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河推了推林昭昭的手臂,神色有些紧张,“好像……真的是……你老公来了。林昭昭,你完蛋了。”

旁边一个穿着干净的白衬衫的年轻男生,还在给林昭昭倒酒。

“你不是单身吗?哪来的老公?今天没有老公不要紧,喝了这杯,说不定明天就有了。”

林昭昭戚戚然地放下手里的杯子。

虽然他们要离婚了,但是生气的顾砚辞,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不过,他都打算要离婚了,她就喝个酒应该不至于生气吧?就算他生气了,也应该不会家暴她吧?

她心虚地抬起头,本来还想说点什么的,但是看到他身后跟着温婉的宋雅兰,她就不想再开口了。

林昭昭暗自垂眸又默默地转过身去,端起酒杯猛地灌下一口。

还没离婚呢,他就带美女泡酒吧。该生气的人,应该是她吧。

看到林昭昭一点自觉都没有,顾砚辞黑着脸,把她手里的杯子夺走。

他垂眸见她两肩都**出来,裙子短到腿根处,他利落地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青筋爆出的手紧紧揽住她的腰,一言不发地往外面走。

林昭昭垂眸,大气都不敢出。

眼见小男生还要说什么,喻清河立马上前堵住他的嘴。

小弟弟,长丰集团的总裁,可不是谁都得罪得起的。

肖泽明和陈一鸣震惊得嘴巴都能放下鸡蛋,这就是他们那个不喜欢酒吧吵闹的嫂子?

没想到背着顾哥玩这么大,刚到酒吧就花了二十万?

花顾砚辞的钱泡酒吧 ,泡男人,也不知这姑娘到底是怎么想的。

顾砚辞强硬地带着林昭昭走,但是没走两步,林昭昭停下。

她打开自己的钱包,将里面的现金拿出来,又觉得有点少,摸索着身上顾砚辞的西装口袋,又从顾砚辞的钱包里掏出一小叠现金。

她回头将钱放在那个小男生的面前。

小男生脸色发白,沉默地盯着酒桌上的钱,眉心紧蹙。

顾砚辞的额头有青筋暴起。

她这是……挑衅他的底线?

林昭昭认真道:“你可以觉得我在用钱侮辱你而拒绝,你也可以当成是我借你,下次还我。”

小男生猛地抬起头看她,眼眸里情绪复杂。

他确实缺钱,而且很缺钱。不然,他也不会来酒吧陪玩了。

林昭昭没有多停留,转身回到顾砚辞的旁边。

顾砚辞的手掌强势地搂着林昭昭的腰,带着她往外面走。他回头,冰冷的眼神看着那个男生。

小男生垂眸,不敢对上这样锐利的眼神。

宋雅兰的脸色很不好看,目送顾砚辞拥着林昭昭离开酒吧。

肖泽明与陈一鸣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震惊。

“是我瞎了吗?”

“没有,是真的,刚刚嫂子从辞哥钱包里掏钱,给别的男人。”

“嫂子太牛了,她到底怎么想得?”

“辞哥才牛,当面绿他,他都能忍。”

“……”

肖泽明随后又扬起浪**的笑意,“来都来了,嫂子走了,美女还是要看的。”

他端着酒杯朝喻清河走过去,指着小男生问道:“美女,难道我还比不上这一位?”

说完,他用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打量着喻清河,她一身又纯又欲的白衬衫配着黑短裙,身姿窈窕,性感冷艳。

喻清河刚刚看到他和顾砚辞一起下楼,知道他是那些豪门世家的子弟。

跟顾砚辞的成熟强势不同,他轻佻又散漫。

喻清河神色冷淡,“你就不怕顾砚辞一生气,殃及池鱼。”

“殃及你,我怕什么,又不是我拐了人家老婆出来玩。”肖泽明明媚一笑。

喻清河举杯碰了一下他的酒杯,红唇轻启,眼波流转万种风情。

“喝完这杯,还怕殃及不到你?”

肖泽明笑容一滞,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果然有趣。

酒吧门口。

林昭昭上了车,坐在他身边,她两眼失神。

他到底想干嘛?这么生气,不会想打她吧?

仔细想想男主段云琛就是自带家暴倾向的,林昭昭默默地往旁边挪动。

不知道,今晚装醉能不能躲过去。

外面天都还没黑透,斑驳的灯光照进车内。

光影打在林昭昭的脸上,越发显得她皮肤娇嫩白皙,翘曲的睫毛微微颤了颤,不知道心里又在想些什么,眼珠子不停地流转。

顾砚辞阴沉着脸,眼睛注视前方。

过了二十分钟,车子停在别墅门口。

林昭昭觉得自己委屈,他都打算离婚了,还管她干嘛?

下车后,林昭昭用力地蹬着地面,高跟鞋与地面发生尖锐的声音。

她似乎想借此来抒发心中不满。

突然,脚下的高跟鞋打滑,林昭昭的身子一歪。

顾砚辞伸出手将她扶了一把,嫌弃她走得慢。

他想将她抱起,但是她穿得裙子很短,如果要抱起她就要碰到她的肌肤。

顾砚辞还是放弃了抱她的想法,直接揽着她的腰,带着她进去了。

崔姨尴尬地站在客厅,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顾砚辞的脚步不停,径直往楼上去。

林昭昭不好意思地躲进他臂弯里,也不敢多说一句话。怕佣人好奇的眼神,也生怕他再次暴怒起来。

顾砚辞将她带回房间,猛地一推,将她扔在**。

他俯身盯着林昭昭,目光中带着一丝危险,“林昭昭,你不应该解释一下吗?”

林昭昭被摔在**,头发凌乱。她看着顾砚辞正在暴怒的边缘,心里更加委屈,手脚并用地推开他。

“你有什么好生气的,你自己不是也在酒吧玩得很欢。”

顾砚辞蹙眉将她乱动的手交叠按在头顶,修长的腿压住她的下半身,目光微寒,“我找人陪了?我跟人说我单身了?”

林昭昭整个人完全被钳制,毫无反抗之力,心里委屈更是达到了巅峰,嘴里也不饶人了。

“宋雅兰不是陪着你了,你觉得不够就自己花钱多叫几个。你喜欢就把她娶回家,你还管我干嘛?”

林昭昭越说声音越小,怨气越来越重。

顾砚辞的眼眸冰冷得像是寒潭,“你是我老婆,叫我娶别人?你到底有没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