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爷爷,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越说我越糊涂了。不用改命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庄老脸上挤出一丝笑意,说道:“当然是好事,你这命格并没有什么不妥,你那能力虽然传了下来但却没有传张家的命格。”
“那既然是好事,庄爷爷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我不解的问道。
庄老微微一愣,稍显歉意的说道:“啊,我脸色很难看么?昨天喝多了还没缓过来,你不要在意。”
我顿时一头黑线,没想到这庄老看上去仙风道骨的,居然关键时候这么无厘头。
不过既然不要改命,那我这能力也能保留下来,自然是天大的好事。就算这能力有些凶险,但终究是我生父留下的东西。
但奇怪的是,姥爷曾经说过,张家后人皆是福源浅薄之人,不是死于非命就是夭折。好不容易有了破解的法子,我父亲还是死在了关键的时候。
既然无一例外,为什么我能逃过?就算是有一定几率,那张家传了好几代人,每代人开枝散叶又怎么可能无一例外?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蹊跷。
庄老喊来了姥爷,对姥爷说道:“小风的命格是伤官命,命宫为砍,八字也不必多说。我请乾坤卦推算过,这命格除了官运不行,其他没有什么太大的劫数。”
姥爷也是一愣,说道:“张家各个命薄,为何到了小风这里命格没有传下来?难道是入赘的原因?”
庄老摇了摇头,说道:“命格天注定,哪有入赘生子就能改的道理。具体因为什么我也不清楚。”
我托着下巴,不经意的说了一句:“会不会不是我的问题?反而是张家人全部被改了命?”
听了这句话,庄老原本送到口中的茶噗嗤一下喷了出来,双目瞪的滚圆。一旁的姥爷也是如出一辙,显得十分惊讶。
“小风说的有道理,张家这么多久究竟发生了什么并没有人知道,谁又能笃定是天灾不是人祸?怀璧其罪,张家那天生的本事实在是太扎眼了。”庄老在一旁分析道。
陈年旧事,想要查清楚已经几乎是不可能的了,但若是当真有什么暗流涌动,早晚有一天会浮出水面的。
这一遭帝都之行便到此为止了,能力保住了,小命也保住了,还抱上庄家这么个大腿,收获满满。
而且,临走之前庄老还给我塞了一本书,这书叫做《万法归宗》。
姥爷见了当时就有些不高兴,嘟囔着这么多年我看一眼都不行,今天反倒是送人了!可惜自己老了练不动了之类的云云。我随手一番,上面记载着一些符咒道术,看上去有些复杂。但心想,这类书姥爷屋子里多的是,应当没什么稀奇。
不过技多不压身,一本书而已也没什么好推辞的。
回去的路上由庄家出钱,安排了头等舱的飞机,一路无言,舒服的很。
飞机落了地,又颠簸了两三个小时,回到了我的那个小镇。
只是一路上小镇的气氛总是怪怪的,显得有些压抑。
“姥姥!我们回来了!”我乐呵呵的撞开家门,想像这于姥姥久别重逢后的喜悦,但是姥姥脸上没有一点欢喜,显得有些焦急。
“你们可算回来了,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姥姥迎上来问道。
姥爷掸了掸身上灰,柔声说道:“虽然碰上点事情,但还算顺利。老婆子,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哪里不舒服么?”
姥姥叹了口气,说道:“我好的很,是镇上出事了。”姥姥一边说,眼睛一边往我这边瞄着“具体说是小风学校里出事了。”
虽然我不怎么爱读书,但并不讨厌学校里的同学,听到姥姥说学校出事了,这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怎么了?学校里出什么事了。”
“哎,事情蹊跷的狠。听校长说,学校里上课上的好好的,一个女学生突然疯了,见人就咬,力气也是大的出奇,好几个学生险些被那女孩子咬死。”
姥爷打断问道:“这有什么蹊跷的?不就是疯狗病么,先前我就说过了,学校边上的那些疯狗危险的很,这不出事了。”
姥姥面色阴沉,继续说道:“期初校长也以为是,但这女娃娃发起疯来不怕光不怕水,发作起来三五个大人才给她按住,请来医生把孩子好不容易弄到医院去说是看不出什么名堂。但到了晚上那娃娃身子就硬了一半,眼看就要不行了。”
姥姥一边说一边用眼睛瞄我,像是在顾忌什么似的,这让我隐约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
“这是个什么怪病?”姥爷诧异道。
姥姥摇了摇头,说道:“要是病,人也该走了,但这人就这么僵着,水米不进,三天了一直吊着一口气。之后竟然又疯一个,症状一模一样。”
“被咬的孩子没事儿?”姥爷问道。
“没事儿,然后又是三天,又疯一个,这次疯的是小梅。”
听到小梅的名字,我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有些怒意,忍不住说道:“是小梅你怎么不早说!”
来不及多想,我丢下包裹就朝着小梅家狂奔过去。按照姥姥的说法,这绝对不是什么病,若是病先被传染的一定是被咬的人才是。
这分明是中邪了!
刚到小梅家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凄厉的哭声,不用看都知道是小梅的爸妈。
撞进门去,来不及多大招呼,直奔小梅的房间。
“小风不要过来!这病会传染的。”小梅看见我直接起身一把把我拦住。
“叔叔我不怕传染,这病或许我有办法!”我挣脱着就要超前挤,一个人还好说,但这时候小梅的妈妈也拖着眼泪一起把我拦了下来。
“小风听话,阿姨知道你和小梅要好,但这病不是闹着玩的。”
我心里虽然焦急,但看他们夫妻两个这种情况还能考虑我的安危,心里有些感动。
“你……你们就让小风看看吧,兴……兴许这事他真的有办法。”
身后传来了姥爷的声音。回头一看,姥爷正弯着身子扶着门框大口喘着粗气,看来一路追我累的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