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爱贪小便宜的容嬷嬷一听有礼物可拿,顿时双目放光的往沈疏意的闺房跑去。

毕竟在她看来,张家是盛京城数一数二的名流,随随便便一件东西都能抵她们这些奴婢一辈子的工钱。

很想发一笔横财,因此并没有多想什么。

一来到沈疏意的闺房门口,便直接推门而入。

早已在垂帘后等候多时的张远志一听有人推门进来,以为是俞采薇,顿时急不可耐的从身后一把将人抱住。

边咬着她的耳垂,边喘着热气道:

“美人,你可想死我了。

上次让你逃过一劫,这次我一定要得到你!”

说着便直接使用蛮力去撕扯容嬷嬷的衣服。

容嬷嬷被吓得嗷嗷直接,连忙挣扎着大声喊道:

“你是哪来的登徒子,怎会在疏意小姐的房间。

老身都一把年纪了,你还惦记,还要不要脸了!”

张远志一听声音不太对劲,顿时瞪大眼睛朝容嬷嬷的脸看去。

当瞥到那张满是皱眉的老脸后,被吓得尖叫着尖叫后退,几近崩溃的吼道:

“你个老刁奴来这里干嘛,还不过快滚!”

容嬷嬷被他摸了好几把,心中本就羞耻得憋了一腔怒火。

此事见他**着上半身,还将罪过全都推到自己身上,顿时不爽的大声朝在喊道:

“来人啊,救命啊,姑爷跑来了三姑娘的闺房里,还赤身**胡乱调戏人……”

张远志愤愤的直拿眼睛去剜容嬷嬷。

怕她的喊叫声会引来旁人,连忙冲上去死死捂住她的嘴巴,压着声音吼道:

“你个不要脸的老刁奴,是想将此事闹得人尽皆知吗,赶紧给我住嘴!

若是把人引过来,信不信我命人把你卖给那些老**棍!”

话音刚落,门便被人一脚踹开。

只见俞采薇带着一众下人齐刷刷的同时投来震惊的目光,还不忘大喊:

“你们赤身**的在干什么?!”

接连两次干坏事被当场抓住,张远志只觉得无地自容。

生怕此事被人添油加醋的乱传谣言,连忙松开容嬷嬷,转身往身上套衣服。

慌不择路的欲从窗户翻出去。

容嬷嬷则嘴巴一憋,老泪纵横的冲到俞采薇面前哭道:

“采薇夫人,您可要为老奴讨个公道啊。

方才有人传话说三小姐有事找,让老奴来她房间。

老奴想也没想便来了,没想到一推门就被姑爷从身后抱住,还摸了老奴好几把。

老奴活到这把年纪,向来洁身自好。

没想到到头来竟晚节不保,这简直比让老奴去死还让人可怕啊……”

看着声泪俱下的容嬷嬷和狼狈逃窜的张远志,俞采薇只觉得狠狠出了口恶气。

憋着笑安抚了容嬷嬷一番,命人将欲翻窗逃跑的张远志拦在房中。

让溪风和云袖赶紧去将沈老夫人请过来。

沈老夫人午休被吵醒,憋着一腔怒火赶了过来。

刚一踏进屋中,容嬷嬷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她身前,痛彻心扉的哽咽道:

“老夫人,老奴不想活了。

老奴自来到您身边起,一直在尽心尽力的伺候您。

此生最大的心愿也是能在您身边伺候一辈子。

没想到今日竟被姑爷如此调戏,这让老奴以后还有什么颜面再呆下去。

求您让人把老奴杖毙吧,老奴晚节不保,实在不想再活了……”

沈老夫人在来的路上早就听云袖说了事情的经过,闻言愤愤的瞪向被控制着根本无法穿上上衣的张远志,呵道:

“怎么回事,不是给你安排新房间了吗,你怎么会衣不蔽体出现在疏意的房间。

疏意呢!”

张远志自然不敢将他与沈疏意的计划讲出来,低头沉声道:

“老夫人,我与疏意新婚燕尔,一刻也分不开,没有她我根本睡不着觉。

想着我们如今已是夫妻,所以便大胆的过来找她。

疏意有事先出门一会,我在屋里等她,没想到等着等着竟等来了这个老刁奴。

我一时眼花把她认成疏意,所以……所以才抱了她一下。

我发誓,我真的没把她怎么样。

她又老又丑,免费送人都没人会要,我岂会对她动歪心思。”

容嬷嬷见张远志竟这般侮辱自己,顿时不管不顾的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道:

“你嘴巴最好放干净点,谁又老又丑了?

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说不定比池里的大鲶鱼还要丑陋恶心。

你不讲规矩跑来三小姐的房间做出这种事还有礼了?

我告诉你,这里不是张府,我也不是你花钱请来的奴婢,今日不给我一个说法,休要怪我去开封府告你!”

张远志见她一个奴婢竟敢这么肆无忌惮的辱骂威胁自己,顿时火冒三丈的挣脱摁住他的几名护卫,冲过来对容嬷嬷拳打脚踢。

站在一旁的沈老夫人受到殃及,直挺挺的被推到在地上砸昏过去。

一时间,屋种乱作一团。

俞采薇有意让张远志和容嬷嬷狗咬狗,只吩咐下人将沈老夫人先抬回房间。

让花间院的丫鬟象征性的去拉开她们。

听见动静的沈疏意急匆匆的赶来。

一来便见沈老夫人不省人事的抬出去,而张远志拳拳到肉,直接将容嬷嬷打得鼻青脸肿哭天喊地。

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连忙冲过去拉住张远志,大声喊道:

“夫君,别再打了,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

张远志心中万分气愤,加之打红了眼,有心要了结容嬷嬷,直接一把将沈疏意推开,愤愤呵道:

“滚开,再拦我连你一块打!”

沈疏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见拉不动他,连忙跑过去拽住俞采薇的胳膊,哽咽道:

“大嫂,你快让人阻止他们,再打下去,容嬷嬷会死的。”

俞采薇并没有直接与沈疏意撕破脸皮,而是假装不知情的一脸为难道:

“不是我派人拉,而是拉不住啊。

你也看到了,他如今杀红了眼,连你都劝不住,其他人又怎么敢上前讨打。”

见俞采薇一脸冷漠,沈疏意恍然意识到她兴许已经知道了自己和张远志算计她一事。

很是心虚的直哆嗦。

再次冲上去拉张远志被他一脚踹开后,气愤的随手抄起案台上的花瓶直朝他的脑袋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