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茉瞳并不清楚酒究竟有什么问题,但是以常理推荐,最大的可能就是春/药。毕竟宗贺的名声在外,就连她也知道他是经常流连风月场所的主,而这种人能运用的东西一想便知。

更何况,宗贺究竟在憋什么坏主意,她还不清楚。所以她迫切地需要找一个安静隐秘的地方,来解决目前的困境。

而放眼整个宗家,除了沈轲,她不知道应该找谁帮忙。

在林茉瞳撞沈轲的时候,宗朗就觉察到了,看着匆匆离去的林茉瞳,以及紧跟在她身后离开的沈轲,他的眉头无意识地蹙了蹙。

他站起身,正想要跟过去看看,却突然走过来的宾客绊住了。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林茉瞳和沈轲一前一后地离开了宴会厅。

在撞了沈轲一下后,林茉瞳就匆匆就朝洗手间走。身体已经开始发热,并且伴随着一种特殊的异样感,让她心猿意马的同时,也有点慌。

快步走到洗手间后,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发软了,如蚁噬般的酥/麻/感蔓延攀爬至四肢百骸,折磨的她几欲发狂。她轻咬着红唇,扶着墙走到洗手台前,颤抖着拧开水龙头,掬了一捧冷水泼到了脸上。

冰冷的触感让身上的热意稍退,但是仅仅只过了几秒钟,又开始疯狂反扑,比之前更强百倍的感觉再度袭来。如同无边无际的草原上,一点星火燎原,瞬间燃烧成了汪洋。

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做出丧失理智的事情。

林茉瞳已经扶不住琉璃台了,只能勉强走了两步,将后背靠在冰冷的瓷片墙上,然后颤抖着手,开始解手包。

她的双手同样无力,上面的锁扣解了半天,才把手包打开。只是还不等她将那只小巧的手机拿出来,强烈的酥/麻/感袭来,她身上的力气瞬间被抽干,白色精致的名贵手包摔在地上,里面的东西呼拉拉地洒了一地。

好想……

好想要……

不行,她不可能被药物控制,一定要清醒,一定要清醒起来。

林茉瞳双颊绯红,迷蒙的星眸里氤氲着一层水汽,最终仅存的一点理智胜出,让她不顾形象地爬回洗手台上,直接将脸伸到了已经蓄满水的池子里。

林茉瞳差点将自己淹窒息,身上的燥热感才褪去了几分,迷蒙的理智也开始回笼。

外面有人在敲门,咚咚咚的声音不停地响。

“谁?”林茉瞳后背不由自主地绷紧,盯着紧闭的门,哑着声音问道。

进来的时候,她害怕遭人算计,特地把门反锁了。

外面没有人回答,就在林茉瞳以为自己听错的时候,门锁轻轻动了动,接着咔嚓一声响,门被人从外面用钥匙打开了。

从外面走进来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看见半身湿透,性感诱人的林茉瞳,眼睛刷地一下就凉了。

他搓着手,谨慎地朝林茉瞳的方向走了两步,“小姐,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林茉瞳感到对方不怀好意,心里咯噔一声响,“你……你别过去……你出去……”

她刚才就猜测过,宗贺给她下药,不可能仅仅是想看她出丑,他应该还有更狠毒的后招。所以她才慌不择路地向沈轲求救,希望他帮助自己。

可是还没有等到沈轲,就即将落入魔掌。

男人嘿嘿笑了两声,垂涎地目光盯着林茉瞳,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把她办了。

“小姐,我看你很不舒服,不如让我帮帮你。”

“走……走开!”

林茉瞳想逃,可是又一次袭来的热潮却让她连挪动脚步的力气也没有,看着渐斩朝她逼近的男人,让她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害怕,眼泪涌了出来。

因为药性的原因,她如玉般的脸颊染着淡淡的绯红,星眸迷蒙,饱满的红唇被她咬破了,微微有些红肿,性感又诱人。再加上她一副梨花带泪的模样,可以勾起世上任何男人的邪念。

我的乖乖!

贼眉鼠眼的男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觉得下/身瞬间硬得发疼,再也顾不上说话,飞快地转身将卫生间的门锁好,就朝林茉瞳扑了过去。

反正贺少说了,这个女人中了很烈性的药,绝对不会有一丝反抗。到时候就说是她自己自愿的,他不但什么事也没有,还可以拿到贺少给的一大笔钱。

这种好事,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何况这个女人长得这么美,他一辈子都不敢奢望能和这样的娇小姐一夜春宵,就算不给钱,他也愿意牡丹花下死。

林茉瞳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扑上来,令人作呕的双手摸到她的肌肤上,让她控制不住地泛起一股恶心,哇地一声,把中午吃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对方吓了一跳,放开她,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污渍,怒道:“臭娘们,你……你敢吐我!”

