一丝笑容:“你忙完啦,我书都还没有收好呢。”
我说罢站起身,拿起手中的两本书,走到了靠墙的书架边,要往里放。
“你是安展堂的女儿?”
我放在书架上的手顿在那里,不上不下,像是被定了身一样。
他走上前,双手将我的身子扳过,让我面对自己。
“你告诉我,你的生父,叫什么名字。”
我目光盯着他胸前那颗雕刻着他名字的纽扣。
那颗精致的纽扣,听说是纯手工打造的。
所以,他一身衣服的价格,是……
“回答我。”
我回神,思绪飘远了呢。
我笑,抿唇:“从生物学和遗传学上来讲,安展堂的确是我的父亲,我身上流着一半他的血,这件事情也是我回国以后才查到的。”
盛景赫自嘲一笑,松开了握着我的手。
“所以所以你真的是安家正儿八经的小姐?”
“我不是,小姐这两个字,不应该用在我的身上,因为我从小到大,并没有享受过任何大家闺秀该有的待遇,我甚至活的,猪狗不如。我觉得我刚刚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只是安展堂生物学和遗传学上来算的女儿,至于安展堂当年要生我的目的,你应该知道了,我是安琪儿的肝库和血库,后来他和宋家合作,谁知道宋家把我给弄丢了。”
盛景赫凝眉,他上前一步,一把抱住了我。
我微微侧头,声音轻柔:“你是在可怜我?”
“不是,比你可怜的人多的是。”
“那你干嘛要抱我?被吓到了?”
盛景赫将我抱的更紧了:“就让我抱一会儿吧。”
我努力的从他怀里挣开。
我笑:“如果是同情,我谢绝,我不觉得我可怜,反倒庆幸,我没有被那一家人用心的养大,因为我不想变成他们那样的人。”
我侧身又拿起几本书,一边看首字,一边准备往书架里放。
既然有了新闻,他早晚要知道的,现在知道了,也好。
“我去一趟安氏集团,很快就会回来。”
他说完,转身往楼梯口走去。
那一瞬,我脑子里灵光一闪:“等一下。”
我看他:“你去找安展堂做什么?”
盛景赫沉默。
“你不会是要去质问安展堂为什么要骗你吧?”我将书随手丢在了沙发上。
“你还是别去了,你若去了,还是会被骗的。”
我笑:“因为安琪儿一晕倒,你就会前功尽弃。”
盛景赫表情里满是怒气。
“我知道,你觉得自己被骗了,很生气,可这本来就是安家见不得人的秘密,不告诉你也是正常的。别说你,这世上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也没有几个。我不是安展堂出轨才生出来的,我是个试管婴儿……”
“别说了。”
我将手中的书往沙发中一扔:“你别去了,我去。”
“你去?你要去找安展堂?”
“我也想问问他,为什么要曝光这件事儿,他的目的是什么。”
“我知道,他的目的是……”
“你就装作不知道吧。”我看向他,表情认真。
盛景赫蹙眉看向我。
我笑,就好像根本就没有受伤一样:“就当是我拜托你,你就当做不知道他的目的,不要给安家融资,一分钱都不要给,你能答应我吗?”
他看了我片刻,点头:“好。”
我唇角大大的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我相信,他一定会说到做到的。
我转身往卧室里走去,边走边道:“我进去换身衣服。”
盛景赫道:“还是我去,这种时候,本就该我出面。”
我要关门前,对他笑道:“你不是说,你若被道德绑架,让我救你的吗?你不是说你现在需要人拉你一把吗?因为你强要了安琪儿的**,所以面对安展堂的时候,你总是底气不足的,你去了,也只会被道德绑架。我就好心,做一次这个好人,拉你一把好了,不需要你感谢。你只要记住,自己欠我一个人情,刚刚答应我的事情,你能说到做到,就可以了。”
我说完,将门关上,再次出来的时候,我干练的像是换了个人一样,刚刚我身上的书卷气质,被一些强势霸气给侵占。
我走到他身前,转了一圈:“怎么样,气场还行吗?”
“看起来,要吵架的气场的确不错。”
我笑:“我绝对不是去吵架的,我是要去为自己理论,争气的。”
“你一个人不行,我跟你一起去。”
“你可以送我过去,但你不能上楼,因为我有件事情,要跟安展堂摊牌,这可能是我可以握在手里的筹码。”
“你确定你一个人可以?”
“我一定可以。”我点头,往楼梯口走去。
盛景赫跟我一起下楼,开车送我去安氏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