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无效,以后,我只睡你,所以,你也要好好的配合我,这是我对你,唯一的要求。”
他说罢,垂眸,吻住我的唇。
我费力挣扎了半天,才将自己的唇移开。
“盛景赫,你混蛋。”
“那你就当我是混蛋好了,反正不管我怎么做,你都会恨我,那我又何必还要忍来忍去的,让自己也跟着一起痛苦。在你眼中的我,多一条罪,少一条罪,对我来说已经无所谓了。”
我们两人的战争还在继续,门口却忽然传来敲门声。
我听到声音,被吓的瑟缩了一下,生怕有人推门进来。
这就是我不喜欢家里人太多的原因。
盛景赫声音暗哑,不悦的对着门口喝道:“谁。”
“大少爷,刚刚您说用餐,我……”
“先摆着,所有人全都下楼去,没有我的吩咐,不许上来。”
“是。”
我吁了口气,似是忽然放松一般。
盛景赫在我耳畔道:“楼下人很多,你若真的不愿意,就拼命的叫好了。”
我剜了他一记,这个男人,就是个混蛋。
楼下的人都是他的人,我就算叫了,也不会有人上来救我。
他这么说,分明就是耍我。
他侧头在我右侧唇角亲吻了一下,我闭目。
忍,一定要忍,有他后悔的那一天。
见我不再反抗,他放肆的为所欲为了起来。
我一开始真的不配合,故意像是木头一样,挺着……
可是后来.……我被彻底攻陷。
我不停的安慰着自己,不是我不要脸。
只是,我也是成年女人,也有需求。
一遍又一遍的,默念的多了,心里自然也坦然了许多。
结束后,盛景赫右手支着脑袋,侧身躺在我身边。
他邪魅一笑,左手食指在我脸颊上戳了一下。
“又生气了?”
我白了他一眼,翻身背对着他。
盛景赫顺势就从后面环住我,一脸的满足。
“我们再要个孩子吧。”
我身子僵硬了一下:“你说什么?”
盛景赫笑。
“我说,我们再要个孩子吧,家里多个孩子,可能会热闹一点,你身体应该恢复了吧?”
我感觉自己的心都在颤抖。
盛景赫身子灵巧的从我身上翻到我对面,跟我面对面。
“你不是说你喜欢孩子的吗,我们生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把我们的小家庭搞起来,以后就好好过我们的日子。”
我冷眼,声音带着颤栗:“然后呢?又要让我忘记仇恨,忘记一切吗?盛景赫,你为了脱责,真的是不遗余力啊。”
盛景赫看到我的反应,身子往前凑去,拥抱我。
“怎么又把这事儿跟安家扯上关系了,我说的是我跟你之间的事情,是我们家的事情,与安家无关。”
“如果与安家无关,你就不会说出这种话,盛景赫,你的母亲去世了,你可以随心所欲的把责任推卸在别人的身上,恨他们。我的母亲冤死,我就要放下一切,做心存善念的好女人?这世上的道理,难道都要被你们这些败类给败光吗?”
我很是激动。
我用力的将他推开,坐起身:“我告诉你,盛景赫,不管你有多心疼那个女人,以后都不要再在我的面前说这种话,你在我心里,也没比安家人好太多,你别太高估你自己。”
我说完,一手捂着胸前的被子,弯身,一手去捡地上的衣服。
盛景赫反手将我重新锁在**:“我知道你的仇恨比天还大,可是不是只要是我说出来的话,你都要反对一二?我说要个孩子,只是想平平静静的过日子。”
“平静?我这该死的人生,还去哪儿找平静。”我闭目,呼口气。
“从你开口说要我给你生孩子的时候,就该知道,这是个天大的笑话,我是你一手打造出来的魔鬼,你现在竟然让我生孩子?
退一万步讲,就算我真的是傻瓜,可以不计前嫌的为你生下一个孩子,那以后呢?孩子长大了,难道要让他跟我一起被戳脊梁骨吗?”
“你有这种决心,你有这样的勇气,我佩服你,但对不起,我没有,我不需要孩子,这辈子,我都不会生孩子了。”
我从他怀里挣脱,披上衣服下床,走进了洗手间。
盛景赫眼神里尽是沉闷。
周五上午,公司里下达了一个新通知。
各科室组织员工进行一年一度的秋游。
上午通知一出来,大家就开始了疯狂的议论,各自说着自己想要去哪儿玩儿。
我就在喧嚣的环境里听着大家的声音,自己忙着自己的。
十点半的时候,我的手机嗡嗡的响了起来
见是雷雅音的号码,我拿起手机来到办公室外接起:“喂。”
“我是雷雅音。”
“我知道。”
“我想见见你。”
雷雅音的情绪并不高,我听的出来。
我点头:“好,你在哪儿。”
“我在你们公司门口。”
“嗯,等我一会儿吧,我跟领导请个假。”
我来到公司门口的时候,雷雅音穿着一件长长的格子裙,背对着大门,站在台阶边跳望远处。
我走了过去,雷雅音侧头看了我一眼。
我问道:“找我什么事?”
“上次的事情,解决了吗?”
“抱歉,我还没有去找你说一声对不起,上次因为我,让你受了冤枉和委屈。”
雷雅音撇嘴:“没想到你倒是挺敢作敢当的吗。”
“难不成你以为我会推卸责任?我没有那么卑鄙。”
雷雅音难得的抿唇笑了笑:“解决了就好。”
“你今天来找我,就是要说这个的?”
“不是的,”雷雅音摇了摇头:“我本来前几天就想来找你了,可是最近,你的新闻太多,我怕我来的不是时候,挑衅失败了。这几天新闻消停点了,所以我就来了。”
“挑衅?”
“是啊,我决定要跟你公平竞争了。”
我纳闷,望向她,打算听她把话说完。
“我要跟你争荣祁。”
我无语一笑:“他本来就是你的,我说过了,我跟他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你是这样想的,可是他却不是这样想的,你现在依然还是他心头的朱砂痣,我要把你从他心头点掉,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的算是我的。”
雷雅音说这话的时候,眼波里带着一股自信。
我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