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着,完成了这件事儿,单位上总得给我放个假。

心里盘算好的假期,可庄羽却一脸嫌弃地看着我:“放假?想多了,咱还有一个案子。”

我瞬间无语,我的千年煞刃还没修好呢……

想着找到了材料,去找庄老头,现在倒好,又被绊住脚了。

我抱怨了两句,随后才知道这案子是个啥。

就是咱们内部人员的亲戚,最近撞邪了,变得神神叨叨,刚好利用职务之便,就找上我和庄羽了。

“这种事随便找个老道士去不就行了吗?”我听他这么一说,有些嗤之以鼻。

撞邪而已,哪轮得到喊我出手啊!

我心里愤懑,自然语气也不怎样。

庄羽给了我一记卫生眼:“你以为事情真那么简单?他们那边有个老道士,但是个黑心肠,背后还有大官撑腰,我们这一次去,不光是要救人,还得把那个老道士整一整,免得他在那儿为祸一方。”

“大官?”

我挑起眉头,心里顿时明了了。

这不就是把我当靶子嘛!我在圈里有名气有信誉,让我出面整治老道士,再合适不过了。

我啧啧着:“我就是工具人啊。”

嘴上这么说着,我还是跟着庄羽一同去了。

那家人住在市中心的别墅区,这地段可不是普通人可以住的上的,我和庄羽一起往里走,不由得感叹着。

有钱的人的世界,真够奢侈的,路上都被铺上了高品质的鹅卵石,四周更是种着无数名贵的花草。

“大师,我带你去小少爷的房间。”保安大叔把我们送到院子里,就换了个保姆来带路。

我不由得疑惑起来:“小少爷?那这里的主人在哪?”

“夫人和老爷还在出差,只有咱们几个在家。”保姆解释着,随后从兜里掏出一个小信封,塞到了我手里。

沉甸甸的,打开一看,居然是一打现金。看这样子,少说也得上千。

我瞧了一眼旁边的庄羽,又把钱还了回去:“我们没那么多讲究。”

通常捞钱的道士,都会干这一手。事还没干呢,就得先拿几个红包。我又不是那些缺钱道士,自然懒得干这一套。

保姆一脸惊讶的看着我,还是把信封收了回去。

她小声嘟哝着:“第一次见不要钱的大师。”

“不是不要钱,事先完事儿再拿钱。”我出声提醒着。

这是上头发下来的案子,钱是直接由上头发的,而不是跑到他家来,收取别的费用。

她带着我们走了一路,弯弯绕绕了好几个圈子,才到了小少爷的房间。这是一栋独立的小洋楼,富丽堂皇。

保姆在门口停下,转过头看着我:“我们小少爷去了一趟乡下之后,就被鬼上身了,一直不好,要是等会发生什么事情,还请二位多担待。”

“自然。”

我答应着。

这保姆,倒还挺有礼貌。

她推门而入,迎面而来的就是一股烧纸钱的味道,浑浊的空气,让我呛了一口。

我缓了好一阵,才恢复。

这小小的屋子里烟雾缭绕,燃着好几盆的纸钱,前头蹲着一个穿大褂的老道士,一边烧着一边嘴里念叨奇怪的词儿。

我嘴角抽了抽,被这烟熏的眼睛疼。

这人是撞了邪,又不是死了人,烧那么多纸钱,有个屁用啊,难不成是想靠金钱,让鬼跑路?

我心里暗暗骂着那老道士,立马把这屋子的窗户打开,让整个房间通上气,才舒服了几分。

再让老道士烧下去,还不开窗,这小少爷也没得治了,直接被憋死算了。

“你小子谁啊?!”我这突然的动作,顿时让蹲在地上的老道士,恼火朝我怒吼着:“你知不知道,这一开窗,就把我所有的功夫都白费了。”

他瞪着眼,胡子一上一下的,随后将怒火对向了保姆:“找了我还不够,还找了个毛头小子来?呵呵,我的施法失败,等着你们小少爷死吧。”

“这……”

保姆被他唬到,犹犹豫豫不敢开口。

我冷笑了一声:“还施法?我要是不开窗开门,恐怕这小少爷都要被你熏死了。”

“呸,你这小子不懂就不要瞎说。”老道士气得一拍腿,朝我啐了一口,似乎还嫌不解气,冲上来想给我两巴掌。

只可惜,他这老弱的身体,不及我万分之一。

还没碰到我的衣角,我一伸腿,就让他绊了一跤,面朝地,摔了个狗吃屎。

老道士痛得狂呼,扶着闪到的腰:“你小子,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敢对我下手,我一定让你在这个圈子里混不下去!”

“噗。”庄羽嗤笑了一声,略带几分戏谑的看着我:“看来你名气还不够响亮,连个老道士都不把你当回事。”

我瘪了瘪嘴,这庄羽,还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损我的机会。

老道士听着他这话,像是听天书一样,直接忽略了过去,骂骂咧咧着:“甭管你是谁,现在就给我跪下道歉,我指不定还能饶你一命,不然的话……”

“不然怎么样?让我在这个圈混不下去啊?”我无奈着,已然猜透了他的心思。

老道士被我猜中了接下来的话,老脸一红,越发恼羞成怒起来:“你……”

“我什么?没半点实力的老东西,还是赶紧走吧,没呢,等会丢人。”我嘴毒的很,丝毫不给他面子。

老道士哪里想到我会这么不配合,气得直跺脚,又不知如何回怼我。

“你,赶紧把他赶出去。”他只好又把矛头对向的保姆,怒火冲天:“你们当初请我的时候,可是三请四邀,还答应我,只让我一个人来施法,可是现在呢?”

他冲到保姆面前,一把揪住了保姆的衣领,唾沫星子飞溅:“他们毁了我的法术不说,还要过来诋毁我的人格,我可不愿意和这种人共事!”

“刘道士,您冷静一点,这是咱们夫人找来的人,我也不能……”保姆为难着,努力向他解释。

但老道士哪里听得进去?!

他猛然一抬手,就想给保姆一巴掌。

手掌还没落下,就被一旁的庄羽抓住,冷嘲热讽道:“自己没用,就想靠着打人来证明自己?真不愧是关系户。”

关系户这三字,恰巧戳在了老道士的痛处。

他面色复杂,翻了个白眼:“我法术是有用的,要不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