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姑姑仔细为俞采薇把了脉,顿时眉飞色舞的欣喜道:

“恭喜陛下,恭喜娘娘,恭喜王爷,王妃这是有孕了!”

此话一出,俞采薇一脸的不可置信。

慕容寒和景贵妃则一脸欣喜的握住她的手,满眼疼爱。

玄商皇更是龙颜大悦的接连赏赐了俞采薇数不尽的珠宝。

生怕她磕着碰着,慕容寒半步不离开她的身边。

似她肚子里的蛔虫一般,每每俞采薇想做什么,还未开口,他都先一步帮她搞定。

两人在皇宫一直呆到夜幕,担心摸黑赶路不安全,景贵妃直接将他们留在宫中过夜,宠溺的对俞采薇道:

“明日东瀛国使臣来访,你父皇要在宫中设宴款待。

朝中重臣和皇室所有家眷都得到场,你住在宫里,省得明日再奔波。”

俞采薇见慕容寒没有拒绝,索性点头应下。

宫中规矩繁多,第二日天刚微亮,俞采薇便早早起了床去给景贵妃请安。

景贵妃留她吃过早膳后,便将她还给了慕容寒。

慕容寒带着俞采薇在他小时候常玩的地方游了一圈,掐住时间赶往宫宴。

重臣和皇眷纷纷入位,随着一声礼炮响起,太监扯着嗓子道:

“东瀛使臣到……”

话落,话落,几个身高八尺、服饰艳异的魁梧汉子手持信物缓缓走了进来,既不行礼也不跪拜,直接趾高气昂的道:

“东瀛使臣阿尔罕参见陛下。”

玄商皇见状皱了皱眉,身边的太监连忙道:

“阿尔罕,大盛皇朝有个规矩,见到陛下要行跪拜礼,入乡随俗,你们东瀛国应该知道这个规矩吧?”

阿尔罕极其轻蔑的斜了那太监一眼,尖着嗓子道:

“我们东瀛有个规矩,跪天跪地不跪人。

我是代表东瀛来维系两国友好关系的,传闻大盛皇朝包容性大,陛下应该不会小气量在意这么多细节吧?”

玄商皇皮笑肉不笑的几句话将阿尔罕的话堵了回去,逼得他不得不遵从大盛皇朝的礼仪跪拜。

憋着一腔怒火道:

“为促进两国友好关系,东瀛天主特地准备了几件厚礼。

听说大盛皇朝人才济济,献出厚礼之前,不知大盛皇朝可否有人站出来攻克一个难题?”

玄商皇闻言,大手一挥直接让阿尔罕出题。

阿尔寒命人将事先准备好的数万盆秋月菊摆放整齐,对众人道:

“此难题便是万菊从中找出最美的一朵秋月菊,只许采一次,且不许走回头路。”

“可有人出来应战?”

众人纷纷睁大眼睛朝菊从中看去,只见这些**枝枝开得绚丽,根本无法找出最美的一朵。

生怕解不开这难题丢了大盛皇朝的脸,重臣们纷纷惭愧的垂下脑袋,生怕被点名。

阿尔寒见状,鄙夷的嘲笑道:

“怎么,人才济济的大盛皇朝,难道连一个能解决此难题的人都没有?”

玄商皇面色铁青,抛出丰厚奖赏,接连叫了好几遍都没人敢站出来应战。

眼见那东瀛使臣越发得意,口无遮拦的践踏着大盛皇朝的尊严,俞采薇毫不胆怯的站直身子道:

“若这也算一个难题,那足矣见得东瀛国的智慧普遍不高。”

阿尔罕循声朝她看去,拧着眉头故意嘲讽道:

“看你这模样应只是宫中一个以色侍人的妃嫔,你能解得此题?”

俞采薇轻蔑一笑,对慕容寒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放心,不卑不亢的抬眸看着阿尔罕回怼道:

“看你这盛气凌人的模样大概是个王子,难道连人不可貌相的道理都不懂吗?”

阿尔寒头一次碰见敢当面顶撞他、让他难堪的女子,压着火气道:

“姑娘伶牙俐齿,耍的只不过是些小聪明,若非有大智慧,劝你莫要来掺这淌浑水。”

俞采薇挑眉一笑,道:

“不过是从万菊从中找朵花而已,用不了什么大智慧,只需小聪明就已足够。”

说着,对众人的质疑声充耳不闻,直接胸有成竹的走进花丛中。

只是简单的看了几眼,就选了一朵看起来很一般的**。

高高举在头顶向众人展示。

阿尔罕见状哈哈笑道:

“难道你觉得这多就是最美的?

本王子还以为遇到了一个才女,没想到竟是个傻女。”

朝中重臣见俞采薇手中拿着的那朵**确实很是普通,不由得交头接耳道:

“王妃此举的却是轻率了。”

“这万菊丛中随便采一朵都比这朵好啊。”

玄商皇面子上挂不住,也道:

“寒王妃,你若解不了此题,确实不应该强出头的。”

慕容寒见不得俞采薇受委屈,刚想上前帮她说话,俞采薇便调皮的朝他摇了摇头。

拿着**自信从容的大步走向前,冲一旁的侍卫悄声道了几句。

侍卫连忙动作麻利的搬来浓酒洒向**,随之一把大火将剩下的**全部烧掉。

看着阿尔罕震惊得快要瞪出的眼珠,俞采薇扬声道:

“现在就剩我手中这一朵,我说它是最美的,应该没有人反驳吧?”

阿尔寒面色铁青,没想到辛苦准备的难题竟被一个小女子攻克。

铁了心想在大盛皇朝的国土上找回一丝尊严,于是口服心不服的道:

“听闻大盛皇朝骑在马背上的男儿都骁勇善战,箭法超然,本王子有一绝技,不知可有人敢再次挑战。”

说完,直接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条,裹上重物猛地抛向空中,拉起弓箭,瞅准时机直接将布条射了下来。

得意的抱手站在一旁,重复道:

“可有人敢挑战?”

话音刚落,俞采薇轻蔑一笑,干净利落的翻身上马,一手握住缰绳操控马儿,一手拿着**奔跑起来,冲慕容寒道:

“殿下,来吧,让阿尔罕王子见识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箭术。”

慕容寒被俞采薇的这个大胆举动吓得不轻,担心长时间骑马会对她肚子中的孩子有影响。

连忙拿起弓箭,快狠准的射下了她手中的**。

随之逼停马儿,毫不在意在场众人的目光,极其宠溺的一把将俞采薇从马背上抱了下来。

精湛的箭术惹得众人连连拍手叫好。

而中途赶来的沈彦恰好看到俞采薇被慕容寒抱下马的这一幕。

看着她那张极其熟悉的脸,顿时如被抽掉灵魂般踉跄了几步。

瞪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盯住俞采薇的脸,不可置信的自言自语道:

“寒王妃怎会与采薇长得那么相似,难道她就是采薇?

不可能,采薇已经死了,我亲眼看见她中箭跌入悬崖的。

寒王妃是安国公府的嫡幼女,不可能会是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