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一抬头,石壁的顶端像是有一种粉红色的东西在往外渗透,乌泱泱的一大片,那希嗦的声音就是那玩意儿发出来的。

“什么鬼东西!”我眯着眼睛想要看个究竟,但这石壁少说也有5米高,很难看的清楚。

庄羽满眼的警惕:“不管是什么东西,但一定是对我们不利的东西。你们有没有发现,刚进林子的时候耳边偶尔还有蛇虫鼠蚁的声音,但从十几分钟以前就安静的有些异常?”

我说道:“你是说这东西会吞噬活物?周围能喘气儿的已经被他们吃光了?然后别的动物也不敢靠近这里了?”

庄羽点头:“这东西动的很慢,还能把周围清场,那就说明它应该有剧毒,稍微碰上就会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脚下的松叶往下挖一些,应该就埋着不少动物的尸骨。”

聂战军立马用脚开始刨地上积攒的松针叶子,果然被庄羽说中了,松叶下埋着不少骨头,而且骨头都已经发了黑,显然是中毒死的。

我们心中了然,连忙朝后退了几步,想要和那不明物体保持距离。但那东西并没有因为我们后退就停止增长,而是继续蔓延了下来。

聂战军手指掐着烟头,然后猛的朝那团红色的东西弹了过去。我们都凝神看着那东西的变化。那香烟头在空中打了几个旋,落地之后那东西像是又意识一样在那火红的烟头面前稍稍停滞了一下,但也就瞬息之间,之后便把烟头给淹没了去。但是在淹没之后,原本烟头掉落但我地方居然长出了一个像肉瘤一样的粉红疙瘩。

聂战军愕然道:“看来这东西不怕火啊,而且怎么还多长了一块?”

“未必,虽然时间很短,但这东西确实稍稍停滞了一会儿,或许那东西有思考能力,在做过风险评估之后才选择强行压了过来。”庄羽观察能力显然比聂战军要好上一些。

“那就来把大的?”聂战军请示着庄羽,手上却是从旅行包中掏出了一小包火药来。等到庄羽一点头,他就把那包火药撒在了地上,再一边往后退,一边拖出了一条引线来。

火药点燃之后,那粉红色的东西依旧是和刚才一样,稍稍停滞了一小会儿,然后就前赴后继的往火上扑,一直到把火灭了为止。但这次不同的是,那些地方没有长出肉瘤,反倒是留下了一片焦黑,而后面的神秘物体居然选择绕开那个地方。

“看来还是怕火啊!可惜我这点火药也不够造的啊!”面对铺天盖地的红色物体,聂战军显得有些丧气。

“我知道了!”黄继轩突然插话道:“这东西是某种孢子!他不怕火,甚至遇到高温和酶还能加快生长。烟头里有你的口水,孢子遇到火星子和口水里的唾液淀粉酶便能长出一个肉芽来。而且孢子有一定的感知能力,一定是感知到有活物靠近所以就从阴暗处寻着味道钻了出来。”

我嘿嘿说道:“这么说的话那个,军哥就是那个肉瘤的爹,那粉红的玩意儿就是那肉瘤的妈了。”

聂战给我了一个白眼,转过去问黄继轩道:“那这东西第二次烧怎么就没了?”

黄继轩说道:“因为第二次烧之后地上留下了很多硫磺,这东西怕硫。所以我们不用放火,只要把硫磺涂在脚上,就应该可以走过去。”

说完黄继轩扫了我们一眼,这应该二字难免让人迟疑,他心里自然也明白。所以他对聂战军勾了勾手指头,然后要了一小包火药,将火药小心翼翼的涂抹在了整个鞋子上,为了以防万一,他在自己的手上也涂了点。

而此时庄羽却是把他拦了下来,说道:“我拉你来的,就要把你完整的带回去,这种事儿还是我来吧。”

“还是我来吧。”聂战军插话道,此时也将身上抹上了火药:“这里我腿脚最快,如果没有用的话,我活下来的几率应该是最大的。”

还没等庄羽阻拦,聂战军已经跨着大步子冲到了红色孢子面前,一只脚毫不犹豫的就踏了进去。

所有人的心一下子都吊到了嗓子眼,大气不敢出一个,就等着聂战军接下来的变化。

好在黄继轩的分析没有错,聂战军一步一个脚印,走过的地方都不会沾染上红色的孢子,这下子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保险起见,我们所有人不但都涂了足量的火药,但还是踩着聂战军留下的脚步往前走。中途只有一个随行的工作人员脚下打了滑,差点一头栽倒下去,好在被人及时扶住,这才保住了性命。

我们摸到了石壁下面,然后在墙上撒了一些火药,那些东西就围只是围着我们,但始终不敢漫过来。

黄继轩却是催促道:“我们要赶快找到入口,这东西没有散去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他们在想办法。”

这话让我很是惊讶:“这东西有这么聪明么?”

“大自然中有很多东西是你想不到的,或许他们没有人的思维方式,但他们也有自己的逻辑。如果让他们发现了可以靠近或者接触我们的办法,我们就完了。”

气氛一下子又紧张了起来,但是这种毒孢子既然一直守住这块地方,显然不是什么巧合,这石壁后面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这东西显然比之前的河还要难对付,因为在大几千年前火药还是个很稀罕的玩意儿,尤其是文罗国平行的夏商周时期,所以当时的人遇到这红色孢子除了望而却步就再也没有办法了。

庄羽将一个听诊器一样的东西戴了起来,然后示意我们不要出声。又掏了出一个锤子在墙壁上敲了敲,将听诊器贴在了石壁上。

四处敲打了一番之后,指着离我们不远的一处石壁说道:“那里是空的,入口应该在那里。”

我们立马走了过去,用火药逼退孢子,然后用凿子在墙上用力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