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抿唇一笑,摇头。
“你在盛世集团的工作,会经常接触到盛总吗?”
“没有,我在行政部工作。”
傅儒初眉心微挑,勾唇:“那应该很辛苦,来,多吃点。”
吃完饭,傅儒初带着我们两个人回家,他先将我送回了家。
我下车后,悠悠有些不舍的趴在车窗上,满脸很是不舍:“阿姨,你就不能跟我一起去我家吗?我家也很大的,住的开。”
我揉了揉悠悠的头:“悠悠,阿姨就住在这里,很近的,阿姨不是把号码给你了吗,你想阿姨的时候,给阿姨打电话就好了。”
“那如果我很晚的时候想阿姨了呢?”
“那也可以打电话。”
悠悠放心的点了点头,傅儒初无奈的看向我:“今天多谢你了。”
“能够认识这么可爱的小朋友,是我的荣幸,傅先生千万不要跟我说谢,我看悠悠困了,傅先生快带悠悠回去休息吧。”
“那好,那我们下次再约。”
我点头,目送他的车离开,对着他们摆手再见。
我转身,回了家。
进了别墅,我正在玄关处要换鞋的时候,就先看到了坐在客厅里的盛景赫。
我心里微微叹息一声,还是将鞋换下,走了进去。
我将包挂在了墙上,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喝完。
自始至终,都将他当成透明人。
盛景赫抱怀,没有动,也没有出声。
我将杯子放下,在桌子边站了片刻后,转身走到了沙发边坐下,将电视打开。
盛景赫抱怀:“今天又是因为什么才跟傅儒初一起的?”
我努嘴:“不为什么。”
“理由都没有?上次是因为他救过你,这次呢?理由都懒得找了?”
我想了片刻:“如果一定需要一个理由的话,那你就当我高兴好了。”
“如果他知道你和我的关系,你以为他会如何?”
我凝眉,未语。
盛景赫看我:“你跟傅儒初交往,到底是抱着怎样的心思?如果你只是想找一个下家,那我不妨告诉你,你是在做梦。”
我笑:“盛景赫,我只不过交个朋友,你有必要日夜防贼一样的防着我吗?我没有什么解释,今天,我就是因为高兴,才去跟傅先生和他女儿一起吃饭了,不行吗?
还是我没有说自己是为了勾引傅儒初,没有达到你的目的,你就不爽?非要让我自己说我自己有多贱,多不要脸,你才会高兴?”
“你跟傅儒初做朋友呵,这种说法,你自己说出来觉得有可信度吗?”
“我就不可以交那么高贵的朋友?难道我我,就注定要一辈子和你这种令人讨厌的家伙来往?我就不能偶尔也憧憬一下正常人的生活?”
“我劝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
“底线?你有底线吗?”
盛景赫终于忍无可忍,将我推倒在沙发上,控制住我:“我说过了,在我们合约期间,不要再做任何给我戴绿帽子的事情,你是不是就一点儿记性都没有?”
我躺在那里,看向身上的他:“盛景赫,你管的太宽了,在你做为一个丈夫管我之前,先想好你自己的事情,如果你没有做到,那你就不要强迫我只忠诚于你,我从不欠你什么。”
“在捷克,你可以为了找一个,已经成年并且有生活自理能力的安琪儿,而抛下我,我又为什么不能跟我新认识的朋友一起吃个饭?别说我没有给你戴绿帽子,就算我真的这么做了,你也得受着。”
“你!”他掐住我的脖子,我觉得有些室息,眼神冷冷的落在他的脸上。
他嘴角一抽,微微松开几分咬牙:“你就不会求饶吗?”
我咳嗽了几声,语气依然无情:“我跟你求饶?你在做梦吗?我是打不过你,可不代表我没有骨气,盛景赫,过了这几天,我们就是陌路人,你休想再管我分毫。”
盛景赫冷笑一声:“你还真是不长记性,我已经说过多少次了,这个游戏,你只能控制开头,永远都掌控不了结尾,几天?没有我的签字,你就得做一辈子我的情人。”
我脸色一紧,凝眉望向他:“盛景赫,你疯了吗?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告诉你,我不会就这么轻易的跟你分开,你越是迫切,我就越不会让你自由,我倒要看看,我就把你束缚在身边,你还怎么去勾引傅儒初。”
我表情茫然了一下,盛景赫……疯了。
“怎么,无话可说了?你倒是可以试着求求我,看我会不会心软,放掉你。”
我侧头冷笑一声:“求你?我凭什么?我巴不得安琪儿去死,如果你不能娶她,安琪儿还活的了吗?盛景赫,你若能帮我气死安琪儿,我谢谢你。”
我说完,挑眉,柔美的笑了起来。
盛景赫眉宇间一冷,低头就惩罚性的吻住了我的唇。
我没有反抗,也不迎合,像木头一样,定定的躺在那里。
盛景赫闭目,头垂在了我肩头。
“你不是说,要跟我一起互相折磨吗?我给你折磨我的机会,你现在想放手,也没有这个资格了。”
我无力一笑,闭目,心里一片凄凉。
”盛景赫,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这之后,他没有碰我。
可是在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他又出现在我的**。
一整晚,他都一如从前那般抱着我。
就好像之前,两人的不愉快根本就没有发生一般。
我没有理会他,这一晚竟也睡的深沉。
第二天是周日。
盛景赫一整天都没有出门。
我做饭,他就吃,吃完饭就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看电视,看手机。
两人之间零交流。
到了下午四点多,我要出门。
盛景赫问道:“你去哪儿。”
我淡定道:“去傅先生家里,他的女儿邀请我去吃晚餐。”
“又是他。”盛景赫冷眼。
“你说错了,不是傅先生,是傅先生的女儿,还有,别再说我不爱听的话了,你不是也经常有事儿没事儿的去找安琪儿吗?”
“我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