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你很看不起我这样的对手?”
“我笑你太高看我了,我都说了,我现在是盛荣祁的舅妈,你跟我竞争什么?”
“道理大家都懂,盛荣祁应该也明白,自己跟你回不去了,可那个混蛋,就是不撞南墙心不死,他总觉得,你将来一定会跟舅舅分开,觉得自己还有机会。”
“那你还跟着他一起胡闹?说什么公平竞争呢,你是他未婚妻,你有资格带他回美国去。”
雷雅音撇嘴:“我堂堂雷家大小姐,也是有自尊的好吗,而且……我不得不承认,荣祁在这里,比在美国活的积极,活的快乐,虽然我不愿意相信,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但他的表现告诉我,的确是这样的。我不想用我家以前对他的恩惠绑架他,我之所以要跟你公平竞争,就是因为,我想堂堂正正的做他的女人,不要勉强,不要逼迫,不要道德绑架。所以呀,你做我的对手吧,我们公平竞争。”
我听她这么说的时候,心里掀起了不小的涟漪。
我喜欢眼前这个,眼睛里带着明亮的女孩儿。
我喜欢她的坦然,她的自信,她的孤注一郑和勇敢。
“好,我答应你,做你的对手。”
“真的?”
“嗯。”
我应下后,走到雷雅音身前,对我伸出手:“以后竞争愉快。”
雷雅音挑眉,挑衅似的也握住我的手:“竞争愉快。”
我再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大家已经投票决定了这次秋游的目的地。
闻莱山。
因为经费限制,我们可以在闻莱山,大肆的享受。
当然,也有的科室,选择去更远的地方,穷游。
大家的目标不同,目的地自然就是不同的。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傅儒初给我打来了电话。
一看到傅先生的名字时,我还不自觉的紧张了一下。
感觉好像好久没有跟傅先生联络过了。
我离开办公室,将手机接起:“傅先生。”
“好久不见了。”
我对着电话笑了笑:“是啊。”
“晚上一起吃饭吧,六点半,我去接你。”
我抿唇,犹豫片刻,“傅先生,我们在哪儿吃,我直接开车过去就好了。”
“那我看一下,给你发地址。”
“好。”
我觉得,自己得跟傅先生道个歉,因为之前,我骗了他。
下班时间一到,我收拾东西下楼。
我比傅儒初先到他预定的会所。
报了自己的名字后,服务生将我带进了包间。
我等了十几分钟,包间的门才打开,傅儒初穿着一身藏蓝色的合体的西装,温文尔雅的走了进来。
我站起身,抿唇浅浅然的笑着,看向他。
“傅先生,好久不见。”
傅儒初温润的对我勾唇:“是啊,几天不见,你又变漂亮了。”
门口服务员敲门进来,将菜送了进来。
傅儒初道:“我提前订好了菜单,你看看,还有什么想吃的,咱们再加。”
我看了一眼满桌子的山珍海味:“这些就足够了,就两个人,吃不完的。”
傅儒初对服务生道:“把酒开了吧。”
“傅先生,我不喝酒的。”
傅儒初看我:“是怕我酒后欺负你?”
我摇头一笑:“不是,我身体不太好,之前做过手术,不能喝酒。”
他沉默片刻:“那我喝一点,到时候,你顺路送我回家吧。”
我点头:“好。”
傅儒初喝酒也很文雅,小口,慢抿。
“你不好奇,为什么我这段时间消失了吗?”
“嗯,傅先生应该很忙吧。”
“是啊,我去了一趟法国,谈成了一笔大生意,忙了这么多天,刚下飞机,就先来找你了。”
我看他,尴尬的扯了扯嘴角:“那我还真是荣幸。”
“我在国外……看到了关于你的新闻。”
我握着筷子的手紧了几分:“对不起,之前……我瞒了你。”
“其实你没必要道歉,之前我就看出,你跟盛总关系不凡,只是那时候,你没有说,我也没有问。而且,之前我跟你求爱,你虽然没有说,但却也很明确的拒绝了我,所以你不必道歉。”
即便傅儒初这样说,我心里还是不好受。
欺骗就是欺骗。
“只是,我很吃惊,你怎么会跟盛总在一起的。”
我呵呵一笑:“这件事,我可以不说吗,我不想让自己在傅先生心中的模样,变的更难堪。”
傅儒初挑眉:“我心中的你,没有难堪,很美好。不过如果你不想说,我不会强迫你。”
我咬了咬唇角:“傅先生,谢谢你。”
我觉得很神奇,这个男人……总是能给人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我之前跟你说的话,依然有效,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帮你,别的不敢说,帮你,我做的到。”
我凝眉:“傅先生,有个问题,我很好奇,可以问你吗?”
“问。”
“你……明明知道我现在是盛景赫的人,也明明知道他在南城的势力,为什么还会愿意……说帮我呢。”
现在的我,因为占着未来盛太太的名号,所以没有人敢欺负,同样的,如果我有一天跟盛景赫撕破脸,也绝对没有人敢帮我。
可是眼前的傅先生却说,他会帮我。
这真的让我莫名的感动。
“因为大家都是有故事的人,我很喜欢你的坦然,我觉得,在某些程度上,我们其实很像,心里都伤痕累累,可却不得不用盔甲把自己包裹起来,这样的你让人心疼。”
我抿唇,垂眸,眼眶中有泪珠在打转。
“看到你的时候,我总觉得,像是看到了我自己,虽然我不知道你经历了怎样的事情,但我知道,内心里有故事的人,都不应该活的太苍凉。”
我呵呵轻笑了一声,嘴角的弧度却是苦涩的。
我看向他:“说真的,我真想跟你喝一杯,为了我们彼此的苍凉。”
“等你身体好了之后吧,到时候,我陪你喝。”
我笑了起来:“好啊。”
晚餐吃的很是愉快。
不知道为什么,跟盛景赫在一起吃饭,他总是有办法把我好好的心情搞砸。
可是傅先生却与他截然相反,我本来是心情沉重的赶来赴约的,可现在……我却心里很舒服。
吃完饭,我亲自开车将他送回家。
我回到金沙湾别墅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
家里的气氛有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