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谨川无法想象,一个女孩子未婚先孕是如何艰难。

他也不清楚,在她独自生下糖糖到抚养她长大这期间,到底多么难熬。

他只知道。

原本这些都是可以不发生的。

是因为温言对他的不信任,不坦白,造成的。

原本他以为重逢后他强迫温言做的这些事,是在报复她。

却不想,她也在用孩子来报复他!

想到这,他心中的气闷几乎达到顶峰。

“傅总……”

“松手。”

“我……”

温言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仿佛她好容易燃起来的对生的希望,被傅谨川直接掐灭了。

胸前的疼痛愈演愈烈,呼吸也越发的粗重,最后温言直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傅谨川感觉到了异常。

趴在他面前的女孩已经一动不动了。

他瞳孔微缩,连忙弯下身子将她抱起来,这才发现,鲜血不知何时渗透绷带,雪白的病号服早已被染红了一大片!

“言言!”

傅谨川红了眼眶,身体跟着颤抖了起来……

深夜

医生护士赶到了病房。

傅谨川站在医生身后,看着他们抢救着病**毫无生气的女孩,心中钝痛。

或许他也没发现自己是个这么矛盾的人。

一方面对温言的“不在乎”和“不重要”负气,不受控的说些伤害她的话。

另一方面看到她这样,又心疼的快要死掉。

“呜呜……疼,疼……”

病**传来女孩的梦呓。

眼泪像断了线般不断滑落,枕头被浸湿了一大片。

温言闭着眼五官皱巴到一起,低低的啜泣着。

“你们在做什么!没听到她说疼吗?止疼啊!”

傅谨川忽然的一声怒吼,让医生护士顿时惶恐不已。

“她,她的伤口再度撕裂,需要重新上药,疼痛是避免不了的……”

“你说什么?!”

“我,我们会小心的!”

手拿消毒托盘的护士差点被吓哭了。

这么帅的男人,却是这么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她真的是第一次见。

医生倒抽了一口冷气,手有些颤抖的向温言的衣服扣子伸去。

傅谨川冷眸收紧,“你要做什么!”

“上,上药!需要先,先把她的衣服脱下来,才,才……”

医生额头上也有冷汗沁出,被吼的连忙收回手。

“没有女医生么!护士也成!”

“今,今晚值班的,就我一个,不然,让小张护士,换……”

其实医生是有些无语的。

在他们看来,病**的人不分性别,都是病患,可无奈他也根本不敢去反驳。

他早就听说了,那个大名鼎鼎的FY集团来了南岛团建。

而眼前这个看上去矜贵无比的男人,说不准就是那个集团的高层,他哪里惹得起!

此话一出,傅谨川将目光投向一旁的小张护士。

小张护士被医生推了出来,她想逃又腿软,已经眼里含着眼泪了。

“算了,把东西放下,你们都出去。”

傅谨川也不想为难他们,他也承认刚刚是一时冲动失了理智。

“好,好的!”

两人如获大赦般,把东西放下便逃也似的离开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