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人守着门口,聂战军上前和他脚力,撑不到一秒钟人就被一脚踹了回来。我们又不能像李庆年一样直接从11楼跳下去,现在这宅子居然成了一个封闭的空中监狱。

我掏出匕首,在木人身上划了几道,但这煞气显然对木灵没什么作用。我自己反倒是被木人扯着肩膀上的衣服直接给丢了回来。要不是天气转凉穿的多了,这一下摔的也狗窝喝一壶的。

赵虎一声不吭的迂回到了木人的视觉盲区,手里捏着一张符咒。毕竟是道门中人,他会用这符咒道术我一点也不惊奇。丁礼很默契的在正面打着掩护,就等赵虎将符咒贴到木人身上。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赵虎,但显然我们还是把事情看得太简单了。符咒虽然贴了上去,但木人并没有停止行动,反而是转过脑袋直勾勾的盯着赵虎,一脚踢在了赵虎的腹部,赵虎瞬间跪了下去。

那木人显然想下死手,抬起脚照着赵虎的脑袋就要踩,还好魏未眼疾手快,直接将赵虎整个人拖了回来。木头人咣的一脚跺在了地上,楼板连同地砖一起直接给干通了。

我们心有余悸的同时又觉得有些可惜,如果这洞再大点我们就可以直接从这里跳到9楼,反倒是省事了。

“他妈的!烧他吧!”魏未一边搀扶着赵虎,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

但丁礼立刻制止了他,说道:“找死啊!这东西要是着了还不让开,然后把房子点着死的不就是我们了!况且这小区虽然人少,但未必就没有人!万一牵连了无辜怎么办?”

一时之间,我们又陷入了僵局,四个人对这强横的木人没有半点的法子。而此时拍在地上的肉饼版李庆年的身子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眼看着就要溜走了。他这一走不要紧,但丁建国的魂魄指不定要被拿来做什么勾当。

“别愣着等死了!快想想办法!陈风,你不是鬼点子多么!”聂战军有些着急,朝着我大声喊道。

我也很是着急,脑子里还乱哄哄的,想着那李庆年身上背负着关于我家人的秘密,实在是难以集中精神。

“小风不要急,大家都冷静下来,这木人起码不会主动攻击,我们还有时间。”丁礼安抚道。

我深吸一口气,脑子里像翻书一样将以往看过的所有关于缺一门的所有信息,没过半分钟,我已经想到了一个主意。

“我有办法,但是原材料不知道去哪里找。”曾经我在看过缺一门的由来,这缺一门本身是公输班创建的,本来就是一些木工巧匠的活计,这公输班将道术融入了进去,便开发出来了许多神奇的木灵之术。原本这鲁班书上记载的东西也算是造福人间。

但当年因为木鸟之术遇到了血污失灵,间接害死了公输班自己的妻子,他心生怨恨,便诅咒了这门手艺。从那之后鲁班书也变成了缺一门,后世流传下来的术书也变得越来越邪门。

既然连公输班这般天纵奇才捣鼓出来的木灵都怕血污,这李庆年搞出来的木人不出意外的话也应该怕这东西。

“别卖关子了!快说吧!就是龙肉我也给你弄去!”聂战军急不可耐的催促道。

“你能弄到女人的羊水么?或者那种污秽之物。如果有的话就可以破了这木灵。”我说道。

“开玩笑呢吧!”

我没好气的说道:“你刚说龙肉都给我弄来,现在你又说我开玩笑!”

一直没有说话的赵虎这时候插嘴道:“那个传说我也听说过,当年说是公输班夫人临盆,将羊水和血污沾染到了木鸟上,灵力被冲散了木灵就失灵了。这羊水其实就是胎儿在母体中的排泄物和其他东西混合的东西,大概就是童子尿。”

“谁还是雏子!”聂战军喊道。

他们几个人年纪都不小了,是雏子的机会实在太小,所以一个个都把眼神落在了我身上。

我红着脸,说道:“我知道了,我试试看能不能尿出来。”

揭开裤带子,扶住家伙对准了木头人,这木人直勾勾的盯着我,边上还有三个大活人,这种苛刻的解手条件我想这辈子也不会再遇到第二次了。

我极力的让自己神经放松下来,还在还真有点尿意,下身一阵松快感袭来,一股子骚黄的**浇灌在了木人身上。

木人身子一下子就软了下来,看来果然这木灵虽然强横,但同时又是个金贵的东西,沾染不得这些污秽之物。看来以后和李庆年斗法的时候还要准备点屎尿之类的东西。

这楼里当真像丁礼说的那样,虽然人少,但真的不是一个人都没有。刚才那么大的动静,还是把邻居给招惹过来了。

“干嘛呢,那么吵!”一个大妈虎着脸从电梯里走了出来,但一扭脸看到的是我正在对着一个木人解手,边上还站着四个大男人围观,场面一下子就变得尴尬起来。

“大妈,你别误会···”我连忙收了神通,把裤子提了起来,脑子里飞速的组织着能让我看着不那么像变态的语言。

大妈一脸的茫然,显然是被这不知所谓的场景给刺激到了:“你们……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这个样子!太变态了!”

大妈转身进了电梯,手指极速的按着关门的按钮。我苦着脸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索性也就不解释了。好在我们国家幅员辽阔,今后想必也不会再有碰面的机会了。

丁礼却是当做无事发生一样,说道:“愣着干嘛,快进电梯啊!再不下去人就跑了!”

其他三人此时也是缓过劲来,一股脑的往电梯里挤,可怜那大妈被吓的直哆嗦,蜷缩在角落里不敢动弹。

“我腿脚快,走楼梯吧。”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和这大妈共处一个狭小的空间,那尴尬的感觉稍微想想都觉得鸡皮疙瘩掉一地。

他们几个也没多说什么,我立马拔腿朝着楼下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