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是男人,我是女人,”我耸肩:“有关系吗?”
“你现在还是我的人,所以我提醒你,你最好……”
“安分守己是吗?”我抱怀走回到他面前,“既然你不打算跟我分开,那我是不是得要求你,把钱分给我?你想用一千万买我的未来?那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比你想象的更值钱。”
盛景赫挑眉:“是不是我给了你钱,你就会乖乖的听话。”
“不会,你给我钱,和让我听话是两回事,有些女人天生就不安分,我就是。”我耸肩。
“你!”
我说完指了指门口:“要吃晚饭,自己找地方,当然,如果你愿意等,八点我会回来,那时候可以考虑给你做晚餐。”
我说完转身离开。
盛景赫没有阻拦我。
我离开后,开着车来到了傅儒初家。
我按了门铃之后,是傅悠悠来开了门。
“我阿姨,你总算是来了。”
我揉了揉她的头:“你在等我啊?”
“是啊,我爸爸在做菜,我怕你来的太晚,菜就凉了。”
我将悠悠抱起,来到厨房门口,“傅先生。”
傅儒初系着围裙,身上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过来啦。”
“要我帮忙吗?”
“要啊,帮我陪悠悠玩儿吧。”
悠悠双臂环着我的脖子:“阿姨,我很好带的。”
我捏了捏她的小脸儿:“我也感觉到了。”
“我今天下午跟我爸爸在搭积木,你要不要看看我们搭的城堡?”
“好啊,走。”
傅儒初炒了四道菜,三人一起坐在饭桌上。
“总让你这样跑过来,没有耽误你的事情吧?”
“没有啊,能来蹭饭,我的荣幸,重点是,傅先生你的厨艺真的是太好了。”
我看向悠悠:“对吧。”
“没错,我爸爸是男神,做什么都好棒。”
傅儒初无奈一笑,这个小丫头说起话来,总是这样一套一套的。
他也习惯了。
吃完饭后,我要走,傅儒初出来送我。
两人走到家门口,我道:“傅先生,你进去陪悠悠吧,别出来了。”
“今天的确是太抱歉了,我不知道悠悠偷偷给你打电话了。”
我摇头:“真的没关系,悠悠这么可爱,我愿意陪我一起玩儿。”
“我对这个孩子,总是心存愧疚,因为当年……如果不是因为我,我妈妈也不会死。”
我凝眉,看向他,片刻后,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傅先生,你爱人若在天有灵,知道你这么愧疚,一定会原谅你的。”
“她不会原凉我的,因为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什么在天之灵,”他无奈一笑:“有些人,做了错事之后,还有弥补的机会,可我却再也不会有了。”
“有的,只要你善待悠悠,让悠悠一辈子都能够幸福,她一定能原谅你的,相信我。”
傅儒初望向我,他垂眸:“路上小心点。”
“嗯,傅先生,再见。”
我拉开车门,上车。
在我要关车门的那一瞬,傅儒初忽然按住了我的车门。
我看向他,傅儒初双眸有些凝重:“你跟盛总……”
我蹙眉,手莫名的紧了几分。
傅儒初也是欲言又止,沉默片刻后松开手:“算了,以后再说吧。”
我看向他:“傅先生,谢谢今晚的款待,再见。”
我将车门关上,发动车子离开。
从傅儒初家到我家,开车只要两分钟就可以到了。
车子开到家门口,我却并没有要进去的想法。
我坐在车上,叹口气。
刚刚,我几乎脱口而出,告诉他。
可是,话到了嘴边,我却又咽了回去。
说了又能如何?能改变什么呢?
傅先生什么也帮不了我。
我打开车门下车,回到家里的时候,盛景赫还坐在沙发上,淡定的望向我。
“你说八点回来,可现在八点半了。”
我侧头看向墙上,“你还没吃饭?”
“当然,你不是说,八点回来给我做的吗。”
我凝眉片刻,转身往厨房走去。
盛景赫看了我一眼:“做点荤的,我饿了。”
“好,”我没有什么情绪的应了一声,进了厨房。
我知道,盛景赫是故意的。
他若真的饿了,完全可以让人来给他送晚餐,也可以出去吃。
他这个时间还没吃饭,就是故意的。
不过,我心情不怎么好,不打算跟他计较了。
我给他炒了一碗面,端了出来:“吃饭吧。”
盛景赫勾唇,起身走过去坐下,蹙眉:“就吃这个?太干了。”
我随手给他倒了一杯水:“喏,就着。”
盛景赫叹口气:“你可以去给别人做晚饭,结果就给自己的男人吃这个?”
“你说错了,晚餐不是我做的,是傅先生做的。”
“你说傅儒初做的饭?”他不屑一笑:“谁信。”
“你爱信不信,不是所有男人,都像你一样,天天甩着两只手当祖宗的,别人又不欠你的,给你吃,你还挑三拣四。”
“你这是在嫌弃我?”
“我嫌弃的心安理得,”我撇嘴,转身上楼。
我洗完澡,正吹着头发,盛景赫穿着浴袍,一身清爽的走了进来。
“你今晚发挥的不错,那面味道很好。”
我斜眼看向他:“我在里面下了药。”
“情药?那正好,运动一下有益身体健康。”
他走到我身边。
我连忙起身,面对他即防备,也不羁:“你这样的人,不适合吃情药,老鼠药最适合。”
他冷眼,往前一步。
我往后退,屁股已经碰到了梳妆台上。
“喂,你别说风就是雨的,我开玩笑的。”
盛景赫勾唇一笑,一把抢下了我手中的吹风机,坐在了凳子上。
他拍了拍自己的腿:“坐过来。”
我凝眉:“我头发还很湿。”
“坐。”
“干嘛?你又要干嘛。”
“你坐下不就知道了?”他挑眉,“还是,要我帮你坐下?”
我没动,他手一扯,将我拉进了自己的怀里,让我顺势坐在了他的腿上。
我挣扎着摇晃起来,他却用低沉的声音吼道:“别动。”
我疑眉,感受到了他身下的欲望。
我果然没敢再动:“我不做。”
我才刚说完,耳边,吹风机的声音再次响起,盛景赫抬手帮我吹起了头发。
我心跳漏了一拍,头微微侧开看向他。
温热的风扑在脸上,很暖。
他唇角扬起笑意:“我第一次给人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