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羽摆弄了下手中有些不太灵光的手电筒,然后盯着石壁上的文字说道:“这也不奇怪,敦煌里挖出来的惜罇空不是还让我们知道《将敬酒》的版本也是修改过的么?”
黄继轩点了点头,便也不再纠结其中的偏差,而是打着灯光端起了相机开始拍墙壁上的文字。这上面的文字不但对矫正现世的文本很重要,同时也是我将来克制李庆年丁小军的关键点。
“你再好好看看,这上面有没有关于这石塔的记载?”我连忙问道。
但我此时最关心并不是这古文字记载的东西,而是这石塔的顶端究竟摆着个什么物件。在古人的观念里,越高的地方就越接近天神,越高的地方越代表着尊贵。文罗国的人不遗余力的在山中挖了这么一个特殊的构造,显然不是吃饱了撑了没事干。
在我看来,首先他们掏空了山,应该就是想把山当做一个堡垒来用,然后供奉的东西足够尊贵,就又挖了这么一座高台把他们要守护的东西供奉起来。可见文罗国人当年对这东西的重视程度。但不知道又是因为什么原因,他们最后都离开了这里,那重要东西有没有带走也不得而知。
黄继轩拧着眉毛:“那你得等一等了,这上面内容很杂,我要从其中慢慢找出一些关键词来才行?”
“未必,这石塔显然不太一般,如果有记载应该是单独的一片才对。”我们身后突然传来丁礼的声音。他说的这番话我们都表示赞同,但突然间回过神来,立马意识到不对劲。
丁礼不是送受伤人员回去了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显然不止我一个人意识到了这点,庄羽此时也正直愣愣的盯着这个来路不明的丁礼。
聂战军反应也是很快,早早的就摸到了丁礼身后,用枪抵住了他的腰眼子。
“你什么意思?”丁礼倒也不慌张,反而是面带微笑的反问着聂战军。
聂战军冷笑一声:“什么意思?你心里没数么?你是个什么东西变的?老实交代,不然请你吃枪子儿。”
“你这个呆子,我要是鬼变的你用枪又有什么用?人我已经送回去了,我放心不下就又摸过来了。”丁礼边说边把脚底抬了起来,“你看我脚底下还有火药呢。”
聂战军一愣,然后显得有些尴尬,手里的枪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但显然他没有完全相信这个丁礼的话。所以他只好转过头去看着庄羽,等他下命令。
庄羽对聂战军摆了摆手,说道:“枪放下吧,时间上看他来回的路程确实差不多,如果是脏东西一定不会掐着时间算的,他不知道我们路上用了多少时间。”
“也是,那对不住了哥们儿。”聂战军收起了枪,对着丁礼打了一个招呼。
丁礼倒也不在意,笑嘻嘻的朝着黄继轩走了过去,口中提示道:“你找找有没有个独立的区域,在高处的。”
黄继轩回头问道:“高处?什么意思?”
“显然文罗国的人以高处为尊,如果要记载关于这塔的东西,也会比别的文献要高一些。这是一种思维习惯。”丁礼边说边用电筒扫着石壁偏上一些的位置,“你看,比如那里。”
果然,在丁礼手电筒光停留的位置,有这一处独立的古文字符号,这些文字中有一个细长的符号,下粗上细,看起来很像是这石塔的像型符号。
黄继轩对着丁礼竖起了大拇指,然后便开始破译了起来。我们都望着顶上直发呆,虽然很想直接爬上去看个究竟,但又不敢贸然的就这么上去,毕竟上面的东西是好是坏谁也说不清楚。
起初对于文罗国的了解就是亲和自然,善于用药,但这一路上看来他们亲和自然的程度比我们想的要深很多,居然已经到了可以运用孢子的地步。而且他们早有邪术的证据就在墙上刻着。所以这顶上的东西我们一众人心里多少都有些敬畏。
“这石头柱子叫做通天坛,是用来上达天听用的。”黄继轩拧着眉头,“历任文罗国的国主弥留的时候都是在上面坐着等死的,类似坐化。”
我惊讶道:“文罗国国主不就是武罗神?你是说武罗神的尸体现在坐在上面?”
黄继轩也是满脸的惊奇:“按照这记载上是这么说的,上面说历任国主都会把自己参透天道的心得带上去,临死前记载在一个石刻上,就像是交给神仙的家庭作业一样,如果有一天神仙看了满意,就会把他们全族的人带去天界。”
“天界!会不会就是蓬莱山?”我连忙问道。
黄继轩茫然的摇了摇头,说道:“这我就不清楚了,文罗国的文字毕竟已经失传了,每个符号的含义都是破译出来的。很难和现在的一些词对上,就算是在文罗国的文字里也未必叫做蓬莱山。”
庄羽说道:“那关于天界有没有像这么个石塔一样的像型标记?”
“那倒是有的。”黄继轩用手电筒的光打在了一处符号上,“你看,那里有一处像一座山一样的地方,还有点像一座房子,前面的连接词讲的就是天上的,我猜就是仙界了。”
我和庄羽不由得兴奋的对视了一眼,天上的山!传说中的蓬莱山有万米之高,那蓬莱仙界不就是天上的山或者房子么?原来从不仅仅是始皇帝,原来从夏商周时期就有人在寻找蓬莱山的下落。
“走吧,我们上去看看。这上面坐着的人弄不好还是我们其中某个人的祖先呢。”庄羽开玩笑道。
我们迈着步子上了阶梯,但心中也在盘算着。这通天坛的底座大概有五百多平米的样子,这样螺旋上升的阶梯有一米来宽,大概四十厘米高,顶上显然比下面要细的多,恐怕只有这里的十分之一不到的大小。到时候还要被阶梯占据一部分,这样一来可以容身的空间就更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