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洁白如玉而又温软的手突然拉住了他,秦渊眼神一顿,但还是任由着少女动作。

“祖母要休息了,我们先走。”方沫拉着他一边说话一边往外走,自顾自的,也没有考虑过秦渊的感受。

走的离方老太的屋子有些远了,秦渊就问拉着他手走在前面的方沫:“今天他们夫妇二人声讨你,你可有怪我这件事情做的不对?”

方沫停下了脚步,一直往前走的秦渊险些撞到她。

“这又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担心个什么劲。”

“我是怕,你心情不好,在厅堂上那夫妇二人这么说你,还要你去向那些百姓挨家挨户的借钱,实在是很荒谬,我觉得如果我没有我去把方兰引到沼泽那里,在厅堂上你就不会被这么说。”两人大眼瞪小眼,一个老老实实的说一个安安静静的听。

方沫想:这人真奇怪,干了件好事还要因为一点点的小瑕疵而要愧疚,哦不对,都不算瑕疵,也就是一个乐呵,这个都要愧疚?真是搞不明白。

于是她漫不经心的说:“秦渊啊,做人做事,做就做了,做了之后还后悔的话那就很亏本的,你现在什么都不用想,你只需知道此事你办的已然是一等一的好了,本来我还想琢磨几天该怎么教训她,现在我都不用琢磨了,你不仅帮我省去了让我琢磨的这个脑力,你还直接把事情办了让我省了体力,你很好啦,千万不要这样子想,况且我也不会因为别人的一点点话就伤心难过。”

感情千言万语道不尽,万缕情丝都在眼中纠缠,秦渊看着她的脸蛋深思这些话,他已经懂了她想要表达的意思。

“嗯,我知道了。”

“这才对嘛,开心些,回去休息吧,今晚我去找你给你上药。”

“好。”

……

两座苍茫翠绿的深山中,一间寨子夹道生存,这里,是马匪的老巢。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方兰此时身处一间把守森严,简约古朴的房间里,她俨然像一个疯妇一般,头发凌乱不堪,衣衫堪堪蔽体,两个膀大腰圆的寨子侍女架着她,任她怎样乱动都挣脱不开来。

啪!侍女兰桂直接一巴掌下去,说着:“你老老实实的听话,做当家的第十四房夫人,以后你的福就有得享了。”

“呜呜呜呜呜我不要,我父亲母亲一定会来救我的,你们放开我你们不要碰我。”方兰泪痕布满了一张小脸,嘴巴都被自己咬的殷红出血了。

两个婢女看着她摇摇头,也不知道是感叹还是嘲笑。

“让我来看看我的第十四房夫人怎样了?”一个壮汉推门进来,他身高一米九左右,眼睛咪咪的,留着络腮胡,声音听起来极为粗犷,他四下打量着,视线终于扫到了有两个婢女一个女人的角落。

他似笑非笑的走过去,脸上春风得意,可是讲出来的话,却不愿意讨好他未来的第十四个夫人,他说:“兰兰,别再挣扎了,我已经遣人将书信送给你家了,天色将晚,一点信都没有,说明什么?说明他们已经不要你了,你就老老实实的当我的夫人吧哈哈哈哈哈。”说着还把手搭到她的腰上揉捏。

“你干什么!滚开!快给我滚开,恶心死了。”由于方兰的双手被绑住了,她只能够不断的扭动自己的腰,躲避那只油腻的肥手,脸上嫌恶的神情丝毫不掩盖。

只是她越是这样,她眼前的这个马匪头子就越是兴奋。

这个魁梧的男人一把将方兰扛到自己的肩上,大步流星的走向不远处的床,一把子摔下,开始解身上的衣裳,眼神几近疯狂。

他最后说着:“我向你家索要白银万两,我知道他们拿不出来,但是如果真的有救女心切的话,凑个千两百两总不是难题吧,可是你看现在,连一点碎银子都没有送来,他们不要你了,你就从了我吧。”

语落,马匪头子也将衣服脱的差不多了,他一下子就将**的人拉到自己怀里,只见怀中的人眼泪不断,不知是刚刚婢女那巴掌打的太痛,还是这个马匪头子讲出来的话,太过于伤她的心。

不过匪嘛,谁还管她愿不愿意,当然是直接霸王硬上弓了。

春宵一刻,芙蓉帐暖,方兰从此失去了她的一大半人生。

方家,秦渊房间里,属于两个人的小意温柔才刚刚开始。

方沫与秦渊对立而坐,中间是一个桌子,桌子上面摆着一罐用红玻璃小罐装起的黑色膏药。

做好这个膏药的人面带笑容,眼神中还有一丝得意,她看看秦渊又看看膏药,一副等着被夸奖的样子。

秦渊也看看她,也看看膏药,心中想着:为我做膏药,是一件好事,可是这个膏药看起来有些吓人……

他勉勉强强的撑起笑容:“好膏药,好膏药。”

“啧,你这是什么表情?你要相信我,这个膏药很好用的。”方沫将自己的手托着脸,还眨了眨自己滴溜溜的大眼睛。

“不是…

刚刚想要说话的秦渊被一下子打断了,方沫也不想理,直接说:“现在,你,把你的伤口全部都露出来,我给你亲自上药。”她语气非常强硬,更多的是命令的意思。

秦渊只好听从,他有条有理的开始做弄自己的衣裳,将伤口全部都**出来,肩上手臂上小腿以及脚踝都有伤,他饶有兴趣地问:“你不害羞吗?”

拜托,我可是21世纪的姐耶,怎么可能会害羞,又不是没见过男人。方沫内心无语。

于是她直接表达出来了:“我给我未来夫君疗伤上药,这有何不可的?”

“也是。”男人低笑着。

“我有一件事情想跟你说。”方沫一边上药,一边小心翼翼的开口。

秦渊已经习惯了,他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但还是非常老实的说:“伤天害理,逆天改命,只要是你想做的,我都帮你。”

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就这么坏吗?方沫心中气愤,右手一个使劲儿,把秦渊按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