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赫见状,连忙打了一把方向盘。

“宋雨歌。”

他的怒吼声让我猛然回神,我刚刚是疯了吧。

“抱歉,我有些分神。”

“才跟那个男人分开几分钟,就已经忍不住想他了?”

我咬唇,呼口气,不理他。

“被我猜中了心思,无言以对了?为什么不说话。”

我用力的拍了一下喇叭:“够了,盛景赫,我解释你不信,我不解释你还是不信,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我要你收敛你的狐媚劲儿,不许去勾引男人,你现在还是我的人呢,这绿帽子,我盛景赫戴不起。”

我真的觉得心里堵的难受。

我大概是疯了,才会答应傅儒初去参加酒会。

不,不对,我大概是疯了,当初才会去找这个撒旦谈交易。

车子一路开回盛世别墅,一停稳,盛景赫已经拉开门下车。

他将车门摔的震天响。

我还在纠结,今晚还能不能想到办法躲避开他。

车门打开,我正要下来,盛景赫已经将我拉了出来。

我踩着高跟鞋,被他扯着胳膊,跟在他身后一路小跑才勉强能跟上他的速度。

他将别墅的门打开。

两人一进去,他就将我按在墙上亲吻了起来。

我推不动,也躲不开。

我脑子已经快要当机了,想要想解决的办法,却是想不到。

他将我打横抱起,走向沙发扔下,俯身而上。

我趁这空档侧过头:“我跟傅先生真的没有关系。”

“现在解释有什么用?刚刚为什么不敢当着他的面儿,说我们的关系?”

我咬唇:“盛景赫,是你太入戏,还是你已经忘了,我们只是**的关系,还有三个月,项目结束,我们就桥归桥,路归路,从此以后各不相干了。”

“那又如何?起码在这三个月间,你还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就要对我忠诚。”

“我要说多少遍,我跟傅先生之间很清白。”

“你听过哪个女人说自己不要脸的?”

“盛景赫,你可以因为我跟傅先生站在一起,而觉得我侮辱了你,但请你不要用你肮脏的想法来恶心我,我不是你,爱着安琪儿,却跟我做这种事情。”

“恶心?”

“那我今天就好好的恶心恶心你。”

他说着,撕碎我的裙子,毫不犹豫的要了我。

与我预期的感觉一样,很痛。

我伸手,死命的掐住他的肩膀,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

两个人,像是疯子一般,彼此伤害。

盛景赫说:“我今天,一定要让你长记性,我要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男人。”

我冷笑:“这具身体,反正已经肮脏不堪了,你喜欢就拿去好了,只是盛景赫,你记住,我的心,这辈子,下辈子,永远都不会属于你。”

“你再说一遍。”

我笑,笑的疯狂:“我说,我的心,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得不到。”

他动作未停,只是手却掐住了我的脖子:“那你就给我记住了,你这颗心,我不稀罕。”

我用力的呼吸着,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是啊,他爱的人,叫安琪儿,他怎么可能会稀罕我的心呢。

他不会。

我的手机在包里夺命般的响了起来。

盛景赫长手一捞,将我包里的东西倒了出来。

他拿起我的手机看了一眼。

果然,是傅儒初。

他将手机比到我的眼前:“你猜,如果他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会如何?”

我伸手要去抢手机:“你还给我。”

可是他却将手高高的举起。

两人的身体还没有分开,我处处受制于他。

他冷笑,“这么想接情郎的电话?好,我让你接。”

他将手机递到我面前:“接,现在就接。”

盛景赫冷笑。

“你非要这样羞辱我吗。”

“羞辱?你这样的女人,还怕被羞辱?怎么,你不接,是想让我帮你接?”

他随手一划,将我的手机接起。

电话那头瞬间就传来了傅儒初的声音。

“宋小姐,是我,你安全到家了吗?”

“我……”

他忽然对我用力,我隐忍:“嗯。”

“你的声音怎么了?”

我看着盛景赫,一手死命的抓着沙发:“没事,我在运动。”

“我说呢,这么喘。今天谢谢你帮我的忙,下次请你吃饭。”

“好,那我先挂了。”

挂断电话,我望向盛景赫。

刚好,他也结束了运动。

他捏住我的下巴:“你很能忍嘛。”

我用力的呼吸,想要平复心底的悲伤,许久之后,我的声音有些哀凄:“傅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那晚在海边,是他发现奄奄一息的我,把我送进了医院。今晚傅先生找我帮忙,我无法拒绝,所以才去了酒会,你告诉我,我做错了吗?

盛景赫,我真的想知道,你的人心,就不是肉长的吗?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我,良心真的不会痛吗?”

他怔愣了一下,望着身下的我。

我咬唇,眼眶发红:“不,我说错了,你这样的人,应该根本就没有良心吧,毕竟,你跟他们都一样。”

盛景赫从我身上离开,坐在沙发上。

两人都沉默了起来。

我站起身,将已经被撕碎的礼服往自己身上拢了拢,望着他。

“盛景赫,既然你选择跟我互相伤害,那我们就继续吧,我也想看看,你到底想让我多么后悔,当初招惹了你。”

我呼口气,转身往楼上走去。

我回了房间,进了洗手间,拼命的清洗自己。

就在今天上午,我还在感激,他放过我一马。

可晚上,他就给我上了很生动的一课。

如果一个男人对你没有好感,他对你的救赎,也会变成伤害。

这是他们第几次做这种事情了?

这份契约关系,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一点点的变了味道。

果然,招惹自己无法掌控的男人,太危险。

第二天上午,我早早的就起床离开了家。

我先坐公车,去集团取车,随后才开车来到了公司。

中午,我跟郝正一起下楼吃饭,两人有说有笑的走出大楼。

看到来人的时候,我想躲已经来不及。

“雨歌。”

郝正看我,坏笑:“男朋友?挺帅的吗。”

我尴尬的笑了笑:“不是,是以前的朋友。师傅,要不你先去吃饭吧,我们改天再一起吃。”

“行,那你先忙。”

郝正离开后,我走向对面的男人:“你在这里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