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营地显然已经荒废了很久了,但是规模不小,整个挖出来需要费点时间。现在天色太晚,我们打算先做个标记,然后回到自己的营地,明天多带些人手过来。
又是一个小时的路程,回到营地的时候整个小队已经累的快虚脱了,光是爬那座高塔就让我们这些平日里自诩腿脚还算健壮的人打呼痛苦,现在脚底一阵被一整层水泡给覆盖住了,好在林子里落叶多,一路上跟踩在棉花上似的,脚并没有受多大罪。
吃了简单的“战地饭”,我们在营帐里开了一个简短的总结会。不过一天的时间,但我们收获是空前的多。其中有一些甚至可以颠覆如今记载的历史,但我和庄羽权衡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让这处遗址永远就这么沉睡下去,连同那些让人畏惧的法术一起。
然后那些上古哲学一样的文献黄继轩会一直整理下去,而我和庄羽则是把重点放在了《黄帝阴符经》上。这段像是面试考题一样的上古文字就是通往蓬莱仙界的钥匙,虽然我和庄羽对登仙没什么兴趣,我们一致认为这花花世界才是最香的。
尤其是我,本想去帝都过几天纸醉金迷的日子,也好涨涨见识,但总有其他奇奇怪怪的事情吸引着我。
毫无疑问,我们没兴趣,但李庆年很感兴趣,在我看来,他未必是想真心想成仙,他只是单纯的想永享天年,这样他痴心的鲁班术就可以永远留存下去。显然他对延续鲁班术的执念已经超出了常人的想象。
我和庄羽必须赶在他前面找到去仙界的大门,按照三百年开一次来算,也就是五个甲子,后年正好是一个5倍数的甲子年,也就是说,我和庄羽正好赶在了这个三百年的循环里,谁又能说这不是天意呢?
至于对营地里的其他人,我们的发现更是只字未提,至于那个被丝状孢子咬伤的人并不需要多交代什么,我们只是告诉他空气中有毒素,他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罢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带着人马赶到了那一处废弃的营地,那营地的规模远比我们想的要大。这一个团队看起来少说也有将近五十人的规模。光帐篷就搭了八个,有专门的炊事帐篷,还有医疗帐篷。
等我们把盖在上面的叶子全部清理掉之后,眼前的场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有些不舒服。这营地的中间有一个大坑,里面全是灼烧过的人骨,密密麻麻的头颅看的人头皮有些发麻。
而那个医疗帐篷的里也有八具尸体,全部躺在**,手上还搭着输液用的皮管子。这些皮管子和输液用的玻璃瓶都是耐腐蚀的,虽然输液瓶上的标签已经风化了,但皮管子到现在还能看出制式和制造商。
看到这幅场景,我们所有人都戴上了防毒面具,很显然这些人都是得了不知名的病死在这里的。那坑里烧焦的尸体应该应该是为了防止病毒扩散而临时挖的埋尸坑。
“不用带面具了。”丁礼掀开了一张床单看了一眼,又指着远处桌上用药剂瓶装的一瓶水,“这些人应该是中毒死的,腔子里有黑斑,那里还摆着一瓶用来做研究的水。应该是那怪河里打捞上来的。”
“如果是中毒为什么要烧尸体?”我问道。
“那是为了防止发生疫病,如果是已经发生的疫病,那尸体也该烧的远一点,不会就这么放在这里。他们应该是中了慢性的毒,体力不支了才会就近处理的。”丁礼的分析鞭辟入里,很难不让人信服。
“这些人应该一个都没跑的掉,不然绝对不会带走这些文件的。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顺着这个方向走,河边应该能看到他们强渡用的工具。”丁礼面色平淡,但是透着一股子自信。
“这上面好像写着德文。”黄继轩摘了面具打了一个哈欠,显得很是没有精神,看来昨晚整理文献让他占用了不少休息的时间。
“看脚趾,他们小脚趾比我们多一节,应该是欧洲人没有错。”庄羽指着那躺在**的尸骨说道。亚洲人一共有206块骨头,美洲人和欧洲人一共有208块,多出来的两块就在小脚趾上。所以庄羽说是欧洲人是有一定的依据的。
“为什么不是美洲人?”我问道。
庄羽浅笑说道:“你不要一心只看国内的历史,外国的历史也要看一看。当时德国人正在和世界打仗,这种医疗用的物资国内很缺,最多也只会卖给同盟国,一般不太可能出口到美洲去。”
“而且当时有传言德国人在做一些超自然力量的研究。”黄继轩竖着手指,一副说教的模样,“这种大规模的考察队是非常需要经费的,有能力的超级大国一个手都能数的过来,他们应该是有军方背景的德国人。”
我听了连连点头,然后带着手套翻了翻周围的文件,果然有很多上面都印着黑色十字徽章,这正是当时德国的标致。
看来这群人应该就是当年德国人用来调查超自然力量的一支小队,虽然他们靠着蛮力强行过了河,但还是因为喝了河里的水断送了小命。
“你们看,这是不是文罗古国的文字?”聂战军在另一处营帐里喊道。
我们走了过去,看到这个营帐里摆着一个桌子,但是都已经坍塌了,还有一些废弃的通讯设备。那坍塌的桌子上摆着一摞照片,最上面一张照片拍的像是一块碎石,上面有几个文字,正是我们一直在研究的文罗古国的文字。
“他们怎么会有这石头的?文罗国的遗迹又不是国宝?这些白皮鬼不是只掠夺国宝么?这种冷门的考古资料也偷?”庄羽自言自语道。
“你能看清这字是什么意思么?”我连忙对着黄继轩问道,而且很迫切的想听到答案,因为我心里有了一个骇人的想法。就等黄继轩来给我一个确定的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