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思寒是个识趣的人,见方沫实在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便离开了。
不着急,现在这个丫头对他的了解还太少了,等他们熟络了起来,可能就不会是这个态度了。
“小姐,那个人到底是谁啊?他这样老是跟着我们,会不会是有什么企图?”
小枫询问方沫,她虽然不在乎慕思寒这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但是她在乎小姐的安慰。这个男人老是纠缠小姐,她必须要查清楚!
“就前段时间救下来的一个人罢了,估计是想要报恩,但区区举手之劳,我根本不在乎。”
方沫躺在**,舔着自己的糖人。
不得不说这糖人是真的甜啊,和她学校门口卖的流水线产品就是不一样,吃着都有一股工业味。这个糖人则是只有麦芽糖的香甜,但是由于太甜了,吃多了也是会腻的。
“那么小姐出门可一定要带上我们,就算这个男人对小姐没有恶意,但是被缠上了也是一件烦心事,有我们在,小姐可以更好的脱身。”
“放心吧,出去玩我怎么可能不叫上你们呢是吧!太不仗义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方沫满不在乎的回答,注意力全部都在糖人身上。一整个糖人被她舔的只剩下了一根竹签子,满手都黏糊糊的。
军营之中。
太子的位置上空空如也。
川杰有些发愣,他明明一直守在太子的旁边,怎么一个转眼太子人就没了呢?
说是人有三急吧,但是急了这么久还没有回来,属实是有些离谱。
“这太子去什么地方了?这么重要的考核,他不亲自看着点,圣上会怪罪下来的吧……”
“谁知道呢?人家可是太子,你有什么说话的权利!”
“老实点准备吧,太子有太子的自由,咱们还是担心担心自己能不能顺利的通过这一次考核吧。要是这一次考核失败了,后果会有多么的惨重,你我心知肚明啊!”
……
有人欢喜有人忧,有人练功也有人在八卦太子的去向。八卦没几句就认识到自己和太子的身份差了十万八千里,自己实在没有资格在这里说话,于是纷纷闭嘴,操纵手里的家伙热身。
“这都是最后的一场考核了,为什么太子还不回来,这要是传到了圣上的耳朵里,还不得传出一个玩忽职守得罪名来。”
川杰甚是担心,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寻找太子的下落。他若是现在离开的话,那么军营就没有人守着,秩序将会变得一塌糊涂。
就在川杰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的时候,太子回来了。慕思寒在方沫那里讨了一番无趣之后,还是乖乖的回来看考核了。
川杰的心,落下来了。
顾舫宁从皇宫中出来之时,还是一副十分恭敬的模样。面圣时的紧张没有缓解半分,双腿还在哆嗦。
好在圣上没有难为他,这一番面圣也还算顺利,不至于在圣上面前犯了什么大忌,落下罪名。这一次面圣顺利,那么日后就好办太多了,而且他还给圣上留下了不错的印象,圣上在分配官职之时,定会留心一二。
此时他只想快点回去,和唐白白还有方沫,一同分享这个好消息。
顾舫宁很是奢侈的雇了一辆最快的马车,然后赶回去,为的就是能够快一点到家。
马车行驶了几日,一路上顾舫宁都激动的睡不好觉,唐白白肯定也会因为他高中了状元而高兴的。
马车到达之时,顾舫宁第一时间回的不是家,而是先去了书院。这会儿书院肯定还没有放学,能够第一时间见到唐白白。
顾舫宁算的没错,此时唐白白还在和教书先生咬文嚼字,她实在不懂这些文章。
教书先生让她们读了一遍又一遍,然后写了一遍又一遍,再背了一遍又一遍,她始终不知道自己学了些什么。
若是顾舫宁在就好了,顾舫宁肯定会帮她解释得清清楚楚的。唐白白觉得,这个世界上,肯定就没有顾舫宁不知道的事情,哪怕是先生没有交过的,顾舫宁也知道得清清楚楚。
这是先生教的最后一节课,教完就下学了。
方沫不在,顾舫宁也不在,这个学堂很是无聊。
“白白!”
唐白白本想在桌子上趴一会儿,还没有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就听到有人叫她。
“谁啊,都下学了……”唐白白嘟嘟嚷嚷的,很是不高兴,她不喜欢别人打扰她睡觉。
额头还没有来得及锁眉,一看到来人立即喜笑颜开。
“顾舫宁你回来了?怎么这么快啊,按照路程你不是还应该有一日才能回来吗?”
“我也是心心念念地想回来,就雇了最快的马车赶回来了。”顾舫宁脸上也是藏不住的笑容,心爱的女子就在自己的眼前,一路上的辛苦辛苦又算得了什么呢?
“你快给我讲讲你在皇宫里面发生了什么?皇上有没有问你很刁钻的问题,你有没有答上来?”
唐白白像一只百灵鸟一样一直在围在顾舫宁的身边叫个不停,她不知道面圣是什么样的,只知道面圣要是在皇上面前说错话了可是会被怪罪的。
“你放心好了,圣上问的问题一个也没有难得住我,我都回答上来了,而且我的回答还让圣上十分满意,等分配官职的时候,圣上应该会对我留心一二。”
顾舫宁心中很有把握,当今圣上是个爱惜人才的人。他作为读书人自然是要谦虚为主,可他也是当今状元,自信一点也不为过。
“那可真是太好了,你若是做了大官,顾伯父和顾伯母一定会高兴坏了的。你可是状元,给书院也争了不少的光呢!”
唐白白眼里都是星星,看着顾舫宁的眼神越发崇拜起来了。
“哈哈,这都要多亏了书院的栽培,以及先生们的教导,要不是先生的教导,也不会有顾舫宁的今天。”
唐白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紧接着说。
“这是你自己努力考取得来的,最厉害的还是你自己,和先生没有关系。若是真的是先生们厉害的话,那么书院里岂不是个个都是状元了?”
“哎呀,不说这些了,状元郎好不容易回来,舟车劳顿,快快让我来为状元郎接风洗尘,好好庆祝一番!”
唐白白说完就拽着顾舫宁往书院外面走去,顾舫宁的话都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见唐白白这样高兴,也只能任由唐白白拉着走了。