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嫂,你带久久去房间。”
钱瑜霜也懒得再留他们,喊来佣人让带着时久久离开。
她站在楼下,看着时久久的背影,一双眼里满是精明的算计。
而时久久在上楼梯的时候,不知怎么地,又想起之前她在傅家的时候听到的声音。
忽然浑身冰冷,一种诡异的感觉袭遍全身。
她回头看了一眼钱瑜霜,可正好看见了钱瑜霜也是看着她,让时久久猛地打了一个寒颤。
匆忙上楼之后时久久才觉得好一些,不知为什么,时久久总是觉得钱瑜霜看她的眼神,总有一些怪异。
就好像是蛰伏的猎豹在等待猎物一样。
可下一秒,却见她对自己笑了笑,一如之前的和善。
或许,是她看错了吧?
时久久跟在李嫂的身后,很快便到了房间。
“少夫人,这里以前是少爷的房间,今晚您先和少爷就住在这里吧。”
“好的,麻烦李嫂了。”
时久久轻掩上门,便走进房间躺在**,准备小眯一会儿。
而突然间,一道黑影闪过。
时久久睁开眼的瞬间,就看见了一张长相精致的脸。
白媛希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时久久被她的闪现吓了一大跳,猛地从**坐起。
对上白媛希的一双眼,她讷讷地问道,“你怎么进来了?”
“怎么?我不能进来吗?”白媛希一听到这话,心中的火蹿起。“你才来傅家多久,我在傅家待了多久?时久久你以为你能跟我比吗?”
时久久没有说话,看着白媛希,摇了摇头。
她的精力可还真是旺盛。
刚才在家宴上还没有闹够么?
“你摇头做什么?白媛希趾高气扬地冷哼了一声,上下目光鄙夷地扫视时久久,双臂环胸地靠着门槛。
时久久听着她的话,就知道她是有意挑衅。可她实在是不想与她有什么过多的话,更不想再和她产生什么过节。
客气地笑了笑,“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想休息了。”
时久久的言下之意很是明显。
白媛希眸光一凌,讽刺的话刚要说出口,却又硬生生地给憋了回去。
“时久久,你就不想知道月迎姐姐是谁吗?”
她忽然转变了态度,嘴角划过一抹冷意。
又是月迎……
她还有完没完了?
时久久听着白媛希的话,径直撇过了头,“不想。”
“时久久,我告诉你,你以为你现在是见深哥哥的未婚妻的名分就很了不起吗?”
“见深哥哥的心里永远都不会有你的存在,因为,他的心里有别的女人!而你,不过就是一个随时可以扔的玩物!”
白媛希的话越来越恶毒,听得时久久握紧双拳,回过头一双眼死死地盯着她。
“呵!时久久你这么看着我也没用,见深哥哥永远都不会喜欢上你的,你是要是识相的话,我劝你早点离开这里,这里没有一个人是欢迎你的,毕竟,你只是不知身份靠着孩子进门的女人而已!”
白媛希的话彻底激怒了时久久。
她从来不觉得一个女孩子的口中会说出这么恶毒和难听的话,时久久皱了皱眉,朝着白媛希走近一步,字句清晰。
“不管见深对喜不喜欢我,可现在在他身边的人是我,而不是你。况且,我和见深已经公开了关系,我想,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时久久才是傅见深的未婚妻。”
“不论出身与否,这都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白媛希的话让时久久确实很生气,可她并不会因此没了头脑。
“公开了又怎样?现在结婚了也能离婚!时久久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只要见深哥哥对你玩腻了,烦了你,他就会不要你了,直接把你给甩了,你以为自己是什么货色?”
白媛希气得直吼着,声音很大,好在老宅的房间隔音效果很好,才不至于让外面的人听到白媛希的怒吼。
她随即拿出一张卡,甩在了时久久的面前。
“这里面是五十万,拿这些钱滚离傅家!若是你知趣,往后就不会那么可怜。”
时久久低眼瞥了一眼那张卡,丝毫没有将其放在眼里。
她这么闹腾地针对她,不就是想让她走吗?
她还偏偏就不能让白媛希如意。
“原来,白小姐的身价就值这五十万?”
“什么?”
白媛希气得不行,似乎她说的每一句话,时久久都不会生气,也不会难过。
软硬不吃,都快让她再没有多的办法了!
“时久久,你难道就真的不好奇月迎姐姐的事吗?”白媛希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火,故意再次引诱地说道。
听到月迎姐姐这四个字,时久久沉默了。
她记得,刚才白媛希说过,傅见深的心里有别的女人。
会是这个月迎吗?
尽管她和傅见深只是协议夫妻,可……就是白媛希左一遍又一遍的提起那个名字,让她的心中不免也有些堵得慌。
“时久久,你若是好奇的话,不如去问问见深哥哥啊?既然你这么自信,我想他一定会告诉你的。”
白媛希看着突然静默的时久久,勾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就知道时久久一定会忍不住好奇曾月迎的事。
而曾月迎,是整个傅家的禁忌。
白媛希见自己的话让时久久别扭,突地心情大好,随即转身离开。
时久久坐回床边,盯着脚尖发愣。
虽然她确实有些好奇,可她也不会真的去问傅见深。
毕竟,再怎么说那也是人家的隐私。
时久久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饿得有些难受,就请李嫂给她拿了一些吃的东西。
默默吃着,只是刚吃完半碗,时久久又觉得肚子开始撑得慌了。
她还真的是要么饿的慌,要么撑得慌啊……
时久久无奈,只能在房间里来回地走动几下,当做是饭后消食。
傅见深的房间很大,除了主卧,还有一间书房。
她走着走着,就看见了书房靠墙处摆着的一排排书柜。
时久久闲着没事做,又随意找了纸笔,一时手痒想画画。
巧的是,视线落下的地方,正摆着一辆超跑的模型。
原来,傅见深也喜欢这样的模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