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亲戚你一言我一语,将罪过全都推到沈彦身上。
一副倘若沈彦不想办法将人救出来,他们就不留余力将定远侯府闹得鸡犬不宁的架势。
沈彦看着那一张张指责的嘴脸,忍无可忍的猛地一拳砸在檀木桌上。
顷刻间,木桌碎成两截,上面摆着的茶具乒乒乓乓碎了一地。
巨大的响声将众亲戚吓了一跳,还未反应过来,沈彦便青筋暴涨的冲他们呵道:
“都给我住嘴!
这里是定远侯府,谁再吵,信不信我命人把他嘴巴缝上!”
在众亲戚第一次见沈彦在他们面前发脾气。
碍于他定远侯的威严,顿时闭了嘴老实巴交的站在原地。
待到沈彦面色稍微缓和后,才硬着头皮放软语气道:
“沈侄儿,也不是我们非要为难你,而是我们已经走投无路了啊。
如今我们每家几乎都被抓走一个顶梁柱,若他们真要被流放,那我们沈氏家族好不容易才站起的根基就要垮了啊。
你也知道我们这些七大姑八大姨没什么本事,在盛京城中说不上话,一时着急才乱了分寸。
若方才说的话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我们跟你赔罪。
可一码归一码,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沈彦已经看穿了这些亲戚的虚伪面具。
这些年来,他们需要用到他时阿谀谄媚好话说尽。
达到目的后总聚在一起胡乱造谣,说尽他的坏话。
很清楚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不管有错的人是不是他,他们都会将责任全都推到他身上。
不想接下来的一段一间都被他们缠着烦着,当即一脸严肃的冷着话音道:
“诸位亲辈,当初沈轩放印子钱一事我一概不知。
其余亲戚跟着他一起干也是因见有利可图。
放印子钱的这段时间你们借助我定远侯的名声干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相信你们比我更清楚。
如今沈轩受到了该有的惩罚,我不能也无法去干预。
同样你们家中亲人被流放的事我也无能为力。
看在大家亲戚一场的份上,此事就此了结,我不去追究,你们今后也别再吆五喝六的来我定远侯府找我晦气。
毕竟放印子钱一事可不是我求着你们做的。
这件事我已经尽力,请别再为难。”
众亲戚一听沈彦竟要与他们撇清关系,顿时相视一眼,由资历稍长的长辈出面呵道:
“沈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请让我们不要再来找你晦气?
你忘记当初你还没当上定远侯,一家老小蜷缩在茅草房中饥寒交迫时,是谁给你们一口吃的了吗?
若不是我们这些亲戚,你们一家恐怕早就饿死了,哪还有这种殊荣。
你是沈家小辈中最有出息的一个孩子,是踩着我们这些长辈的肩膀爬上高位的,岂能说不管就不管!”
“不管你有没有办法,都得想办法。”
“……”
沈彦见他们根本不将自己的话听进耳中,有些气愤的直接冲侍卫喊道:
“来人,送客!”
话音一落,几个训练有素的侍卫便冲进屋中请客出门。
众亲戚直接被架着扔出府邸,骂骂咧咧的朝沈彦吐着口水。
觉得不解气,在侯府大门关上的那一刻,一个胆大鲁莽的亲戚直接顺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用力朝沈彦砸去。
怒瞪着他大声骂道:
“白眼狼一个,我们沈家没有你这样的小辈。
才养了一年的狗都比你会知恩图报!”
沈彦没有注意到被丢过来的石头,脑袋上生生被砸出一个大洞。
屋里的丫鬟纷纷惶恐的睁大双眼,连忙冲过去边大喊:
“侯爷!”
边替他捂住不断流血的伤口。
俞采薇自始至终一直站在一旁偷偷嗑着瓜子看戏。
怕惹人猜疑,见事情闹得差不多了,才连忙装出一副被吓得不轻的模样,冲到沈彦身旁大喊:
“侯爷,你撑住啊。”
“来人,赶紧把府医叫过来!”
沈彦这几日为了处理沈轩的事,早已身心俱疲。
被这么一砸,直接晕了过去。
伤口上的鲜血哗哗流了一地。
那个亲戚见犯了大事,被吓得拔腿就跑。
俞采薇心中暗爽,特意放他一马,直接命人将沈彦抬回房间医治。
*
张府。
沈疏意仅着一块遮羞布,同一个身强力壮的汉子在床榻上**。
时不时发出阵阵满足的娇.喘声。
兴致正浓时,韵儿突然急匆匆的敲门,压着声音道:
“姨夫人,半柱香的时间到了,少爷快回来了。”
沈疏意皱着黛眉意犹未尽的将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推开。
边慢悠悠的起身穿着衣服,边道:
“你先回去吧,下次我让人给你送信,你再按老方法从后门来。”
男人伸手搂住她的细腰,贪婪的在她的胸前猛吸一口,一脸享受的道:
“尽量快些,我按耐不住。”
说完,麻利的穿好衣服,从窗户翻出后,熟练的溜出张府。
沈疏意看着那因刚刚欢好而乱糟糟的床榻,唇角扬起一抹明媚的笑。
自决心要狠狠报复张远志后,她便吃一垫长一智的开始大挥手笔讨好张府的每一个人。
尽心尽力的在张夫人和张远志面前扮演一个逆来顺受、唯他们的命令是从的贤良娇妾。
一来二去,她在府中的地位虽然依旧卑微,可日子也不再像从前那般日日如履薄冰。
为了在张远志心中占有一席之地,她让韵儿买来密药后,当晚便掺在酒中灌给张远志喝。
张远志每每喝完,都生龙活虎的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因只有在她这里才能重新找回男人的尊严,张远志不再对她非打即骂,偶尔也会花些心思给她准备惊喜。
因之前的事,沈疏意对他恨之入骨。
既想怀个孩子拿捏张家,又不愿为张远志生种。
沈疏意思来想去,主动勾搭了一个身强力壮的衙役。
那个衙役名唤谢良,曾对沈疏意一见钟情有意求娶。
当初沈疏意原本也有意嫁给他,可沈彦突然被封为定远侯。
她觉得自己沾了光身价高涨,不甘继续当一个平民百姓,因此说狠话拒绝了他。
谢良这些年一直未娶,为沈疏意稍一勾引,便不管不顾的一次次来张府与她相会。
得知她的遭遇后,许诺她定会和她一起共进退……
一想与他第一次的温存,沈疏意不禁羞红了脸。
将衣服全部穿好后,才不紧不慢的将韵儿叫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