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是不是笨?”
钱金金忽地抬起头来,眼里闪烁着晶莹的泪花。
她伸出手拍了我胸口一下,转身坐了回去,但是胡风就堵在她的身后。
钱金金转过去一看,觉得膈应,又转了回来。
此时胡风开口了。
他瞧着我的眼神,就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刮了一般:“你这个插足的第三者,居然还当着我的面来?”
我指了指我自己,语气都染上了几分迟钝:“我……第三者?”
这个男的脑回路真的清奇。
钱金金明明一直都在拒绝他,他却能一次又一次的将所有的话圆回来,甚至还觉得自己有那么一番道理。
现在,他压根就没跟钱金金在一起,我却把我当成了第三者。
说句实话,被叫做第三者,还是我第一次得到的称呼。
胡风扬起下巴,一脸高傲的模样:“就你这种人,本来是不配跟我来争的,只不过我今天必须得向前小姐证明一下我的能力,那我就勉为其难,屈尊跟你比一比吧!”
“勉为其难?屈尊?”我冷笑了一声:“老子还没答应跟你比呢。”
就是闹了这么久了,要是再闹下去就不好收场了。
我也只是想看钱金金吃瘪,但并不想让这么个男的在这里肆意恶心人。
胡风一听到我的话,瞬间暴跳如雷,狠狠一拍桌子,朝着我冲了过来,手指往前戳,差点指到了我的鼻尖。
好在坐在我身边的钱金金,帮我一把打开,这才幸免于难。
他狠狠瞪着我,扯着嗓子嚷嚷:“你还是个男人,就跟我比一比,咱们不比别的,就比比谁的技术高,能够当钱小姐的师傅!”
“我……”
我对比赛这种事情并不感兴趣。
何况还是他这种用奇奇怪怪的有要求的比赛,我更加是不愿意参加。
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我就感觉自己的衣服被扯了扯。
转过头看去,直接钱金金在旁边一脸委屈的看着我。
她的身子猛然向前靠近,凑到了我的耳边:“你帮帮我吧。”
我的眉头依旧紧锁。
帮是能帮,就是有点麻烦。
可是,钱金金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改变了心意。
她又和我说了一句:“我给你三万块,你帮我把他打发走。”
三万?
虽然并不是大数目,但也算是不错了。
我立即答应下来,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
胡风一脸疑惑地看着我们的互动,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接着又加高了分贝:“你到底比不比?要是不比的话,赶紧滚公司!我们钱小姐可不能够跟你这种没有能力的师傅。”
“谁说我不敢比的?”
“只是怕你等我输了,没地方哭。”
我慢慢悠悠地站了起来,冷眼瞧着他。
这种男人,就是自我优越感太强,总觉得天下无敌手,这才产生了钱金金喜欢他的错觉。
简而言之,这是一种病,得治!
胡风先是惊了一下,随后狂笑了起来:“就你还配让我哭?小子,你说话不要太绝对了,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哦,我知道。”我淡淡看着他。
胡风的笑容更深了几分,往前走了两步,摊了摊手:“既然你知道了,就是识相一点自己认输吧!我可是业界被称为鬼眼的人。”
鬼眼……
被叫这种名字还挺晦气的。
我心里吐槽了一句,随后接话:“我知道你是个伞兵,不需要太多解释了。”
“伞兵是什么?”
胡风皱起了眉头,满脸迷茫地看着我。
“噗。”我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来。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止出了笑声:“比赛是可以,但是我还有另外一个条件,要是你输了,就自动辞职,并且不能够再来纠缠钱金金。”
“可以。”
想来他也是自信,所以答应的如此爽快。
只是他现在是遇到了我。
拿钱办事,我自然要帮钱金金把这件事情办妥帖。
我接着说道:“那我们比什么?”
胡风叉着腰:“咱们去留下新收进来的一批货物,看谁能够在最短时间内把那些货的真实真假搞清楚了。”
我答应下来。
这种事情来说,对我小菜一碟。
等我们到楼下,便走进了一间大办公室,里面一行行摆放着的都是一些老物件,空气里弥漫着土灰的味道。
胡风向前走着,走到一排货物架面前停了下来,他指了指货架上的东西:“我就来分这一排的,下面这一排归你。”
我扫了一眼,主要看见那些老物件,还瞧见了胡风眼里的自信。
我没有多说什么,同意了下来。
钱金金也是当事人,所以我们让她当计时员。
而我们手里一人分了一个记事本,一个个记录下来,那些物件的真假。
其实钱金金一声令下,比赛开始。
胡风一脸胸有成竹的模样,甚至都没有看那一排货物架上的东西,到底是如何,直接在本子上开始写东西。
钱金金死死盯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急促:“这一排老物件,不会你早就清理过了吧?”
如果不是早就熟知这些老物件儿的真假,怎么会判定的如此快?
胡风却是摇头:“怎么可能是那种人?这上面的老物件我从没有见过,大家都是第一次。”
说完这句话,他又低头过去写东西了。
我冷笑了一声。
难怪对自己如此自信,原来是早就有了预谋。
只是他的小手段,对我来说算不上什么。
我站在会货物架边上,一眼扫过那些老物件。
虽然说种类繁多,但是基本上没有什么技术可言,还是可以一眼看出真假的。
我拿着笔手上的速度不断加快,刷刷的在纸上落下一航答案。
在我停下笔,收手时,胡风还在慢悠悠的写着,甚至还带着几分嘲讽的看着我这边:“写的那么快,不会是瞎蒙的吧?”
钱金金狠狠白了他一眼:“你再多说一句,我就让我爸开除你。”
“开除我?”
“钱总,怎么可能开除我的?我可是公司里面的顶梁柱,要是没有我的话,你们这个公司还怎么开下去?”
胡风也写完了,像是炫技似的,拿着那支笔在指尖转了个圈。
他那满面自信,拍着胸脯的模样,让我萌生了一种想要上前去揍他一顿的冲动。
钱金金冷哼了一声,没有接话,只是将我俩的记事本都收走了。
根据比赛的规则,必须要公平公正,所以他直接让前叔来鉴定咱们两人的笔迹。
当这笔记本摆在钱叔的面前时,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答应了下来。
只是他慢悠悠的说道:“我之前看过员工的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