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头要躲,可他反应更快,一手直接将我的脸掰正。
两人的唇角相触,他缱绻的吻着我。
我明显能够感觉到他身上的变化。
若是从前,我的第一反应,一定是将他踢开。
可今天,我什么也没做。
我心里也很清楚,如果他想要,我挣脱不掉,索性还不如省点儿体力。
两人之间的气氛异常的好。
就在两人马上要进入正题的时候,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好事儿被在关键的时候搅和,这种滋味,任谁都要恼火。
盛景赫也不例外。
看到他脸上的恼怒,我扬眉,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打个赌。”
两人距离很近,“这时候打什么赌。”
“我赌门口的人是安琪儿。”
“我也赌是她,赌赢了当如何?”
我松开他的手,无聊。
他却是低身在我耳边:“继续?”
我笑:“让你心爱的女人在门口听墙脚?盛总,你的心真狠。”
敲门声再次传来。
盛景赫烦躁,我拍了拍他肩膀:“我喊停,去开门吧。”
他从我身上下来,下床。
我没有动。
盛景赫将门打开,门外正是安琪儿。
我往屋里看了看:“阿赫,我吵到你了吗?”
“怎么这么早。”
“她有些失眠,无聊,想下来陪陪她。”
盛景赫转身,安琪儿跟了进来。
我走到卧室门口,看到**有两个枕头,不禁凝眉。
不过我声音依旧软弱:“雨歌,抱歉,我打扰到你们了吧?”
我笑了笑,从被窝里坐起。
我刚刚的衣服,已经被盛景赫拉扯的几乎不在身上了。
我理了理衣服:“你第一次敲门的时候,没人应你,你就该知道,我们还在休息,你这个性,真是执着。”
看到我衣衫不整的样子,安琪儿脸都绿了。
盛景赫看了我一眼,也没说什么,转身进了洗手间。
他离开后,安琪儿快步走到我身前,咬着牙:“贱人。”
看到安琪儿双眸几乎冒火的样子,我觉得解气。
“你跑来搅了我们,还说我是贱人?安琪儿,你是哪儿来的资格,这么理直气壮的说出这两个字的?那你有本事,让他去撩你啊。”
我说着,抱怀,脸上带着一抹淡然而又自信的笑。
“你。”安琪儿被气急,伸手指向我。
我一把将她的手拍开,声音很响。
我将衣服往身上一拢,站起身,走到她身前。
安琪儿向后退了一步:“你……你想干什么。”
“你放心,盛景赫还在呢,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只是警告你一声,现在你眼前的我,已经不是那个可以由着你为所欲为的傻瓜了,我在地狱里转了一圈,沾染了一身的魔鬼气息,我就是回来拉你下地狱的。”
安琪儿的脸,一阵苍白。
我看着她的样子,满意的笑了笑,推开她,径直走到洗手间门口。
我看了安琪儿一眼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盛景赫正在洗澡,看到我,他挑眉。
“又作秀?”
我笑了笑:“你是想让我表扬你聪明呢,还是睿智呢?”
“都可以。”
我的视线避开了他的身体,看着他的脸。
“一起洗?”
我双手在胸前交叉,比了一个叉好:“不要,我要洗脸了。”
我转身在洗手池前开始洗脸。
盛景赫却是忽然走上前,从身后抱住我,声音暖昧。
“我可不是那么好利用的。”
我抬头看向镜中的两人:“你非要说利用,那就是利用吧。”
两人肌肤相亲,他再把持不住。
“那我可就要收取利用费了。”
洗手间里,他将我抵在墙边,放肆的亲吻着我。
我眼神中带着一丝妩媚:“你的心上人可还在外面呢,你确定要玩儿?那我一会儿可不会收敛。”
盛景赫白了我一眼,松开我。
破坏气氛。
我笑,我知道,他不会碰自己了,索性就转身放心大胆的开始洗脸。
两人从洗手间一起出来的时候,安琪儿已经不在房间了。
我拿着衣服,回洗手间换好。
我问道:“先吃饭,还是先去买伴手礼?”
“吃饭,”他给陈锋打电话,几个人前前后后一起来到了餐厅。
见安琪儿没有下来,盛景赫对陈锋道:“你去楼上,叫安琪儿下来一起吃饭,吃完饭,你带我去办证件的事情。”
“好的,盛总。”
我问道:“你知道捷克这边有什么特产吗?”
“你的伴手礼要带给谁?”
“我师傅,杨主管,嗯……我好像没有什么朋友。”
“你跟杨主管很熟?”
我摇头:“并不熟,我就是想拍马屁。”
盛景赫侧头一笑:“你最该拍马屁的人,不是我吗?”
“在公司里,你是我的谁?我认识你吗?”
盛景赫扬眉:“很势力吗。”
我咯咯的笑了两声,他看着我也是笑。
两人吃到一半,陈锋小跑着回来:“不好了盛总,安小姐不见了。”
盛景赫蹙眉:“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房间里没有,服务员正在收拾房间,说我退房了。”
盛景赫沉沉的叹息一声。
“去找,报警,调监控,对了,联系大使馆的人。”
我将叉子上的虾塞进了口中,仿佛对面的人说的话跟我没有关系一般。
陈锋点头,立刻带着其余四个人一起离开了。
盛景赫道:“你先回房去吧。”
“我的伴手礼还没有买。”
“安琪儿身上没有钱包,没有手机,我这样在异国街头,会有危险的。”
我看着他,眼神间带着一抹不屑:“这结果不是我造成的,让她离开的人,不是你,也不是我,难道她退房离开了,后果要由我们来承担?她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敢走,就要承担后果。”
“你真够自私的,你恨一个人的方式,就是希望她死?”他说完,冷眼扫了我一记,站起身离开。
我挑眉,勾唇,又叉起一只虾恨恨的咀嚼着。
我放下叉子,起身,拎着包一个人下楼。
我走了两条街,在一间特色商品店买了几件礼物。
回到酒店,盛景赫还没有回来。
我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
我将包包整理好,拎着下楼离开酒店,打车,直达机场。
直到登机,盛景赫他们一行人也没有出现。
我没有等,一个人上了飞机,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