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的勾起唇角,如果条件允许,我想给这个女人颁个奖,最佳演技奖。
安琪儿她看向我:“对了雨歌,我前天见到乌苏了。”
我起身,反应颇有几分敏感:“在哪里?”
“机场,我要去苏城,经过南城转机,正好我在候机室,我看到了她,所以来跟我聊了几句。”
安琪儿勾唇,看到我生气的表情,心里觉得很爽。
“我听她说,这次是要去苏城出差,等出完差,处理完这次的业务,她就能回南城来了。”
“回南城?”我咬牙,明显的脸色冷了许多。
“要我说呀,别人的事情,你还是不要多管,毕竟…………”
“我要怎么做,就不需要你来建议了,”我看向安琪儿,声音里也满是冷漠:“你不是来给我送汤的吗,汤送完了,就赶紧回去吧。”
盛景赫没有做声,她只好站起身:“阿赫,你不送送我吗?”
我没有做声,站起身,有些闷闷的往楼上走去。
盛景赫回来的时候,问我。
“这个乌苏是谁?让你这么反常。”
“跟你有关系吗?”
“我是看你一副热锅上的蚂蚁的样子,想帮你,你怎么不识好歹?”
帮?
我眉眼一转,看向他:“你真的愿意帮我?”
“说说吧,怎么了?”
“你帮我一个忙,调查一下乌苏现在在哪里工作,跟什么人生活在一起,帮我阻止她,永远都不要让她回南城来。”
“这个乌苏是谁?”
我未语。
“我总要知道,我这样做针对的是谁,我可不想等到多年之后,第二个宋雨歌找上门来恨我。”
我看他:“我以为你知道呢,她是林随安的前女友,一个伤害过他的女人。”
“所以,你这么生气,都是为了林随安?”
我看他,没有说话。
“林随安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
“是很重要。”
“你不是说,他只是你的朋友吗?”
“是朋友,是可以两肋插刀的朋友,你不懂,我只能告诉你,为了他,我可以豁出命。”
我看他:“你到底要不要帮我,如果你不帮忙,请你务必告诉我一声,因为我要自己想办法,阻止那个女人回来。。”
“那个女人对你来说就有这么大的威胁?”
我目光落向窗外,沉默良久后才道:“她若回来,会毁了林随安,所以……我不能让她重新回到远身边。”
盛景赫抱怀,“我会帮你的。”
我看向他,犹豫片刻后点头:“谢谢。”
“不用,对了,我看安家人最近对你的态度好像不错,他们好像真的有心跟你和好,你……”
“我没有想要跟他们和好的想法,除非,他们三个拿出一条人命来偿还我。”
盛景赫侧头,将视线从我脸上移开。
我的手机响起,我拿起看了一眼,见是林随安,我立刻接起。
“怎么给我打了这么多通电话。”
“哦,没事儿,刚刚想起一件事想问你,现在已经解决了。”
“嗨,我刚刚忙着跟人家谈事情呢,怎么样,现在还需要我吗?”
我摇头:“不用了,弄好了。”
“那行,那我先挂。”
“林随安。”我叫住他。
“在呢,怎么?”
我犹豫片刻,下床走到了窗边,背对着盛景赫,抱怀。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说。”
“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如果乌苏回来,你还有可能会跟她在一起吗?”
电话那头是良久的沉默。
“怎么不回答?”
“我没想过这个问题,正在努力的思考呢。”
“我才不信你以前没想过,你是在想要怎么骗我吧。”
林随安坏笑:“我骗你做什么,我要是连你都骗,我怕会被雷劈。”
“那你说啊,会不会。”
“应该……不会吧,这么多年过去了,有些感情或许也淡了。”
“你别给我这么模棱两可的回答,我要你准确的答复,我跟你说林随安,你给我想清楚了,你要是还敢跟乌苏在一起,我会跟你绝交的。”
林随安嘿嘿一笑:“好,那就不会。”
“真的?”
“我发誓。”
我点头一笑:“你赶紧找个女朋友吧,你总这样单着,我觉得实在是太可怜了。”
“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你倒是说说,你怎么想起来问我这个问题了?因为许荣祁?”
我吐了吐舌,有些激动了:“哦……是啊。”
“你想回到他身边了?动摇了?”
我回头莫名其妙的看了盛景赫一眼。
“没有啦,现在已经没有在动摇了。”
“等一下,等一下,我跟你说,你跟我的情况不同,许荣祁这臭小子,如果之前真的是因为那种原因背叛了你,倒也是情有可原,我觉得你可以……”
“行了,你打住,不说了。”我摇了摇头:“我现在已经决定了,也坚定了信心,我不回头,跟你不回头的理由不一样,我不让你回头,是希望你好,我自己不回头,是希望他好,我脚疼,不跟你说了,挂了。”
我自顾自的说完,将手机挂断,那个小子太精了,不能被他套了话。
我呼口气,回神,却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身后的盛景赫吓了一跳,脚步向后踉跄了两下。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吓我一跳。”
“刚刚你看了一眼,难道不是要找我?”
我心虚的蹙了蹙眉心:“我找你做什么。”
我从他身侧移开,走到了床边坐下,轻轻揉了揉自己的脚踝。
盛景赫也跟了过去,坐在床中央,将我的脚拉过,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我想要收回,可他却拽的死死的,“别动,我帮你揉揉。”
“啊?”我愣了一下。
“我说,我帮你揉揉脚,你别动,听清了?”
我咽了咽口水:“嗯。”
他塞给我一个枕头:“舒舒服服的靠着吧。”
我照做,向后靠躺在枕头上。
盛景赫边揉边道:“要是疼你就说,我第一次给人按摩。”
我不自觉的咧起了嘴角,第一次给人吹发,第一次给人捏脚。
“手法还不错,我看你就是个被总裁职位耽误了的高级按摩师。”
盛景赫白了我一眼:“你倒是敢打趣我。”
“我是在夸你。”
“谢谢你的夸赞。”他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