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贴,傅见深闻着时久久身上的香味,怔了几秒。

随即朝上迈进的步伐更踏实了不少。

傅见深走得稳稳当当,时久久也放松下心来。她不停地在他背上乱动,还起了坏心思的时不时用自己的发稍戳着傅见深的脖颈和下巴。

痒痒的感觉,从肌肤蔓延到了心里。

傅见深再也忍耐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停下步子。

“时久久,你要是再乱动,我现在就把你安排了!”他单勾着唇角,低声警告。

安排?

什么安排?!

时久久惊恐,瞬时死死地环绕着傅见深的脖子。

有些害羞又有些怒意,“傅见深,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傅见深的话一句话,堵死了时久久。

傅见深敢,可她时久久可不敢啊。

接下来的台阶,时久久一直都没敢再说话,甚至连动都不敢再动了。

只是默默地抱着傅见深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

傅见深见她似是被自己话给唬住,安分了许多,却反倒觉得又有些无聊起来。

好在,很快就爬到了山顶。

傅见深将时久久放在平地,牵着她径直往面前的佛殿走去。

走进殿内,三尊佛像,担露胸膛,双膝盘坐,双手合一。

很适合威严。

傅见深叩完佛祖猴,便径直朝着求签的地方而去。

时久久愣是也没有想到,傅见深竟然会去求签。

他会相信这些?

时久久惊讶地看着傅见深手中拿着的竹签,一张嘴里似乎能够放得下一颗鸡蛋了。

“傅见深,你……你竟然求签?”

“不是我自己求的,是给别人求的。”傅见深闻言,捏着竹签翻看的动作一顿。

淡然一笑,像是什么都不在意。

时久久见状也没有继续问下去,问傅见深是为了谁求的签。

她不喜欢八卦,傅见深若是想说,他自己会说。

若是不想说,即便她问了,也是白问。

时久久见傅见深在求,闲的无聊,便朝着一旁的佛像走了过去。

“她别走远。”傅见深叮嘱。

不然,她一个人会迷路。

“嗯。”

时久久淡淡地飘来一句回音,而傅见深见此空闲机会,给时久久也求了一个平安签。

一生平安,是最大的祈愿。

傅见深求完签,就朝着没走远的时久久走去,问道,“你要不要也求一个?”

说完,傅见深用手碰了碰一旁正在看佛像的时久久。

时久久回过神儿,才点了点头。

求就求吧,不然,这一趟不就白来了?

时久久求的是姻缘签。

摇了许久,才抽出。

时久久翻开签纸的背面,签上几行小字,写着的是上上签。

一愣。

她如今的状况,哪里算得上是什么上上签?

果然都是骗人的吧!

时久久走到外面,冷着脸将手中的签纸朝着地上一丢。

“什么嘛!一点都不灵验!”

看了一眼傅见深,时久久有些不满,便忍不住吐槽,“傅见深,你堂堂一个傅氏集团的总裁,竟然会相信这个?我才不要相信这个骗人的鬼东西!”

时久久气得直跺脚,她的姻缘,要是真的像那签纸上面写的那样,会有一个好丈夫,好孩子,什么都好,幸福美满,才是假的吧!

时久久越想越郁闷,她是傻了,才会相信这种鬼神之说?

这些人来拜佛,大概是只求一个自己的心安理得,却不会理会别人的生死。

“久久,你这样是对佛门的大不敬,是要被雷劈的!”

傅见深看着时久久懊悔的模样,忽然说了一句话,直接将时久久的神识给拉扯了回来。

正好这个时候,天空突然电闪雷鸣,狂风骤起,黑压压的一片乌云已经压在了上空。

被雷劈?

不会真的是因为她刚才说的话,才导致的吧?!

时久久被吓了一大跳,猛地一下抱住了傅见深。

“哇!我不敢了,我不敢了。我错了,我再也不说什么狠话了,别劈我,别劈我!”

时久久抱着傅见深,嘴里一直不住地喊着话。

完完全全是真的被吓到的模样。

傅见深被她娇软的身子抱着,看着她缩着脖颈,使劲儿要将自己埋藏起来的样子,便觉得有些好笑。

这个女人,刚还嘲笑自己求签信佛,现在不也相信一个所谓的什么遭雷劈的话么?

傅见深将时久久揽在怀中,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怕什么,有我在。”

不过片刻,空中的乌云如墨般翻涌着,瓢泼大雨顿下。

那雨水就好像是直接被人舀出来泼下来一般,夹杂着电闪雷鸣。

响彻整片天空。

“傅见深,怎么突然下了这么大的雨?我们到时候还怎么下山?”

由于下雨的缘故,气温骤降。

一阵冷风吹来,时久久冷得忍不住低发抖。

傅见深直接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披在了时久久的身上。

时久久如今是孕妇,自然是比不得正常人。

他是男人,一点寒冷,还是能够撑得住的。

“没事,我们等雨停了再走。”傅见深怕她再冷,一把将她揽在了怀中。

贴近他的胸膛,时久久不免身体僵硬了些。

饭点时分,是可以在佛堂里吃斋饭的。

傅见深想了想,时久久冷的发抖,吃点热的,倒也是可以御寒,驱逐寒冷,便带着时久久去斋饭的佛堂。

可刚进斋饭的佛堂,傅见深就想起时久久之前是吃什么吐什么。

在傅家别墅的时候,还有厨师变着花样做吃的给时久久,倒也没有吐的那么厉害。

寺庙里的斋饭,她也能吃得进吗?

傅见深端着斋饭,心里突地升起一丝担心。

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时久久竟然很爱吃这里的斋饭,甚至,还很符合时久久的胃口。

傅见深盯着时久久的碗看着,还没一会儿,一碗饭便被时久久吃个精光。

不仅如此,时久久还死死地盯着傅见深面前的一碗斋饭。

就像是小动物垂涎另一食物一般。

傅见深见此,哪里还敢让时久久多吃,毕竟吃的太多,容易胀肚子。

对自己的胃不好,对宝宝也不好。

傅见深将自己面前的碗往自己这边挪了挪,时久久的杏眼眨了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