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老头子一会儿就到,稍后我就带我女儿离开这里,再也不来你们什么破医院,什么医院,说是救人的完全就是害人,什么剖腹取子,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
薛老夫人牢牢的护在床头,一手握着女儿的手,一边凶神恶煞的瞪着所有人。
他的气场全开,月九他们一时间也不敢上前。
眼看着蔡二夫人的情况越来越不好,几个人脸上都写了着急之色。
另外一边李骄阳他们已经洗了手,准备开始手术了,萧老大夫有些担心:“被薛家这么一闹,要是手术有什么闪失,怕是医院要被人诟病了。”
“已经让人去调查了,最好别让我知道是谁。”
本来好好的,现在出现这么大的变故,产妇受惊,又给手术增加的难度。
哎……
她有点想念陆止戈了,也不知道早点回来。
陶太医赶上值守,明日才是正日子,听到了消息之后,萧院正也没有犹豫,直接放他出宫了。
等到陶太医赶到的时候,薛家蔡家的一众都到了。
薛侍郎正训斥薛老夫人,是她害了女儿。
薛老夫人又气又羞,这才明白她是中了有心人的圈套,险些害了女儿。
“我的女儿啊。”
蔡家人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在心里祈祷儿媳妇平平安安的。
薛老夫人哭了一会儿,这时看到陶太医进了手术室有些不解:“李大夫也就罢了,怎么还有陶太医,陶太医进去岂不是什么都看到了。”
蔡老夫人恨不得捂上她的嘴,有这种想法的,不光是她一个人。
这么大吵大嚷的下面的人可都听着呢。
薛侍郎不好当着众人的面儿训斥她,只是给了薛大郎媳妇一个眼神,让她扶着点婆婆,别让她说出一些不好的话。
然后一边又去跟陶太医道歉,说是女人家头发长见识短,希望陶太医千万别介怀,一定要保住外孙子和女儿的姓名。
陶太医摆了摆手,脸色到是没有什么变化,他很快就去洗手换衣服,整理了一番,才进入手术室。
季半夏刘青黛是第一次参与这样的手术,虽然只是递手术刀,擦个汗什么的,但还是十分的激动。
就连嘉诚帝和皇贵妃听说了这个消息,也悄悄派出人来打听。
毕竟这可是大事,事关儿媳妇的医院啊。
甚至刑部那边包大人也派了一个衙役过来,民间总有一些剖腹取子的荒唐想法,若是能够加以教化,起码会让那些生产的妇女少一些痛苦。
“爱妃,你说万一最后两个人都出事儿了怎么办?会不会给儿媳妇带来麻烦?”
云贵妃没想到这个时候嘉诚帝竟然还关心起儿媳妇儿来了,瞧他的担心,倒不像是作假的。
“骄阳既然有把握,就没事儿,况且蔡二夫人身上又没有伤,不过是切一刀把孩子取出来,然后再缝上就是了,总比封皓他们几个被人在肚子上捅,之后再缝合好多了。”
嘉诚帝一想到觉得十分有道理,封皓的肚子都说被人连着捅了几刀,还搅和了一下,这人都活了活蹦乱跳的,蔡二夫人就更不用说了,开刀的还是李骄阳。
“蔡御史抱孙子都想了好几年了,只是他们家的儿媳妇儿接二连三的生女儿,这一胎也不知道是儿是女。”
要是女儿的话,怕是蔡御史这辈子不会有孙子了。
云贵妃见嘉诚帝这幸灾乐祸的样,悄悄的掐了他一把,“蔡御史是国之栋梁,你怎好这么笑他?”
“朕不过就是说说罢了,朕又没有当着他的面儿说,不过这蔡御史看着不像是有孙子的命。”
“是是是,蔡御史没有皇上您这般福泽恩厚,有儿有女的。”
嘉诚帝就高兴了。
提起女儿,嘉诚帝现在十分的喜欢七公主,只要是有时间就会过去看看,七公主人长的也灵巧和安贵嫔有几分像,眼睛却比安贵嫔的大,就像是活生生的葡萄嵌到里面一样,水汪汪的,看着人还爱笑,不怎么爱哭,不像是十皇子一生下来,哭个没完没了。
“爱妃你说如果蔡家要是有了孙子,我们就给七公主定个娃娃亲,怎么样?”
云贵妃颇为无语,这都哪跟哪儿啊,好端端的怎么想起七公主的婚事了?
“皇上七公主在这才出生,您就想着给她嫁人了,与其担心七公主,不如想想四公主三公主还有长虞的婚事。”
四公主已经定了,是和亲戎迪国的,只不过因为陆止戈上交的铜板有些异样,很有可能牵连出戎迪国做的事,所以嘉诚帝这才暂时放下了。
戎迪国最近没有什么大动作,所以眼下倒还不着急,倒是三公主的年岁也不小了,是时候定下的一个人,只不过嘉诚帝看了几个,都不是很满意。
嘉诚帝突然看向云贵妃:“听爱妃这话似乎有了打算,你是看中谁了?”
“皇上起先看看这篇文章。”
云贵妃拿出了一篇文章,上面的字迹有些稚嫩,一看就是孩子写出来的,不过文章的内容却一点都不吃,讲的是水利之道。
“这是谁家孩子写出来的?”
“是申大将军的儿子申钰山,现在和小八小九都在同一个学堂,听说成绩相当的不错,他和长虞的年纪又相当,皇上觉得他做你的女婿如何呀?”
没能让申月溪做自己的儿媳妇,嘉诚帝之前还是有点惋惜的,让她弟弟做记得自己的女婿,可不就太好了吗?
而且这么一来也不担心申大将军会叛变什么的,反正他儿子都成自己的女婿了,将来就算是让申钰山去驻守,他也不担心。
“爱妃既然觉得不错,就把两个孩子叫进宫里来,不过听说这个孩子和封号走得特别近,你怎么不选择封皓?”
“皇上您觉得镇远侯老夫人会让自己的孙儿做驸马爷吗?”
还真是,封皓是封家的独苗苗,怎么可能做驸马爷呢?
其实封皓和申钰山是一样的,但不知道怎么的,嘉城帝和云贵妃都觉得,封皓不能做驸马,申钰山确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