林茉瞳根本没有力气说话,虽然刚才她把那杯酒吐了出来,但是身上的药性却没有减去几分,依旧浑身发热,手脚发软。

那个男人骂骂咧咧了几句,一脸嫌弃地看了眼身上,干脆直接把衣服脱了,又冲林茉瞳扑了上来。

“敢吐老子,看我今天不把你操/烂。”

突然门口传来一声巨响,实木的门板被人一脚踢开,咣当一声巨响,重重地砸在了墙上。

沈轲踢开门,看见里面的场景,黑眸立马变得猩红,凶狠的目光盯着将裤子脱了一半的男人,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

林茉瞳无声地向他说了声救命后,他知道情况不对,就连忙跟了上来。可是中间却被突然上来的一个熟人拦住了,等他好不容易脱身,再想找林茉瞳的时候,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他心中大急,找了好大一圈,最后听到洗手间有动静,便不管不顾地踢开门,没想到却让他看到这样一副目眦欲裂的场景。

这样的情景和童年时的情形重叠,让他瞬间失去了理智,凶狠地朝那个男人下身踹去。

那个男人想躲,却被沈轲凶残如饿狼的目光钉在了原地,直到下身传来一股挫骨扬灰般的剧痛,他才发出一声惨叫,抱着下身滚到地上,直接晕了过去。

沈轲依旧没有罢手,仿佛泄愤般对着男人开始单方向的殴打,好像陷入了癫狂,干净俊朗的面孔上带着噬骨的恨意。

这样下去,真的会死人的。

林茉瞳还没来得及感受得救的喜悦,就被沈轲疯狂的行为吓坏了,可是她不能动,只能一声又一声,不停地喊沈轲的名字,让他住手。

地上的男人不知道是被打晕了,还是被打死了,一动不动。

沈轲在林茉瞳不停的呼喊声中回过神,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他飞快地蹲下身试了一下对方的鼻息,确定对方只是昏这去后,连忙脱下身上的衣服包住林茉瞳,弯腰将她打横抱进怀里,“你怎么样?”

林茉瞳小脸惨白,浑身发抖,“我没事。你……你怎么了?”

沈轲眉间的阴冷还没有褪去,眸子里蒙着一层阴翳,气息因为刚才单方面的殴打有些不稳。他刻意避开林茉瞳的关切,沉声问道:“出了什么事?”

林茉瞳用力地咬了咬红唇,咬出了血,“宗贺给我下了药。沈哥,帮帮我,找个有浴室的房间,我需要降温。”

“我马上带你过去。”沈轲知道情况紧急,抱着林茉瞳,快步向外走去。

已经有人被这里的动静吸引过来,见沈轲抱着衣衫不整的林茉瞳从里面出来,立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那不是轲少吗?他怀里的女人是谁?”

“好像是宗少的女伴。她怎么又和轲少缠在一起了。真是人美是非多。”

“什么人美是非多,我看是不知廉耻。谁娶了这样的女人,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哎呀,你们看倒在地上的男人是谁啊?”

“不知道,看样子不像是什么有钱人,倒像是做粗活的。”

“那个姓林的不会是和人在这里苟和,被撞到了吧。”

“……”

流言蜚语如同长了翅膀,瞬间传遍了整个宗家老宅,没一会就连扫地的大婶都知道林茉瞳和一个下人苟合,又和轲少缠在了一起。

虽然这话听起来明显逻辑不通,但是根本没有人在乎,恨不得把这消息传得更**一些。

而宗朗收到林茉瞳出事的消息时,沈轲和林茉瞳已经不见踪影了。

***

沈轲将林茉瞳从狼爪下救出来后,就赶紧抱着她出了宴会厅,找佣人要了一间没人的房间。

宗贺给酒里下的药量极大,林茉瞳已经快撑不住了,等到了房间后,如同八爪鱼一般,抱着沈轲不松手。

她很热,很热,好像身体被放在熔炉里,几乎快要蒸化了。

但是抱着她的男人却很凉,凉得让她控制不住地想要拥抱他,贴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