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山庄。

沈彦看着满地狼藉,发疯一般冲进屋中去寻白月怜,却怎么也寻不到她的身影。

想起俞采薇说的话,确定白月怜定是被她派来的人带走。

顾不得思量太多,连忙翻身上马直朝贤王府中奔去。

正躺在**与美人翻云覆雨的贤王听属下说沈彦有急事求见,不耐烦的大吼一句“深更半夜的,让他给本王等着!”

随之将美人压在身下,狠狠的将怒火发泄在她的身上。

折磨得美人红着眼连连求饶。

接连折腾的将近半个时辰,贤王才不紧不慢的穿衣出门。

刚一现面,沈彦便掀袍跪下,道:

“参加寒王殿下,臣深夜来访叨扰了殿下,还请殿下恕罪。”

贤王径直越过他坐在主位上,一打着哈欠一脸不悦的道:

“沈彦,你弟弟的事都已经告一段落了,你大半夜的又突然来找本王所为何事?”

当初贤王答应助沈彦狸猫换太子换出沈轩,为此得罪了温太师。

温太师为了报复他,串说好几个有意倒靠他的重臣择良而栖,以至于他现在势力削弱,在朝中越发说不上话。

想用沈彦暗中帮忙办点事,可他又被收了兵权,整日只能在皇宫大门口打转。

贤王感觉自己做了笔亏本的买卖,因此现在对沈彦并没有什么好脸色。

沈彦无视他的不满,道:

“臣上次请求殿下帮忙出面救家弟,虽未能成功,但臣知殿下已经尽力,对殿下甚是感激。

往后殿下若是有什么需要用到臣的地方,臣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贤王现在困得不行,不想听沈彦说这些客套话,不耐烦的打断道:

“无事不登三宝殿,你直接说吧,又想找本王帮什么?”

沈彦挺直腰身,思虑再三将他与俞采薇和白月怜三人之间的恩怨情仇道了出来。

将一份籍书递到贤王身前,道:

“臣这里有一份多年前便拟定好的假籍书,倘若明日家妻非要闹到开封府,想请殿下出面帮臣辩解……”

沈彦直接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听得贤王瞠目结舌。

反应过来后一脸惊奇的叹道:

“定远侯啊定远侯,本王一直以为你是有勇无谋,没想到今日才领略到你的城府。

这点小事于本王而言只不过是举手之劳,本王看在你对本王忠心耿耿的情分上可以帮你一把。

不过你也知道因你弟弟的事本王得罪了温太师,如今在朝中处境有多尴尬。

现在本王身边可用的人已经不多了,本王帮了你,还望你也同样能回报本王。”

沈彦清楚贤王这人重利益,从不留无用之人。

有些担心他会因自己如今身陷囫囵而摒弃自己,昂首挺胸的道:

“殿下放心,臣虽暂时不能自请前往北冥收复失地为殿下争光,但可以在财政和军火上助殿下一臂之力。”

贤王闻言顿时严肃起来,连忙起身亲自将沈彦扶起来,压着声音在他耳畔道:

“你此话何意?”

沈彦胸有成竹的道:

“不知殿下可还记得臣弟放印子钱的事被披露在公堂上之后圣上对臣的惩罚?”

贤王凌着眉细细想了一下,道:

“无非就是削掉你的兵权,让你看守宫门三个月罢了。”

沈彦摇了摇头,认真的道:

“这些都无关痛痒,最主要的是圣上要臣去寻藏宝图。”

见贤王听见藏宝图三个字一脸懵,沈彦继续道:

“不知殿下在宫中可否听过一个传闻,圣上登基前,先帝的一个嫔妃因不甘年纪轻轻就被殉葬,伙同先帝身边最得宠的一个太监挖通地道,多次从国库中盗走大批金银珠宝。

将其藏在一个矿洞之中,画下了一张藏宝图。

后来事情败露,那个嫔妃和太监宁死也不肯说出藏宝图的下落。

圣上命人暗中调查推理,得知嫔妃藏宝的矿洞矿产丰富,足够制造大批量的武器和军火。

如今几个敌国盯着大盛皇朝的疆土虎视眈眈,眼看国库日渐空虚,所以圣上才命臣去寻藏宝图。

臣谨记殿下的恩情,倘若寻到藏宝图,定会第一时间先告知殿下。”

贤王闻言有些不可思议的问:

“藏宝图一事是真的?”

这个传闻他自小便听宫里人提起。

但人多嘴杂,传着传着便传出了很多离谱的版本。

宫里的人都将其当作一个故事,从未有人去追究过真假。

此时听沈彦这么一说,越想越觉得无风不起浪,当即有些兴奋的又补充道:

“倘若藏宝图到了本王手中,那别说是太子之位了,就连这大盛皇朝的江山本王都能轻而易举的握在手中。

沈彦,本王一直将你视作自己人,只要你能找到藏宝图并交给本王,想做什么本王都依你!”

沈彦点了点头,与贤王就籍书的事讨论了一番,才忧心忡忡的离去。

第二日一大早,俞采薇早早起床收拾好一切后,便与梅锦和林远志以及林家的几位长辈一同来到开封府。

鸣冤鼓一响,周围的百姓纷纷吆五喝六的前来围观。

见击鼓之人是俞采薇,皆一脸疑惑的议论道:

“这定远侯府夫人怎会突然来击鼓鸣冤,莫非她有什么冤情?”

“最近定远侯府接连发生了好几件大事,定远侯被连累得臭名昭著,她该不会是特地为定远侯击的鼓吧?

毕竟我最近听说定远侯对她很是上心,为了讨她欢心,竟用握剑的手拿起了绣花针,要亲绣清明上河图送给她呢。”

“那颗不一定,你没看到将军和将军夫人以及好几个林家的长辈都来了吗?

将军府的人向来将她当亲闺女宠,定是她在定远侯府受了什么委屈,所以才一同前来为她撑腰。”

“说来也是奇怪,将军府的人都来了,为什么尚书府却没有一个人前来?”

“……”

俞采薇无视众人的议论,重重的击着鸣冤鼓。

仿佛要将这些年所受的委屈全部一一发泄出来般,眸中满是戾气。

负责上堂的苏大人很快便穿着官服走了出来。

看见这架势,先是一愣,随既阿谀谄媚的上前向林远志几人问好。

得知俞采薇有状要告后,将她们一行人请进了公堂上,客客气气的道:

“定远侯夫人,你有什么冤请尽管说出来,本官一定秉公执办替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