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得扬起一阵苦笑,这山沟沟里的事儿还没了,下一个山沟沟里的事却是又敲定了,这一山又一山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这样看来,当初倒不如搞一个考古专业,这样三年下来恐怕直接就能成个专家了。
祁连山之宽广,可以用骇人来形容。所以老头子说的那句话和没有说区别不是很大,就好比我想买一辆五百万的法拉利,但是我只有十块钱,老头子好心给了我两百万,但是另外三百万对我来说依旧是天文数字。
但这次的行程显然不会立即启动,因为祁连山对于我们这些登山的小白来说,实在是有些凶险,我们还需要回去做一些筹备才行。
一切落定,我们都很是满意,这趟的行程无论是学术上,还是收集情报上,我们都是满满的收获。其实我还问过老头两个问题,但没有得到答案。一是那两个环狗是从哪里来的?老头说他出生前就有了,确确实实是黄帝时代留下来的。第二个就是为什么当年继续得到仙药的是武罗神,而不是黄帝的后人颛顼?而且按照寿命来看,帝喾,尧,舜都只有一百左右的寿命。
老头说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和当年颛顼绝地天通有关系。他们族人到山里之后,世上的事便很少过问。
这两个问题实际上是比较重要的线索,一来可以知道,黄帝是不是带人去过蓬莱,环狗很有可能就是当年他的族人路过环狗国的时候怀上的。而如果黄帝真的去过的话,那《阴符经》很有可能是他从那边带回来的。也就是说,登仙法则是从他的时代开启的。
这一切的问题让我心里痒的很,或许等我们找到蓬莱山的时候,一切问题都会有答案了。
回程的路上,除了聂战军之外,大家都在蒙头整理资料,而我把虎符又交还给了庄羽,见过那老头之后,我越发的觉得自己还是嫩的很,邪术千千万,我连一本《万法归宗》的没能用的娴熟,将来又怎么和他们斗?
飞机落地,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而我跟着庄羽去了他家,总归要拜访下我那干爷爷。找了个空闲,买了两瓶茅台也算是个伴手礼,当然,钱还是庄羽出的。
坐在车后头,看着窗外往后退去的一排排高楼大厦,我又不禁想起了绝地天通的事情。
关于颛顼绝地天通的传说,似乎从那时起,华夏子民的钻研路线就变了一个方向似的,很少再有易经八卦,奇门遁甲这样的奇术。
《鲁班经》和《万法归宗》还有《葬经》这种术书都是通过周易八卦奇门遁甲演化出来的。而后人就像玩游戏换了一条天赋树一样,从此开始走科研路线,所以现在满地的汽车,人手一个手机,天上还有飞机。
实际上,当年对玄术的研究很多也是想要达到现在科技所达到的效果,日行千里的遁地术用汽车地铁做到了,千里传音和玄天境用手机和移动网络做到了,飞天术自然就是飞机。所以,这绝地天通现在开来好像还真的是发生过,否则我们现在很有可能人人都是几百的寿命,一个个御剑飞行也说不定。
庄家的宅邸,只要老爷子在,就从来不会缺乏人气。我拎着两瓶茅台推开门,脸一下子就僵住了。因为已经有不少人围坐在餐桌边上,都是我没见过的。
我向来不喜欢见生人,尤其是这么多的生人。那几个人此时的目光也转到了我身上,像是在打量着什么似的。
其中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手里夹着根雪茄的中年人首先站起了身子,操着一口粤语味很重的普通话对我说道:“这个就系庄老板的两过孙仔啦?果言一表人才得啦!”
对于这种客套的热情我向来比较反感,但身边的庄羽显然已经习惯了,他上前去接过那人伸出的手,笑着说道:“牛老板吧,之前就听爷爷提起过你,果然一看就是富贵的面向。”
那中年人顿时脸上笑开了花,肥嘟嘟的脸上满是褶子,肥肉堆在一起都快挤出油水了。
“你说富贵就一定系富贵啦!来来来,大过年的给你个红包!冲冲喜啦!”
说着那所谓的牛老板就把一个红纸袋子塞到了庄羽的手中,庄羽看了一眼庄老,见庄老没有什么指示,便很自然的把红包收了下来。然后那牛老板又掏出了一个递到了我手里,脸上依旧是笑眯眯的。
一式两份,显然是有备而来,我也没有推脱,淡淡的回了一句谢谢。
饭桌上推杯换盏的,气氛很热闹,从他们的言语中可以听出像是在庆祝什么事情似的。庄羽见我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便端着一杯酒起身说道:“各位叔叔不好意思,我和我干弟弟实在有点累了,刚出去办事,我干了这杯带着他去休息下,你们慢慢吃。”
咕咚一声,一杯白兰地就见了底,那群所谓的叔叔都是一脸受宠若惊的样子,连忙起身说道:“哪里的话哪里的话!快去歇着吧!”然后一个个也都把杯子里的酒喝了个干净,一滴都不带剩的。
然后庄羽便带着我上了楼,到书房里待着。
“这些都是干爷爷老熟人了吧?什么事儿啊这么高兴啊?”我好奇的问道。
庄羽笑着说道:“什么熟人不熟人的,都是生意。那个姓牛的是爷爷老客户了,是个香港的地产商人。每年都会来家里花钱打点下。其他两个一个是帝都政坛的,还有一个是电商,他们三个是老熟人了。”
我撇着嘴说道:“地产商很有钱吧?怎么给的红包这么薄?”我拿着红包捻了捻,这里面顶多也就一张纸,就算在老家也很少看到有人包红包给一张一百的了。
庄羽神秘的笑了笑,说道:“你打开看看就知道。”
看见庄羽这幅表情,我顿时就明白了这红包里面一定是另有乾坤。我连忙打开红包倒了倒,里面飘出来一张纸条子,居然是支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